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潛蛟拍板道:「你特釀的說的有道理,就按照你說的辦。」
李潛蛟命令士兵,把戰船上的火炮全部搬了下來。
遼東的戰船有兩種火炮,一種是艦炮,體型巨大。
還有就是登陸用的陸炮,每門火炮都裝上了輪子。
這一戰在瀛洲歷史上,被稱為神雷滅城。
三百門大炮轟了整整一天,把武田家最堅固的主城轟成了灰燼。
陳大淼醉醺醺的說著瀛洲的事情。
「劫掠的金銀太多了,李伯爺讓我送來一批,順便補充一些彈藥回去。」
「我出發前,伯爺已經橫掃三個武田家這樣的領主了,正在給他們論功行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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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沒辦法實施郡縣制,只要封地。」
林軒聽了陳大淼的話,微微點頭。
「不一定非要強推我們的制度,只要能讓他們臣服就行。」
「這一戰你們打的漂亮,幫遼東打出了一個新世界,更是開啟了財路。」
「僅是這一戰就把水師的投入收回來了,你們立了大功。」
聽到林軒的肯定,陳大淼心裡舒坦的很。
「公爺,這次除了送金銀,還有運過去一些東西。」
說著,陳大淼拿出一張清單。
林軒看了一眼,愣住了。
「你這要絲綢,精鹽我能理解,要這麼多破銅爛鐵幹嘛?」
清單上有朴刀,胸甲,長矛,這些東西在遼東早就淘汰了。
「公爺有所不知,瀛洲四島相互征戰不休,急需的就是武器和甲冑。可他們的冶煉技術太差了,胸甲這玩意在遼東不是什麼好東西,可在瀛洲一件難求。」
林軒聽著陳大淼的話,立刻明白了。
只要有戰爭的地方,武器就是天價。
不過林軒有些為難。
「你要的這些東西,不太好找啊?」林軒蹙眉說道。
秦良在旁邊說道:「公爺,這東西不難找。」
「當初馬營江一戰,葉寒山戰敗,您允許遼東士兵回家。那時我們繳獲了不少武器和甲冑,兵工廠那邊正打算回爐重鑄。」
「現在不用了,直接裝船送到瀛洲就行,而且這些武器比胸甲還要好點。」
林軒眉頭為蹙。
「那武器都生鏽了,能行麼?」
「行,絕對行。」陳大淼說道。
「我運回去找當地人打磨一下,就可以賣出去,而且價格不菲。」
他現在急著回瀛洲,只要貨物全,不愁賣不出去。
陳大淼吃飽喝足,帶著兄弟一溜煙跑去找娘們去了。
王錚按照清單,採購物資。
接下來的幾天,陳大淼從瀛洲拉來幾船黃金的事情,傳遍了整個港口。
傳言越來越離譜。
到後來竟然變成了,幾百船黃金。
就這樣陳大淼就被人盯上了。
陳大淼的一個校尉,名叫王順。
是跟著陳大淼一起從瀛洲回來的,不過他的船拉的是硫磺。
這幾船黃金他是知道的,這都是遼東兄弟血戰搶來的。這次李潛蛟賞賜了他不少金銀,鎮守府也打算犒勞這些出海的將士。
今天他採購了一些物資,打算隨船帶到瀛洲,轉手就能賺一筆。
只要不占用太多的空間,基本上沒人管。
「這位將軍,可是從瀛洲回來的?」一個中年胖子,擋在王順的面前笑著問道。
「你那位?我是從瀛洲回來,你有什麼事?」王順疑惑的問道。
在遼東他並不擔心碰到什麼壞人,這裡的治安很不錯,尤其是港口。
「不瞞將軍,我家侄子這次也隨李伯爺出海了,至今沒捎回來一封信,我就是想打聽一下,瀛洲那邊的情況,能否請將軍小酌一杯,我也好向嫂子交代。」
胖子一臉苦澀的說道。
「竟是遼東軍的親屬,失敬,你想問什麼,在下知無不言。」
王順肅然起敬,他知道出海將士的辛苦。
胖子拉著王順來到一家酒館,點上幾個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胖子從王順的嘴裡打聽到這次出海的歷程。
王順好歹是個校尉,整個過程還是講的清楚的。
「將軍辛苦了,不過一想到我侄子能為遼東開疆拓土,還搶了幾船黃金,我就開心啊。」
胖子一邊倒酒,一邊說道。
「什麼幾船黃金?」王順醉眼朦朧的擺手:「遼東的戰船多大?真要都是黃金,那得多少?」
胖子聞言,也搖頭笑道。
「也是,都是道聽途說,這是說沒黃金?」他幹了一杯,笑著說道。
王順喝的差不多了。
「有黃金,不過沒傳的這麼多,就幾萬兩黃金,白銀倒是有幾十萬兩,剩下的全是紅銅,有三四十船,還有硫磺。」
「瀛洲就一個小國,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黃金。」
胖子聽著王順的話,噗嗤一口嘴裡的酒全嗆出來了。
銅?
還是紅銅,這和錢有什麼區別?
這個胖子就是商人,他心中迅速的算了起來。
一斤紅銅能鑄造三百文銅錢,三四十船,少說值上億錢。
他的喉頭微微聳動,沒想到瀛洲竟然這麼富饒。
兩人說說笑笑,直到喝的差不多了,這才找人把王順送回船上。
然後他迅速找了自己的同伴,把得知的訊息分享給他們。
這樣的事情數不勝數,那些得知訊息的商人,漸漸掌握了越來越多的資訊。
他們了解到,瀛洲雖說沒有金山銀山,但這一趟出海的利潤卻讓他們羨慕萬分。
光是一次出海,就把遼東海軍一整年的軍費掙回來了。
很快大幹各地的商人,南楚的商人,全聚在遼東港口了。
林公用刀槍發財,商人可以用貨物發財,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怎麼才能獲的出海的許可。
陳大淼找了個花坊的小娘子排解了一下,這才晃悠著回到住處。
他在港口沒有房子,也不想住在船上,王錚就給他臨時安排了一個住處。
剛推開門。
「主人回來了。」
房間床上居然坐著一個千嬌百媚的小娘子,開口就叫主人。
陳大淼愣了一下,退出去幾步?
這是進錯屋了?
「對不起,進錯屋了。」
他掉頭往外走,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確認了一下。
「這是我的房間啊?狗日的店家,把我房間給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