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意化了淡妝,眉眼清麗,氣質有種獨特的清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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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好!」沈今意禮貌地打招呼。
「嫂子你好!」
有人想伸手去握手,被蔣橋制止。
「去去去,洗手了嗎,就和嫂子握手!」
眾人鬨笑。
今天來的除了蔣橋,也都是和霍臣風玩得好的朋友。
一個是東昇集團的太子爺,封澤安和他女朋友司韻。
一個是星耀科技的三公子,江嶼和他太太祝輕顏,還有一個是誠濟醫療的新貴韓楊。
剛剛第一個和她打招呼的就是韓楊,再有就是沈今意之前見過的趙承川,聽說今天出差了所以沒來。
怪不得蔣橋強烈要求霍臣風和他一起來,除了韓楊和他,別人都成雙入對。
不過蔣橋忘了,霍臣風也是結了婚的人了。
但這絲毫不影響蔣橋的熱情,他道:「小嫂子,別客氣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咱們都是自己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熱絡的為沈今意介紹每個人。
江嶼坐在沙發上笑道:「蔣橋,咱們裡面屬你話最多,怎麼偏偏就你是個單身漢,連人家霍爺都找到老婆了!」
霍臣風挑眉看了江嶼一眼,聲音有些慵懶:「你說連我都怎麼樣?」
他們這群人里霍臣風年紀最大,平日裡性格也最深沉,早些年江嶼大哥和霍臣風是同學,後來他哥出國,他倒和霍臣風玩到了一起,不過他是真有點怕霍臣風。
「霍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最有福氣,能找到小嫂子這麼溫柔的老婆。」
江嶼求救似的看向沈今意,「嫂子,我真沒別的意思!」
沈今意看他這模樣怪可憐的,對霍臣風道:「他只是開玩笑的。」
霍臣風輕扯了下唇角,沒說什麼。
江嶼鬆了口氣,果然還是嫂子說話管用。
他踢了蔣橋一腳:「都怪你!話這麼多,害我說錯話!」
蔣橋一點不內耗:「少來,你自己嘴笨還怪別人,我也真不明白祝輕顏是怎麼看上你的!你真應該感謝包辦婚姻,不然像你這樣的,人家祝輕顏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誰說的!」
江嶼不經意偷偷看了祝輕顏一眼,沒好氣道:「我不知道多好呢!」
祝輕顏冷笑一聲。
男人們幼稚起來比小孩子還幼稚,可正經起來又無比正經,他們談起生意上的事多是枯燥無聊,女人們覺得沒意思。
祝輕顏拉著司韻和沈今意去打牌,三缺一,蔣橋非要充當婦女之友來湊牌。
她們別無選擇,祝輕顏道:「蔣橋,輸了你可別哭。」
「你還真當我是女人!」蔣橋,「我牌技超好的!」
祝輕顏不屑。
她又問沈今意:「今意,你怎麼樣,會打嗎?」
沈今意如實道:「看過,但沒打過,不知打的怎麼樣。」
祝輕顏:「沒關係,玩玩。」
霍臣風淡淡道:「去吧,去試試,輸了算我的。」
祝輕顏對江嶼道:「你還說人家,看見沒,還是人家霍爺會疼老婆!」
「我怎麼了!」江嶼一臉不耐煩,「大不了你輸了也算我的!」
「還大不了!」祝輕顏給了他一個白眼:「老娘用不著你!走開!」
她說著拉起沈今意就往另外一個房間走。
幾圈麻將下來,沈今意大概了解到,祝輕顏和江嶼這對歡喜冤家是家族定下的商業聯姻,兩人沒什麼感情基礎。
祝輕顏說,用那句最經典的話來說就是,他們的感情風一吹就散了,實打實的塑料夫妻。
蔣橋笑:「我看你們感情挺好的,打打鬧鬧的,多熱鬧!」
祝輕顏呵呵:「是,還沒捅死對方,怎麼不算感情好呢。」
「別說我了,司韻,你和封澤安在一起也有幾年了吧!」
司韻性格和沈今意有幾分像,聲音都是不急不躁的,但她更內向些。
「嗯,六年了。」
她和封澤安從大學時期就在一起。
祝輕顏甩出一張二餅,隨口問:「你們見過家長了嗎?還沒結婚的打算?」
司韻手頓了下。
沈今意不明所以,然後就看到蔣橋偷偷給祝輕顏遞了個眼色。
氣氛詭異的安靜了幾秒。
司韻淡淡道:「還不急。」
幾個人心照不宣,在這個圈子裡越是爬到頂端,越是身不由己,甚至連婚事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
沈今意忽然想到霍臣風。
當初他決定和自己領證,他家裡會不會也是鬧的天翻地覆?
如果是那樣,他為什麼還會和她領證?
蔣橋叫她:「小嫂子,想什麼呢?你也說說你跟老霍怎麼認識的?像他那麼悶的男人你是怎麼決定嫁給他的?」
沈今意笑了笑:「沒想什麼,其實霍臣風還好,他也沒那麼悶。」
「今意,你認真的嗎?」祝輕顏像是聽到了笑話,她把頭伸長,瞄了眼客廳里正在聊天的幾個男人。
「我雖然和霍爺只見過幾次,不過他每次那個一本正經的冰山臉,都能凍死人,也難怪江嶼怕他怕的要死!」
司韻道:「其實我也挺怕霍爺的。」
怕他嗎?
沈今意想了下,她道:「其實一開始我也有點怕他,但是後來發現他人還挺好的,只是面冷心熱,他很溫柔,做飯也很好吃。」
蔣橋差點掉下凳子去。
「溫柔?做飯?小嫂子,你說的這人是老霍?」他搖搖頭,「果然,戀愛中的男人真可怕!如果不是認識你,有人說老霍這樣,我真要拉著他去山上拜一拜不可!」
沈今意:「沒這麼誇張吧。」
祝輕顏笑蔣橋:「要麼說你是單身狗,女人能為悅己者容,男人就不能為了心愛的女人改變!咱是唯物主義,你沒事少信那些!」
蔣橋打了張牌:「還真不是我信,是老霍他信。」
祝輕顏意外:「霍爺還信這些?」
蔣橋:「那你們就不知道吧,老霍每年十一月都要普元寺上香,不過說來也怪,他信神佛,可是當年他的腿都那個樣子了,我也從沒見他去求過。」
沈今意微微蹙眉:「那他每年去求什麼?」
蔣橋攤了攤手:「那我就不知道了,有一次聽寺里的主持說,他好像是為什麼人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