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冠當著郡守的面,把他兒子洗乾淨,扔到大鍋里小火慢煮,逼問他糧食在什麼地方。
郡守聽到信宜郡的風聲,提前做好了準備,讓人假扮自己的妻兒,企圖矇混過關。
剛下了蔥姜蒜,郡守就全招了。
找到糧倉,發現裡面竟然不足五千石,抄家也沒有抄到什麼東西。
周冠冷笑一聲,他可不信郡守會這麼清廉。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靠譜
「就這麼點存糧?」周冠冷聲問道。
郡守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求饒:「鎮撫大人,下官雖不管說清廉,但也不敢大貪,家裡就這些存糧,大人也看到了,下官懇求大人繞犬子一命。」
周冠聽著郡守的話,冷笑一聲:「這麼心疼兒子,肯定會為兒子的未來著想,來人,添柴。」
郡守剛要喊不要,就被士兵一刀砍斷了脖子。
郡守夫人嚇的當場暈了過去,郡守兒子嚇的當場尿了。
「說,你爹把東西藏在什麼地方了?不說,下一個就是殺了你娘,然後煮了你。」周冠對郡守的兒子說道。
「祠堂,祠堂的地磚下面。」郡守兒子顫抖著說道。
周冠把郡守家的祠堂拆了,挖出三千多斤金磚,這郡守比前面的聰明,把貴重的東西都換成了黃金。
周冠接下來把整個光義郡的縣官都殺了。
跟隨周冠的將領面帶憂色:「大人,就這樣全殺了?審都不審?萬一錯殺了好人怎麼辦?」
「老夫沒時間分辨,殺錯了,當他倒霉。」
周冠冷聲說道。
領軍的將領沒敢繼續問。
在他眼裡,周冠似是入魔了一般,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
而且周冠殺人的手法花樣百出,有活剝,有油烹,還有打斷腿扔到外面活活凍死。
太子看到周冠請罪的奏摺後,立刻就派來特使。
特使進入箕子州後,一路追尋周冠。
見到周冠的時候,他已經殺了七個郡的郡守,牽扯到的官吏,商人多大五千多人。可以這樣說,周冠幾乎把箕子州的權貴殺絕了。
箕子州百姓直呼周冠為青天,而在讀書人的眼裡,則是把周冠形容為人屠。
「周鎮撫,這是太子給你的書信。」太子使者把書信遞給周冠。
周冠咀嚼著肉脯,隨手把書信扔在火堆里燒了。
太子使者見狀,大驚失色,周冠這是什麼意思?太子的書信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就燒了?
就在特使驚恐之際。
周冠嚼著肉脯問道。
「你知道我吃的是什麼麼?」
特使眉頭微凝,耐著性子道:「肉脯。」
「哈哈。」
周冠仰頭大笑:「這肉脯里摻了慢性毒藥,我吃了二十天,如果停止服用,立刻就會死,繼續吃的話,還能活差不多十日。」
特使滿臉震驚,深吸了一口冷氣。
「周鎮撫,莫要開玩笑,好端端的為何吃毒藥?」
周冠吃完最後一口肉脯,目光看向特使,語氣鄭重的說道:「老夫罪孽深重,承擔不了太子的囑託,在臨死之前,老夫會殺光箕子州的官吏奸商,給後人者掃清一切障礙。」
自從他知道自己的決定給遼東造成不可磨滅的創傷後,他就已經無顏活在這個世上。
不過在臨死之前,他做了一個極端的決定。
他要用最後的生命,為箕子州殺出一個朗朗干坤。
太子特使被周冠的行為嚇傻了,離開的時候,臉上充滿了驚恐。他先是急速回到遼東,然後聯絡影衛,把周冠的情況快馬加鞭送到京城。
特使回到遼東的時候,正好遇到剛到遼東的小丸子。
小丸子看到特使惶恐的樣子,心中萌生一絲不安。
想要打聽,特使卻守口如瓶,一個字也不肯多說。
雙方錯過,小丸子跑到奉天城,找到乾元銀行遼東分部,召集了所有人。
「雜家奉太子之命。」小丸子一進門就亮明瞭身份。
遼東分部的人心咯噔一跳。
「是誰找林公催債的?」小丸子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眾人。
這種情況下,有資格去鎮守府催債的只有分部大掌柜。
「公公,是,小人。」遼東分部大掌柜面如死灰的說道。
「是誰指使你去的?」小丸子目光冷冷的盯著他,笑的極為滲人。
能當上大掌柜的都是人精,從小丸子的語氣,他大概就聽明白了。
「公公,鎮守府遲遲沒有償還欠債,小人去催債,純屬正常業務,無人指使。」大掌柜說道。
「林公為國征戰,乃是國之棟樑,所欠債務朝廷自會償還,你卻向林公催債,導致林公和太子誤會。雖說是為了業務,可釀成的後果太嚴重,你自行了斷吧。」
小丸子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大掌柜。
大掌柜雙手顫抖,去接瓶子。
「當然,事關重大,死一個怕是息不了林公的怒火,二掌柜也一起吧。」
小丸子皮笑肉不笑的盯著眾人。
幾個二掌柜嚇的當場腿軟了。
「公公,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公公饒命啊。」
大掌柜拿著藥丸,臉上浮現一抹悲愴。
趕緊求饒:「公公,此事乃小人私做主張,跟他人無關。」
小丸子露出獰笑。
「呦,還是一個重情義的漢子,剛才雜家已經說了,死你一個難息林公怒火,他們只是捎帶上的,算他們倒霉吧。」
「想想家人,就不是那麼痛苦了,放心,藥效很快。」
小丸子目光盯著幾人,就像是索命惡鬼一般。
幾個二掌柜面如死灰,小丸子已經說明了,他們就是這場權利鬥爭的犧牲品。
他們若是敢違抗,他們的家人就會死。
捲入這場權利鬥爭,像他們這般螻蟻般的人,生死就是一句話的事。
每人領了一個小藥瓶,一閉眼就要飲下。
「呦,公公大駕遼東,怎麼不和林公說一聲?」
一個溫文爾雅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個人進來,對著小丸子恭敬的作揖。
小丸子覺得來人眼熟,可又想不起是誰。
「在下秦良,遼東鎮守府參贊,封林公之命,來知會一聲。」
秦良笑著說道。
「知會?林公知道雜家來了?」
小丸子一驚。
「公公誤會了。」
秦良笑著擺擺手,轉而對大掌柜說道:「林公讓我通知大掌柜一聲,從即日起,乾元銀行遼東分部脫離京城總部。」
「以後遼東分部只聽命於鎮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