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樂手裡捏著熱乎的紫貂,腦海里的面板接連跳出提示。
【成功捕獲極品野生紫貂。】
【在與極品靈獸的心智博弈中,宿主領悟陷阱真意。】
【陷阱布設技能突破瓶頸,當前等級:大師(1010/5000)。】
【成功擊殺罕見野生珍獸,獲得稀有自由屬性點:1點。】
徐長樂看著面板上的提示,心裡一陣舒坦。
這雪窩子沒白趴。
不僅技能跨過了精通的門檻,竟然還爆出了罕見的自由屬性點。
他沒有猶豫,直接把意念集中在面板上。
「把屬性點加在精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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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指令下達,面板上的精神數值,從十三點變成了十四點。
徐長樂站在老紅松樹下,腦袋裡忽然轟的一聲響。
這種感覺很奇異,整片天地在他的感知里,換了模樣。
徐長樂慢慢閉上雙眼。
周圍的風聲和雪落聲,變的清晰有序。
百米外一截枯枝被雪壓斷,斷裂的脆響,清晰傳進耳道。
不僅是聽力,他的嗅覺也變的敏銳。
空氣里夾雜的各種氣味,被剝離出來。
西北面有狍子的尿騷味,東南面的灌木叢里藏著野雞的干糞味。
連老松樹皮縫隙里冬眠的松毛蟲,都能被他憑直覺鎖定位置。
十四點的精神,讓他在老林子裡的掌控力,邁上了一個台階。
徐長樂睜開眼睛,收好工具,拎著紫貂快步下山。
回到自家小院時,肖若棠正站在灶台前燒熱水。
屋子裡瀰漫著水汽。
「長樂,你可算回來了!」
肖若棠急忙迎上來,伸手拍打他棉襖上的落雪。
「在山上凍壞了吧?」
「我給你留了熱湯,趕緊喝兩碗暖暖身子。」
徐長樂把背簍往地上一放,笑著揉了揉她的腦門。
「凍不壞,身子骨結實著呢。」
「快來看看,咱們弄到了什麼寶貝。」
他伸手,從皮口袋裡掏出了紫貂。
肖若棠湊上前,眼睛亮了起來。
「這就是你在山上守了三天的小東西?」
徐長樂從腰間拔出剝皮刀,端來一盆熱水。
「這可不是普通玩意兒,這是正兒八經的紫貂。」
他沒有耽擱時間,手指握住小刀,開始處理皮毛。
大師級的剝皮與解剖手法,此刻完全展現出來。
他的動作很穩,刀尖順著紫貂後腿內側,輕輕劃開細口。
刀鋒貼著筋膜遊走,沒有割破皮下血管。
徐長樂手指發力,順著背脊往上一推,整張皮子順滑的褪了下來。
這是一張完整的筒子皮。
沒有槍眼,沒有刀痕,也沒有血跡污染。
徐長樂把皮子洗淨撐開,放在木架子上。
屋裡的油燈光線照在皮毛上,折射出紫金色的光澤。
毛針濃密挺拔,底絨厚實。
用嘴吹上一口氣,絨毛立刻向四周散開,隨即又恢復原狀。
肖若棠忍不住伸出手碰了碰,整個人看呆了。
「這皮子怎麼這麼好看,滑溜溜的,一點都不扎手。」
徐長樂倒了一碗熱水,一口氣喝光,笑著解釋。
「那是自然,軟黃金的名頭不是白叫的。」
「這種成色的紫金皮,放在大城市的黑市里,能換一套帶院子的大平房。」
肖若棠聽的吸了一口氣,手掌懸在半空,不敢亂摸了。
「一套大院子?」
「這得值多少錢啊,咱們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徐長樂拉著她,在炕沿邊坐下。
「等過了這陣子,找個由頭去一趟城裡,把它換成硬通貨。」
「到時候給你買最好的棉布,做幾件新衣裳。」
肖若棠心裡高興,但眼裡很快浮現出擔憂。
她靠在徐長樂身邊,小聲提醒著。
「長樂,這東西太貴重了。」
「咱們要是帶著它去縣裡,萬一走漏了風聲怎麼辦?」
「大隊裡那個李副主任一直盯著咱們家,他要是知道了,肯定要下黑手。」
徐長樂嘴角勾起冷笑。
「他李副主任算個什麼東西,一條土狗罷了。」
肖若棠拉了拉他的衣角。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他在公社和大隊都有關係,我怕他暗地裡使壞,給你扣帽子。」
徐長樂從柜子最底層,取出小木盒。
他把紫貂皮小心卷好,跟那株包在紅布里的百年老山參,放在一起。
蓋上木盒,徐長樂轉過身,看著肖若棠。
「你以為我去縣城,只是為了把這兩樣東西換成錢?」
肖若棠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不然呢?」
徐長樂拍了拍木盒,語氣平靜。
「光換錢那是傻子幹的事。」
「手握重金卻沒有靠山,在別人眼裡就是一塊肥肉。」
「李副主任在縣裡,撐死也就是認識幾個供銷社的小幹事。」
「這兩樣寶貝,是咱們進城敲開大門的重要籌碼。」
肖若棠,聽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你是想找更大的領導?」
徐長樂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果斷。
「沒錯。」
「要找,就找能一把捏死他的過江龍。」
「老子從來不習慣等著別人打上門。」
「等騰出手來,先去縣城把關係走通,回頭一巴掌把李副主任的牙全敲碎。」
肖若棠看著自家男人,心裡踏實了許多。
她把飯菜端上桌子,給徐長樂夾了大塊酸菜豬肉。
「快吃吧,吃飽了好好睡一覺,瞧你熬的眼睛都有紅血絲了。」
徐長樂端起粗瓷大碗,大口扒拉著苞米麵飯。
吃完飯,肖若棠收拾碗筷,徐長樂推開屋門走到院子裡。
一陣風,從山谷里吹拂過來。
吹在臉上,已經沒有了前幾天那種刺骨的冰涼。
屋檐上掛著的一排冰凌,在陽光的照耀下開始慢慢消融。
滴答,滴答。
水珠接連落在青石板上,砸出淺坑。
春天要來了。
山裡的積雪正在融化,老林子裡,即將迎來萬物復甦的時節。
與此同時,在重重山巒的背後,在某處背風的山洞內。
傳來了一陣沉悶的呼吸聲。
那是睡了一冬天的黑瞎子。
餓紅了眼的黑瞎子,正在洞穴里活動著僵硬的四肢。
黑瞎子即將出倉。
那是興安嶺里最兇險的猛獸,卻也是獵人眼中最值錢的寶庫。
萬物復甦的大興安嶺,即將迎來最危險也最暴利的打春時節。
而山外的縣城,也正在等待這位手握重寶的頂級炮手掀起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