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准能重新獲的太上皇的信任,我是出了大力的,你也看到了,他是怎麼待我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剛剛成為監國,就迫不及待的削我的權,剛當上皇帝就置我於死地!」
「現在寬宥我,不是因為他善,而是形勢所迫,他怕了。」
「等他掌控朝廷,還是會對我下手。」
「所以,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讓他根基不穩,這樣他就無法威脅到我了。」
聽著林軒的話,潘鋒長嘆一口氣。
這是一個無法迴避的問題,是個人都能看出來,皇帝腦袋裡裝的什麼東西。
他就是怕遼東反了,才下聖旨安撫,心裡還是想讓林軒死。
站在林軒的角度考慮,他做的也沒錯,皇帝想讓你死,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葉准做不穩這江山,這樣他就沒精力對付林軒了。
「就謀國而言。」
林軒思索了一下,繼續說道。
「外無強虜,內無悍臣,國恆亡。」
「葉准行為偏激,做事不計後果,就連驅逐外使的事情都做的出來,顯然不把烏思藏國和南楚的威脅當回事。」
「既然如此,我林軒就做這個悍臣,讓他時刻提心弔膽,他或許能勵精圖治。」
潘鋒聽著林軒的話,深情複雜。
這位心皇帝遠不及太上皇,可林軒真的只是想要磨礪一下皇帝麼?
他位置不夠高,許多事情看不明白。
林軒不在意他想什麼。
「從今日起,遼東將不聽朝廷調令,遼東軍會擴兵,不過請朝廷放心。我擴兵的目的不是攻打京城,而是開拓海疆。」
「首先是瀛洲,目前瀛洲還在南楚控制中,吞併瀛洲,開闢海外之地。」
「其次就是聯合大吳,蠶食南越。」
潘鋒把林軒的話一一記下了。
「下官一定把林公的話轉達,林公還有什麼吩咐的?」
林軒做的事情,他暫時無法理解,他要把原話帶回去,給諸位大人分析。
林軒交代完事情,看向潘鋒。
「你回去後,要怎麼做?」
林軒問道。
「當然是稟告聖上,然後把林公交代的事情轉達給周輔和謝大人。」
「蠢貨。」林軒怒罵了一句。
「回去後第一件事就是上奏彈劾我,這樣才能保住你的烏紗帽。」
林軒說道。
潘鋒聽著林軒的話,梗著脖子道:「不,林公對下官有再造之恩,下官豈能忘恩負義?」
林軒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平復一下情緒。
「你這件事沒辦好,那小太監回去一定把責任都推給你,你想要保住官位,一定要彈劾我。」
林軒解釋道。
「那更不行,我豈能為了官職做出這種是非不分之事?」潘鋒更激動了。
「蠢,愚不可及。」
林軒厲聲訓斥道。
「想要報國,先要保身。」
「聖上這個人你還不清楚?你在他面前罵我罵的越凶,他越是重用你,你不罵,難道讓那些阿諛奉承的人罵?」
「還是說,你想讓這種人成為聖上的寵臣?」
潘鋒聽著,鼻子一酸,熱淚盈眶。
「你雖彈劾罵我,我是開心的,因為我知道你是一心為公的。」
談完了正事。
林軒留下潘鋒吃了飯,千里迢迢而來,怎麼能不招待一下。
盛情難卻,潘鋒只能聽從安排。
吃完飯,潘鋒回到驛館,登時嚇了一跳。
那傳旨的小太監,鼻青臉腫的被吊在驛館門前的歪脖子樹上。
那聖旨就插在小太監的脖領子裡,嘴裡塞著裹腳布。
潘鋒趕緊把小太監解救下來。
抬到驛館灌了半碗熱水,小太監這才醒了過來。
看到潘鋒,嚇了一跳。
「潘,潘鋒,你這是要殺我?」小太監戰戰兢兢的說道。
「公公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殺你,您在外面凍了半天,趕緊喝點熱湯,暖暖身子。」
潘鋒說道。
「不!」小太監尖叫一聲。
「此地不宜久留!快,快逃。」
「留在這裡我們都活不成。」
在小太監看來,林軒拒接聖旨,說明他鐵了心謀反了,說不定會殺了他們,以防訊息泄露。
「公公多慮了,你身子弱,不妨在這裡休息幾日,然後再回京不遲。」潘鋒安撫道。
「放屁。」
小太監一把推開潘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你和林軒是舊交,早就和他勾結好了是不是?就想讓我留下來等死是不是?」
「我才不上你的當,走,現在就走。」
小太監填了幾口肉脯,搶了驛站的快馬,拍馬跑了。
潘鋒心想,林公想讓你死,你能活到現在?
他也只能收拾了東西,根本出發。
他不能讓小太監先回京城,不知道他會在聖上面前說什麼。
鎮守府後院。
赤洛瑪懷抱著一對兒子,一邊一個奶孩子。
兩個孩子吃的只打奶嗝。
「這種事情交給奶娘就行了,不用你親自餵。」林軒捋著她微卷的長髮,輕柔的說道。
世家貴族的主母,都不會親自奶孩子,以防身體走樣。
「這不脹的難受麼?這個兩個孩子都吃不完,要不你喝兩口?」赤洛瑪拋了一個媚眼,笑著說道。
「盡胡鬧,當爹的能和孩子搶食?」
「不過,為夫怎麼忍心你脹痛?我……」
林軒給自己找一個藉口。
「你們干人就是虛偽,想吃就快點……」
赤洛瑪一身胳膊勾住林軒的脖子,往懷裡拽。
潘鋒離開遼東的時候,上官雲海回到了京城。
他帶著禁軍一路追到了虎牢關,攻城失敗,無功而返。
他回京後,第一時間去皇宮請罪。
「聖上,臣無能,讓林軒逃回遼東了。」上官雲海跪在皇帝面前道。
「愛卿不必自責。」葉准放下手中的毛筆,滿臉笑意的把上官雲海扶了起來。
「朕知道你盡力了,林軒這人狡詐如狼,既然逃跑,肯定有準備。」
起身的上官雲海,一直沒敢抬頭。
「啟稟聖上,監軍內官辱罵臣父,臣一怒之下將他殺了,請聖上降罪!」上官雲海請罪道。
葉准聽了上官雲海的話,臉色陰了陰,很快恢復了笑臉:「朕知道他說了什麼,辱罵人父,的確該死,朕恕你無罪。」
上官雲海長舒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