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野次男表現得極為忠誠,畢竟東野健次郎就是因為將軍器重,得了一塊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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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野健次郎帶著十幾個收服的小弟去鄉下征糧,結果碰上渡邊家的一個小領主,打算偷襲一波,可惜對面的人太多了,東野健次郎在小弟的保護下負傷跑了回來。
「將軍,下臣無能,中了渡邊家的埋伏,請將軍出手相助,不然下臣是完成不了將軍交代的任務。」
東野健次郎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說道。
陳大淼眯著眼睛,仔細琢磨了一下。
瞬間明白了。
這小子終於露出馬腳了,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這一定是陷阱。
畢竟是異國他鄉,占據了人家的港口,陳大淼的神經時刻處於緊繃的狀態。
他懷疑東野健次郎跟渡邊家的勾結,給自己下套。
「好,你帶路,我這就派兵過去。」
陳大淼爽快的答應。
這港口的條件不錯,他決定徹底把渡邊家打趴下,永久占據這個港口。
以此為基地,去尋找李潛蛟的艦隊。
他目前的手下,只有五千多水兵。
派出五百人跟著東野健次郎進攻渡邊家的小領主。
留下一千多人在港口布防,他親自帶著剩餘的人偷偷跟在後面,打算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東野健次帶著幾個忠實的小弟,帶路找到那個小領主的封城。
一個聚集一千多人的小山城。
「這?這就是你說的堅不可摧的城?」
帶隊的校尉,看著所謂的城池目瞪口呆,還以為自己走錯路了。
不是說攻城麼?
他想著,一座城,那肯定也得和縣城一樣。
可眼前的城,就是一個小山包上,用石頭壘砌的一個大院子,居高臨下,看上去險峻一些。
大院子的周圍,此時稀稀落落的木製房子。
跟山坡上的院子形成明顯的對比。
「大人,此城堅固無比,我攻打了好幾次都未攻下。」東野健次郎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一會派人佯攻,大人在一旁協助我。」
「滾一邊玩去。」
帶隊的校尉沒好氣的說道。
雖然這個山城利用山坡的落差,給人一種易守難攻的感覺,而且院牆上有射擊的孔位。
東野健次郎這些人衝到一半就得被射死。
校尉對著手下問道:「帶了幾門火炮?」
「大人,我們以為有惡戰,就帶了二十門火炮,打這地方有些浪費。」手下說道。
「管這麼多幹嘛?給他來幾炮,打完回去睡覺。」
校尉不耐煩的說道。
只呼叫了三門火炮,調整了一下角度,對準山城的方向。
東野健次郎當初跟著李景安偷襲遼東港口的時候,經歷過艦炮的轟擊,不過卻不知道自己是被什麼武器轟的。
看著幾個士兵在調整炮口,臉上充滿好奇。
東野健次郎手底下的一個流浪武士,好奇的問道:「領主,這是什麼東西,他們在瞄什麼?」
「不要瞎問,這是主人的神秘武器,只能仰望。」東野健次郎也不知道是什麼,但他不能說不知道,不然顯得自己很沒見識。
這些流浪武士都是被他忽悠臣服他的,東野健次郎把自己的主人吹的天花亂墜。
瀛洲的武士都一個德行,只臣服於強者。
東野健次郎時刻都要表現出,主人對他很重視。
「咦,他們怎麼全堵上了耳朵?」有個流浪武士蹙眉問道。
「這怎麼看都不像強大計程車兵,反而像是害怕什麼?我看他們也沒什麼厲害的,白瞎了一身的具足。」
一個武士貪婪的看著遼東士兵身上的甲冑。
他們對領主背後的靠山很好奇,如果陳大淼的軍隊沒什麼潛力,他們會立刻投靠別人。
東野健次郎聽出屬下的輕蔑之意,剛要開口教訓兩個武士。
「轟轟轟!」
三門火炮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彷佛驚雷一般,巨大的動靜嚇得幾個武士抱頭伏地。
還有幾個流浪武士拔刀四顧,卻不知道敵人在哪裡。
「搜迪斯吶!原來是這種神器。」東野健次郎後知後覺,兩眼興奮的看著大炮,他終於知道,自己在遼東港口轟擊自己的武器是什麼了。
轟轟轟!
炮彈帶著尖嘯的破空聲,砸向山城。
轟隆隆。
城牆被轟塌了一截,其中一枚炮彈命中了城中最高的建築,又補上兩枚炮彈,樓梯轟的一聲倒塌。
「再來幾炮。」校尉下令。
東野健次郎嘴裡堅不可摧的城池,就這樣被轟碎了。
他臉上充滿了興奮,立刻率著自己十幾個屬下沖了過去。
衝到城內,發現小領主早就被炸死了。
裡面的人驚慌亂跑,被東野健次郎殺了幾十個後,其餘的都投降了。
東野健次郎成功清楚這一帶的勢力,成為這裡的領主。
當陳大淼看著返回來的校尉,氣的直瞪眼。
「不是讓你協助攻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陳大淼心想,我正打算黃雀在後呢,你居然回來了,這是哪門子的事?
校尉知道陳大淼的打算,可他一臉無辜的攤手:「將軍,這事不怪我。」
「我還以為攻打的是縣城,就調了二十門火炮,沒想到那城比地主家的院子都小,幾炮就轟塌了,城主被砸死了,其他人投降了。」
聽了校尉的話,陳大淼懵了,就這麼簡單?
校尉說道:「我派斥候打探過了,方圓十幾里沒有其他軍隊,瀛洲的軍隊就這麼回事。」
陳大淼有些尷尬:「難不成是我太謹慎了?」
「對了,東野跑哪去了?」
校尉說道:「他帶著人進城搜刮糧食去了。」
「將軍,既然初戰去的大勝,不如陳勝追擊,把渡邊家的徹底打服。」
佐藤次男說道。
陳大淼琢磨了一下,總在港口等渡邊家的來也不是事,瀛洲也沒自己想的那麼強。
他算是想通了,瀛洲要是厲害的話,也不會被李慕白占領。
而李慕白是遼東軍的手下敗將,自己還擔心什麼?
「渡邊家距離港口多遠?」陳大淼問道。
看到陳大淼聽了自己的建議,佐藤次男掏出一張泛黃的地圖,在陳大淼面前展開。
「將軍,我們在這裡,渡邊家在這裡,有五十里路程。」
陳大淼把事情交給了校尉。
遼東的這些基層軍官,大多都是武備學院出來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行軍布陣不必自己差。
校尉看了一下地圖,叫來幾個同僚,和佐藤次男商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