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不要說了,跟著大軍突圍,我來斷後。」林軒說道。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ᴀ🅽.ᴛᴡ任你選
赤洛瑪秀眉為蹙。
「夫君,我和你在一起。」赤洛瑪堅定的說道。
林軒看向赤洛瑪,微微點頭。
張雷不知道從哪裡找了幾十顆手雷,林軒全部給了皇帝和穆青。
「聖上,這玩意威力打,你小心著點。扔雷,不要把火摺子扔了。」林軒再三提醒道。
葉君義臉憋的通紅「行了,朕知道怎麼用。」
穆青率著一萬騎兵,把聖上圍在中間,做出突圍的架勢。
「槍兵,把所有子彈給老子傾瀉光,掩護聖上突圍。」林軒面色凝重的說道。
「虎賁軍聽令,從兩翼殺出,目標,葉寒山。」
「得令。」張繚和李麟虎二人喊道。
看著一個個士兵激昂的喊聲,葉君義熱淚盈眶,都是朕的好將士啊。你們要是能活著回來,朕一定重賞。
槍兵嫻熟的裝填彈藥,然後瞄準衝上來的遼東騎兵射擊。
一排排白煙冒出,沖在前面的一排遼東騎兵,瞬間有上百人落馬,然後第二排迅速補充上去。
遼東騎兵在後盾的掩護下,緩緩推進,後面的遼東士兵朝著大幹的陣地傾瀉箭雨。
雙方都有人員傷亡,不過遼東傷亡更嚴重。
李麟虎和張繚,各自率領兩千虎賁軍,從兩翼沖了出來,直衝向葉寒山的大旗。
李麟虎一馬當先,手持一柄巨大的長槍,這是專門為他定製的,一槍就能捅穿遼東重甲騎兵的鎧甲。
「殺!」
李麟虎發出虎嘯般的咆哮,震的人心發顫。
一個自恃英勇的遼東校尉,提著馬槊沖了過來,被李麟虎一槍挑死。
張繚也不甘示弱,率領著兩千重甲騎兵繞了一個彎,然後直接沖向葉寒山。
葉寒山面色大驚,沒想到林軒居然做出這麼危險的舉動,沒有讓重甲騎兵防禦,而是出動出擊。
不過葉寒山畢竟有數十年征戰的經歷,很快臉上的驚色就消失了,命令遼東騎兵迎戰。
雙方騎兵很快剿殺在一起,殺喊聲震徹蒼穹,兵器碰撞聲不絕於耳。
李麟虎一身血污,沾染了不止多少人的獻血,就如同一隻嗜血的猛虎一般,所到之處,沒有一個能撐住一合的。
「真乃虎將也!」葉寒山望著左沖右撞的李麟虎,眼神中閃過著欣賞的光。
「只可惜,不能為本王所用。」
緊接著,他的臉上浮現一抹惋惜。
林軒的他突然出擊,讓遼東的衝擊出現了短暫的騷亂,這也給了葉君義突圍的時間。
穆青指揮著一萬多騎兵,從後面突圍,手雷開道。
「不好,大幹皇帝要突圍,不要讓他們跑了。」白狄王意識到皇帝要跑,趕緊對葉寒山說道。
葉寒山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突圍?他們藉助地勢,還有防禦的可能,逃跑只有死路一條。」
在葉寒山看來,大幹的軍隊之所以能和自己抗衡,主要是林軒選的陣地有優勢,是一塊巨大的坡地,戰馬從下往上沖,會更費勁,衝鋒的速度也慢了不少。
而林軒這方居高臨下,無論是戰馬衝鋒還是箭矢都占據優勢。
所以葉寒山認為,葉君義放棄高地,選擇突圍,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金珂,你率人攔賭大幹皇帝,頭曼,你配合金珂。」
金珂領命。
頭曼聽著遼王的話,心裡有些不舒服,自己是王,白狄的王。遼王居然命令自己,還讓自己輔助他的義子。
頭曼壓制住內心的憤怒,率著白狄騎兵掉頭就走。
葉寒山沉著眸子,盯著高地上的林軒。
「都說你年少成命,是大幹唯一能匹敵李慕白的人,今天本王就見識一下,你是真有能力,還是浪得虛名!」
葉寒山喃喃說道。
李麟虎和張繚二人,率著五千重甲騎兵,硬生生的鑿入遼東鐵騎之中。
重甲騎兵的威力,絕非輕甲騎兵能比,遼東鐵騎瞬間凹陷下去。
「結陣!衝殺!」虎賁軍訓練有素,迂迴衝殺,很快阻擋的遼東騎兵就大潰。
看到這一幕,葉寒山眼皮抖了幾下、
「好強的騎兵。」葉寒山眼神炙熱,想著自己要是能擁有這麼強大的騎兵,絕對可以一統天下。
「遼王,他們衝過來了。」秦良臉上閃過一抹驚慌。
葉寒山臉上只有瘋狂的獰笑,他立刻命令身後的遼東重甲騎兵迎敵,他想要看看,究竟是遼東的重甲騎兵厲害,還是林軒的虎賁軍厲害。
之前沖陣地的重甲騎兵,只用了一半,還有一半防守陣地。
「鐵甲無敵!」葉寒山大手一揮。
無數遼東士兵大聲嘶吼,一個膀大腰圓的戰將,率著五千遼東重甲騎兵,沖向李麟虎等人。
李麟虎瞪著虎目,殺意凌然。
張繚面色冷靜,率著虎賁軍結陣迎敵。
狹路相逢勇者勝,騎兵對決,拼的就是甲冑,兵器和膽氣!
「虎賁軍,殺!」
隨著張繚的一聲令下,五千虎賁軍全部平舉長槍,以一種勢不可擋的氣勢,沖向遼東的重甲騎兵。
轟隆隆,馬蹄聲震耳欲聾。
雙方騎兵很快撞擊在一起,但結果卻讓葉寒山震驚萬分,他辛辛苦苦打造的重甲騎兵,在面對林軒的虎賁軍時,竟然是劣勢。
虎賁軍就像是一根鐵杵一樣,狠狠地刺入遼東重甲騎兵中,一下子衝進去幾百米。
「這?」葉寒山面色閃過一抹驚駭。
虎賁軍沒有任何花里胡哨,就憑藉著更精良的甲冑,長槍,直接沖入遼東重甲騎兵中。
遼東馬槊在和虎賁軍的長槍碰撞的一瞬間,出現了崩碎。虎賁軍靠著強大的衝力,不斷地衝擊遼東的重甲騎兵的陣型。
遼東重甲騎兵拼勁全力,損失了近千人才堪堪擋住。
而虎賁軍也損失了三百多人。
「轟隆隆。」就在這個時候,坡上又出現一隻披著步人甲的鐵浮圖。
「居然還有?」葉寒山瞪著眼睛怒吼。
林軒太陰險了,你究竟還有多少底牌?
李麟虎和張繚的衝擊,直接讓遼東的重甲騎兵損失了上千,第二隊虎賁軍的鐵浮圖畫了一個弧線,從側面沖向遼東的重甲騎兵。
就如同一把泛著寒光的重錘,生生砸向遼東重甲騎兵的側翼。
「完了!」葉寒山心疼的要吐血。
耗盡半生打造的重甲騎兵,幾乎在一瞬間崩潰,鐵浮圖沖入散亂的陣地,開始無情的剿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