沈今意看著他的眼睛,不敢再造次。
霍臣風笑了下,就這點出息。
他道:「餓了嗎?想吃什麼?」
霍臣風這麼一問,沈今意還真覺得肚子有點餓了,小鹿般的眼睛轉了轉。
「我想吃我們學校門口那家的牛肉麵,我大學那會兒最喜歡那家了,可是也不知道現在還開沒開。」
霍臣風勾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他打了個方向盤,車子駛過幾條街後,在京大後身的那條小巷停下。
這條街上位置靠近幾所大學,每天很晚都有學生來往,所以經常會出攤到半夜。
沈今意意外:「你怎麼知道是這裡的?」
霍臣風淡淡道:「打牌的時候,你自己說的。」
哦,對,打牌的時候她和祝輕顏他們說的,不然霍臣風怎麼會知道。
「外面冷,想吃什麼,我去買。」
沈今意推開門:「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好久沒來這了,一塊逛逛。」
京市的天晝夜溫差大,尤其到了秋季。
兩人說著一起下了車,沈今意忽然感覺身上一暖,是霍臣風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套在了她身上。
「外面冷,穿著吧。」
沈今意怔了怔,點了下頭。
她看著看著霍臣風走在前面的背影,忽然想到今晚蔣橋發她的那張照片。
如果當年霍臣風沒有出事,如果他的腿沒有斷,那他現在會是什麼樣呢?
也許,他們就不會再有交集。
霍臣風見她遲遲沒動:「在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
沈今意跟上他的腳步,這條街和她記憶中的樣子差不多,還是清一色的霓虹燈,熟悉的飄著香味的各色小吃。
走到街角,老闆都要收攤了,看見霍臣風和沈今意立刻掛上笑臉。
「呦,兩位老沒來了?」
沈今意笑意盈盈的:「老闆,你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你上學的時候經常來我家吃,小姑娘畢業有幾年了吧?最近工作怎麼樣?」
「工作挺順利的。」
老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瞧我這話問的,你是京大的高才生工作肯定差不了。」
他把目光望向霍臣風:「還有這位先生,你也老沒來了。」
沈今意聞言,不可思議的看著霍臣風:「你也經常來這家?」
老闆詫異:「你不知道嗎?你們不是每次……」
霍臣風及時打斷他:「老闆,還和原來一樣,一碗牛肉麵,一份小籠包。」
老闆識趣的閉嘴:「好嘞,馬上就好!」
沈今意更意外了:「你怎麼知道他們家小籠包好吃?」
霍臣風:「聽朋友介紹的。」
沈今意哦了一聲,沒多想。
老闆很快為兩個人打包好兩份牛肉麵,一份小籠包,熱氣騰騰的,很有煙火氣。
沈今意接過老闆的手裡的袋子道了聲謝:「老闆我們是最後一份了吧,賣完就要回家了?」
「是啊,我老婆這幾天身體不舒服,還在家等著我呢!」
沈今意的記憶中,這家店的老闆和老闆娘雖然每天幹活很累卻感情很好。
她笑道:「你和大姐還是感情那麼好。」
老闆是個中年男人,有點不好意思了:「老夫老妻了還那樣唄,哪像你們小兩口,半夜還出來吃夜宵,你感情才好!」
小兩口?
沈今意怔了下,下意識的看一樣霍臣風。
她想開口解釋,可又想到,她和霍臣風已經領證了,其實老闆說的也沒錯。
只是他們的關係……
霍臣風墨色的眸子含著笑意:「看著我幹嘛,餓了?餓了就先吃口小籠包墊墊肚子。」
沈今意搖了搖頭:「不用,回去再吃吧。」
「那把東西給我,我來拿。」
「老闆,有熱豆漿嗎?」
沈今意問:「你還要喝豆漿嗎?」
霍臣風,:「天氣太冷了,給你暖暖手。」
老闆笑呵呵地說:「哎呦,我就說吧,你們小兩口感情真好,小姑娘,你老公很會疼人。」
沈今意抿唇,接過豆漿,手裡暖暖的,心裡也好像跟著暖了。
開車回到天璟壹號,車子才開到地下車庫,霍臣風的電話響起,他看到號碼後冷著臉掛斷。
沈今意很少見霍臣風臉色這麼冷,問:「是誰?」
霍臣風專心停,淡淡道:「不重要的人。」
車子入庫,霍臣風解下安全帶,動作突然頓住。
前方車庫出口站著的正是容汐文。
她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風衣,裸色的高跟鞋,氣質優雅。
霍臣風沉了沉眸子,對沈今意道:「你在這等我,我有事要去處理一下。」
沈今意看著他下車,朝著容汐文走了去。
霍臣風走到容汐文面前,聲音冰冷:「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容汐文擠出一抹笑容:「大哥,你回家那天的事媽後來想了想,覺得她太衝動了,所以她做了些夜宵,讓我給你送過來。」
她說著,提了提手裡的湯。
霍臣風掃了一眼,冷哼一聲:「她讓你送過來?容汐文我是傻子嗎?」
有些事,他們心知肚明,容汐文不過是找個藉口罷了。
「我的耐心有限,你直接說吧,你到底來幹什麼!」
容汐文咬了咬唇,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
「大哥,如果我說我後悔了,我當初不應該背叛你,你會原諒我嗎?」
霍臣風雙手抱胸看著她:「容汐文,路是你自己走的,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容汐文哽咽的望向他,眼神幽深炙熱:「可是你也忘不了我,不是嗎?」
霍臣風狠狠皺眉,聲音冷厲:「誰給你的錯覺?」
容汐文本來也不敢來找霍臣風的,可是自從看到霍臣風帶著她送的袖扣,她忽然有了勇氣。
與其和霍敘淮爛在一起,她寧願賭一把。
「臣風,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承認你心裡有我!當年你就對我很特別,我是你唯一的女秘書,你什麼都肯教我,哪怕後來……後來我嫁給了霍敘淮,你也沒對我怎麼樣,而且,你還帶著我送你的袖扣,難道你這都不願意承認你心裡還有我嗎!」
霍臣風細長的鳳眼微微眯起,眼底那麼嘲諷近乎無語。
如果不是沈今意還在車上看著,他真想現在弄死容汐文。
他眼神陰鷙:「容汐文,我當初願意教你,是看中你的能力,後來放過你,是因為我霍臣風不打女人,在我眼裡你無足輕重,至於袖扣……」
他今天依舊帶著,霍臣風抬手眼神眷戀的看了一眼。
「這是我老婆送的,關你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