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穩住了遼東後,開始在遼東大刀闊斧的搞建設。
發動百姓開礦,建造煉鐵廠,兵工廠。
除此之外,還設計了大量農耕工具,有了更先進的工具,開墾的效率提高,百姓也輕鬆了。
本來需要三個人才能幹的活,現在兩個人就能幹了,多出的一個人就可以進工廠幹活掙銀子。
此時的遼東,已經和葉寒山控制時期判若兩樣,充滿了勃勃生機。
隴州滅戎狄之戰後,休屠王的兒子拓跋濤在鐵狼衛的掩護下,逃回了勃喀兒海。
這裡距離大幹千里之遙,而且天寒地凍,沒有熟悉的牧民帶路,根本找不到這裡。
「骯髒的牧羊女生的雜種,你怎麼有臉回來?你應該死在大幹。」休屠王的長子,拓跋奇倨傲看著拓跋濤。
「哥哥,父王死了,我怎麼在你的臉上看不到半天悲傷?也不擔心大幹打過來?」
拓跋濤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盯著對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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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奇惱羞成怒,抄起一個酒杯就砸向拓跋濤,被對方輕易躲過。
「牧羊女生的腌臢貨,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拓跋奇喝的酩酊大醉,晃晃悠悠的起身,拽著拓跋濤的衣服怒道。、
「歘!」
寒光一寒,脖間劇烈的疼痛讓他酒醒了大半。
「大膽,你這個牧羊女……你竟敢刺殺本王……」
拓跋奇捂著脖子,口鼻噴血的說道。
鐵狼衛的首領沖了進來,拓跋濤拿出休屠王給他的金牌,所有人看到金牌都畢恭畢敬的站立。
這是休屠王的金牌,是王位傳承的象徵。
「父王在臨終之前,把王位傳給了我,我才是草原之主,鐵狼衛聽令,將他撞到袋子裡,用馬蹄踐踏死。」拓跋濤冷冷的說道。
「不,不可能……一定是你偷了父王的金牌……是你殺了他……你才是草原的叛徒……」
拓跋奇捂著脖子,難以置信的說道。
鐵狼衛一擁而上,麻袋套在拓跋奇的頭上,然後用幾十匹馬踩死。
隨後拓跋濤召集了鐵狼衛和其他部落統領,正式稱王。
緊接著,他下達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命令。
「所有部落,拋棄老人和病殘,從極寒之地向西,翻越烏拉爾山脈。」
「大王,我們這個地方很安全,大幹自古以來從未打到過這裡,為何要離開?」一個部落首領憤怒的說道。
拋棄老人和病殘,這是不得已才做的事情。
拓跋濤目光死死的盯著對方:「發怒只能證明你的無能。」
「我們躲避的不是大幹的軍隊,而是同族的。長生天的子孫,他們接受了大幹的封王,為了邀功,一定會找我們的。」
可部落首領依然不服:「即便這樣,也不至於拋棄老人,我們還有一萬鐵狼衛……足以……」
拓跋濤眸光一寒,給鐵狼衛首領一個眼神,他一刀砍下部落首領的頭顱。
拓跋濤怒聲道:「若是被他們纏上,大幹的軍隊很快就會追過來,那時候,我們面對的就是滅頂之災。」
「老子沒時間和你們廢話,同意的就走,不同意的留下死!」
在場的部落首領,臉上充滿了恐懼,只能按照拓跋濤說的做。
所有部落在鐵狼衛的監督下,拋棄了老子和病殘者,向著烏拉爾山出發。
拓跋濤來到一頂奢華的帳篷前,這裡住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
她就是休屠王的母親,老單于的妻子。
她看到子孫南下,可只有一個孫子回來了。
不用說,她就意識到草原敗了。
「祖母,您趕緊收拾一下,跟我走吧,我們往西走,翻越烏拉爾山,哪裡能生存,呆到我們足夠強大,再搶回失去的一切。」拓跋濤咬著牙,對祖母說道。
祖母聽著拓跋濤的話,臉上浮現一抹微笑。
「不,我不能走。」
「你是赤戎部的王,你下達了命令,拋棄所有老人和病殘者,我若是走了,豈不是違背了你的命令?」
拓跋濤聽著祖母的話,登時紅著眼睛說道:「不,你和其他人怎麼能一樣?您是我的祖母,如果沒有您,我早就凍死在羊圈裡了。」
他可以弒父,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祖母,這是唯一把他當成人的人。
祖母伸手擦掉拓跋濤眼角的淚,聲音嚴厲的說道:「不許哭,王要有王的尊嚴,既然下達了命令,就要無情的去遵守,我若是帶頭違背,以後誰還臣服你?」
拓跋濤眼淚奪眶而出,使勁的搖著頭:「祖母,我可以不當王,你跟我走。」
祖母微笑著捏著他的臉。
「孫兒,你揹負天命,不能優柔寡斷。草原需要王,而王,不許要祖母。」
「你帶著族人走吧,有朝一日,祖母相信你會重新回到這裡。」
拓跋濤擦掉眼眶的淚水,為了讓人信服,他拋下了年邁的祖母。
赤戎部拋下老人剛走,那些投靠大幹的部落就找到這裡。
想要提高自己在大幹的待遇,就要有足夠的戰功,沒有比生擒休屠王的兒子更有分量的戰功了。
他們沒有找到拓跋奇和拓跋濤,只有少量老人和病殘在這裡。
作為同族,他們沒有屠殺,而是找到了拓跋濤的祖母。
這位老人是老單于的女人,白狄,赤戎,長天等部落心目中最尊敬的人。
這份禮物,絕對能讓大幹皇帝滿意。
西域。
象國派出二十萬大軍,翻越帕米爾高原,一路攻城拔寨,滅了西域十三個國家。
「沒想到大幹居然這麼快就滅掉了戎狄,我們來遲了一步。」象國的大將軍,夏爾馬蒂說道。
他們遇到許多赤戎的殘部,這些人被大幹的軍隊追趕,從東方往西逃命,這給象國的軍隊帶來不小的壓力。
「大幹奪取了赤戎的草原,大幹的騎兵之會更加的強大。哎。」夏爾馬蒂長嘆一口氣說道。
「將軍不用擔心,我們象國兵強馬壯,氣運加身,大幹就算有赤戎的馬場,也不是我們的對手。」夏爾馬蒂面前,一個黢黑的男人說道。
「再說了,大幹和戎狄一戰,定然損失慘重,平遼東,也折了不少人馬,現在未必是我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