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准心煩意亂的離開了皇家別院,本來只要太上皇出面,就能讓林軒的污衊不攻自破。
可現在母后再不讓他見太上皇,他不明白,自己的生母怎麼就不支援自己?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任你挑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父皇傳位給我,有六部尚書作證,林軒散布謠言的謠言,用不了多久就會不攻自破。」
葉准一邊回皇宮,一邊心裡盤算著。
他暗自給自己壯膽,他很清楚事情比自己想像的複雜。
林軒在大幹的威望太高了,他是文人心中的文學泰斗,是百姓心中的青天大老爺,是武將心中的戰神。
他刻下那八個字,影響何其大?大幹百姓會怎麼看他這個皇帝?
他搖了搖頭,儘量讓自己不往悲觀的方向去向,他也不敢想。
林軒一旦回到遼東,那才是真正的麻煩。
「大逆不道的林軒,你就不顧老婆孩子了麼?」
越想越怕的葉准,想到一個安慰,那就是葉玲瓏和林軒的兩個孩子還在京城。
匆匆的回到皇宮,葉准立刻召見六部尚書。
劉璋,齊銘,謝書銘,李紹很快就到了,唯獨少了輔臣周淵。
「周公怎麼沒來?」
葉准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問道。
「回聖上,周輔偶感風寒,稱病休息了。」謝書銘上前說道。
「冬春之交,周公年紀大了,是朕疏忽了。」葉准感慨一句。
然後對著一個小太監吩咐道:「讓太醫去周府給周公診治,一定要照顧好周公。」
小太監領命去執行。
做完這一切,葉准繼續開口。
把事先想好的說辭公布出來。
「諸位愛卿,逆賊林軒窺視太上皇起居,被貶為漢中郡守,他竟殺死看守,逃會遼東。」
「還在山海關的城牆上刻下污衊朕的謠言,簡直是無君無父,不忠不義之徒!」
葉準直接給驛站案件定了性質。
強調是林軒不服被貶,殺死了太上皇押送他的禁軍。至於驛站中,太子府的親衛屍體,他是張口不提。
幾個尚書聽著葉準的話,心說,你是把我們這些老臣當成傻子麼?
驛站的事情鬧的這麼大,朝野上下人盡皆知,怎麼可能是三言兩句能壓下的?
葉准說完,目光看向幾人,見他們不說話,以為他們沒意見。
便繼續說道:「林軒雖說是朕的妹夫,於大幹有功,對於他的謀逆行為,朕心甚痛,但為了大幹江山穩固,朕不得不殺他。」
「傳旨,能生擒林軒者,封公爵,能取其首級者賞萬金,封侯爵,世襲罔替!」
「只誅首惡林軒,至於遼東那些被破附逆之人,只要投誠,一律赦免。」
「諸卿意下如何?」
葉准說完,靜靜地等待幾個尚書的反應。
可幾個尚書皆是面無表情,場面詭異的安靜,沒人支援,也沒人反對。
這種壓抑的沉默,讓葉准有些心慌。
他寧願有人跳出來反對,也不想面對這種一言不發的情況。
此時的他,有一種被孤立的感覺。
「幾位尚書,對此事若是有什麼建議,盡可發言,朕自會斟酌。」葉准吞了吞口水,忍不住說道。
「聖上英明,臣沒有意見。」劉璋說道。
「聖上獨斷乾坤,臣沒意見。」
「聖上英明!」
幾位尚書淡淡開口,大殿內再次陷入了寂靜。
葉准有些惱羞成怒。
「諸卿這是什麼意思?朕宣你們來,是讓你們商議政務的,你們怎麼一言不發?」
幾個尚書已經對葉准失望透頂,剛當上皇帝,就對林公下手,能幹出這麼愚蠢的事情,他們還勸什麼?
你不是喜歡獨斷乾綱麼?不是喜歡獨攬大權麼?那我們還勸什麼,你說的對,幹什麼都對。
自己捅的窟窿,有本事自己補。
「聖上,臣是真的沒有意見。」劉璋說道。
「是的,臣也沒意見,聖上英明神武,洞察秋毫。」
「陛下獨斷乾坤,逆賊必然聞風授首。」
幾個人又把車軲轆話說了一遍。
葉准聽著幾個人的話,恨不得抄出一把刀,把四個尚書全砍了,這話分明是讓自己難堪。
可他不堪。
大幹世家的地位可不一般,以前有太上皇壓著,現在太上皇糊塗了,他還真的壓不住。
再說他剛剛繼承大統,還需要幾個尚書幫他澄清謠言。
「幾位愛卿,林軒窺視太上皇起居,意圖不軌,這是太上皇既定的事實。
」
「太上皇念在他為大幹立下過戰功,所以格外開恩,貶他為漢中郡守,希望他能幡然悔悟,迷途知返。」
「可沒想到,他這個人狼子野心,竟殺了押送他的禁軍,還公然污衊朕。此等逆賊,若是讓他逃會遼東,定然會危害大幹安寧。」
「為了大幹江山穩固,還請幾位尚書,能與朕勠力同心,共誅逆賊!」
葉准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儘量讓自己的言語舒緩一些。
「林軒若是逃會遼東,必會興兵禍亂國家,朕若是有處置不當之處,還請愛卿指教。」
幾個尚書被葉準的話氣笑了。
真是甩了一口好鍋,什麼事都讓太上皇和林軒背了,感情和你沒一點關係。
你太子府的親衛怎麼死在驛站的?
這話說出來就不知道羞臊麼?
現在事情鬧大了,以為在這裡裝模作樣說兩句好話,就指望別人想傻子一樣幫你善後?
幾個尚書那都是千年老狐狸,早就看葉准看透了。
你自己捅的窟窿自己補救。
幾個尚書如泥胎木塑,一言不發。
葉准看著幾個不發一言的尚書,憤怒的拍著桌子:「你們究竟想幹什麼?逼宮麼?」
幾個尚書任憑葉准怎麼說,就是一副態度,聖上英明,你說的對,不用和我們商量。
葉准發了一陣怒火後,最後只能讓幾個尚書回去。
「一群老東西,都覺得朕年輕好欺負是吧?等朕找到替代你們的人,全讓他們回家養老。」葉准在御書房來回踱步。
他現在是真的慌了,幾個尚書沒有一個支援他的,甚至有些冷落他。
他突然有一種深深的孤獨感。
「宋岩?對宋岩,他一定有辦法。」
葉准突然想到宋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