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很簡單,就是讓葉玲瓏盯著太子身邊的人,看看是誰給他瞎出主意。
林軒在京城的商業已經涉及到各行各業,想要調查一個人還是很簡單的。
太子府中。
「太子殿下,這一串符號像是數字,可能指的是某本書上的某頁某行。想要知道具體的內容,還需要知道對應的書籍。」崔明猜測道。
聽著崔明的話,太子徹底放棄了,他哪裡知道林軒和玲瓏公主約定的是哪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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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明,你覺得林軒有沒有異心?」太子問道。
崔明沉思了一下,說道:「林公虎踞遼東,沒有異心是不可能的,或遲或早的問題。」
「就算林公現在對大幹忠心,誰又能保證以後?他就不為自己的子孫考慮?」
太子微微點頭,就算現在的林軒念及舊情,可等聖上駕崩後,他還會麼?
「不過從林公的態度來看,他應該也不想朝廷誤會,所以故意北狩,目的就是擱置此事,大事化小。」崔明說道。
太子聽了之後,長嘆了一口氣,原來林軒北狩是這個意思。
緊接著他的心裡湧現一股怒氣,自己竟然因為林軒的退讓鬆了一口氣。
自己可以監國,大幹未來的皇帝,怎麼能對一個臣子這麼忌憚?
「哼?他還知道退讓?之前不是怒氣沖沖的說要清君側麼?」太子冷冷的說道。
「太子殿下,他畢竟是臣子,清君側的話不過是氣話,冷靜下來怕是寢食難安,可又放不下面子,只能偃旗息鼓,讓事情自然平息。」
太子思索了一下,覺的崔明的話有道理,林軒再強,終究是大幹的臣子。
清君側的話,也是讓太監口頭轉達的。
「依你的意思,孤該如何對待林公?」太子問道。
崔明故作沉吟,然後說道:「這就要看太子想要什麼了。」
「是一時之安,還是一世之安。」
「此話怎講?」太子疑惑的問道。
「既然林公有服軟之意,說明他有惶恐之心,殿下應該利用他的恐慌,繼續施壓,逼他讓步。」
崔明說道。
太子眉頭微微一凝,繼續施壓林軒,他心裡還是有些忌憚的。
萬一真把這頭猛虎惹毛了,他該怎麼收場?
他對自己的這個想法很惱火,自己堂堂監國,居然對一個臣子畏手畏腳,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孤知道了。」太子說道。
崔明見太子有些猶豫,沒有繼續催促。
作為謀士,他需要的是出謀劃策,是否接納,是為君者該做的事情。
遼東。
冬季的遼東比平時清冷很多,天太冷了,大街上冷冷清清的。
為了增家樂趣,林軒在奉天城外建了一個冰雪主題的公園。用冰磚建造成各型各樣的建築,美輪美奐,吸引無數人遊玩。
林軒發揮自己奸商的本質,收起了門票,只需要兩文錢就能遊玩一次。
不過裡面的美食,美酒另行收費。
冰滑梯成了最熱門的專案,無數人排隊感覺這種風馳電掣的感覺。
「小孩,那個小孩,這邊是小孩玩的。」負責大滑梯的人喊道。
「我不是小孩,我已經十九歲了。」一個女子用軟糯糯的聲音說道。
「少裝大人,我的眼睛就是尺,你這個頭,去小孩那邊玩去……」負責大滑梯的人,硬生生把女子提溜到小孩的滑道。
其次受歡迎的就是狗拉爬犁,最受小孩子的喜歡,至於各種美食,則是年輕女孩子的最愛。
晚上遊玩的人比白天都多,燈火斑斕的冰城,璀璨奪目,甚至吸引外州的人來玩。
就在奉天城外其樂融融的時候在,秦良急匆匆的跑來。
「公爺,出大事了,遼東境內出現大量箕子州的百姓。」
林軒聽著秦良的話,整個人登時大怒。
「箕子州的百姓,怎麼跑到我遼東來了?他周冠是幹什麼吃的?」
秦良沉聲說道:「公爺,我看周冠是故意的,他們箕子州的糧食不夠吃,他故意讓箕子州的百姓跑到遼東要飯。」
聞言,林軒面色一冷。
箕子國雖然已經併入了大幹,可箕子國的百姓依然用的是箕子語。
他們和遼東的百姓語言不通,最關鍵的一點,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些箕子州的人湧入遼東,對於遼東百姓來說將是災難。
果然不出林軒所料,箕子國的百姓進入遼東後,一開始還老老實實的要飯,可隨著湧入遼東的人越來越多。
他們開始成群結隊,要不到就搶。
馬營江畔的小溪村,錢老六祖孫三代都靠打魚為生。
錢老六的大兒子錢七之前跟著葉寒山跑到了箕子國,後來林公允許他們回遼東,錢七又跑回來了。
錢七回來,本來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錢老六的小兒媳婦不高興了。
本來以為錢七戰死了,家裡的幾畝地都是小兒子錢八的,加上打魚,一家人生活的滋滋潤潤的。
現在老大回來了,家的地要分給大兒子一半,她心裡有些不平衡了。
錢七心情也很沮喪,他雖然從箕子國回來了,可打仗傷了一條腿,落下了殘疾,幹不了重活。
每天只能憋在家裡。
這天弟媳婦剛煮好飯,突然聽到院門外傳來狗吠聲。
錢八的媳婦開啟院門看了一眼,看到兩個衣衫襤褸,個頭矮小的討飯人。
看到有人開門,他們撲通一下就跪下來。
「好心人,可憐可憐我們,給口吃的。」對方用憋足的干語說道。
錢八媳婦嚇了一跳,滿臉嫌棄的說道:「哪裡來的叫花子,嚇老娘一跳。」
「好心的女菩薩,賞口吃的吧。」那人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
錢八媳婦哪受過這種大禮,趕緊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都起來吧,我給你拿點。」
錢八媳婦轉身到廚房,跟錢老六說了一聲。
錢老六吧唧吧唧抽了兩口旱菸,愁眉苦臉的說道:「都是可憐人,給口吃的打發吧,別死在咱門口。沒得晦氣。」
錢八媳婦抓了兩個乾巴巴的窩窩頭,就要往外走。
「等等。」錢七叫住弟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