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的手裡有一萬輕騎兵,還有五千重甲騎兵沒有出動,然後就是兩千槍兵,剩下的全是圍繞著槍兵行動的步兵。
這仗打的捉襟見肘。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靠譜
林軒站在高高的土坡上,望著遠處激戰的戰場,尤其是看到赤洛瑪率著高原騎兵,和遼東的騎兵剿殺在一起,他心中的焦躁怎麼也壓制不下去。
「鐵甲無敵!」
遼東將士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氣勢滔天,震的林軒頭皮發麻。
遼東的重甲騎兵出動了,這是遼東最精銳的騎兵,無論是戰馬還是士兵都是十里挑一。
「吹響號角,讓他們向我們這邊靠攏。」林軒大聲喊道。
赤洛瑪打的正酣暢淋漓,突然聽到號角聲,辨別了一下聲音的方向,知道是林軒那邊傳來的。
是讓她往林軒那邊靠攏。
赤洛瑪沒有任何猶豫,帶著高原騎兵,立刻向著林軒所在的土坡靠攏。
葉君義聽到號角聲,先是一愣,這小子居然向自己發號施令?
不過他還是命令大軍朝中林軒所在的方向集和。
葉寒山親率一萬重甲騎兵上陣,結果赤洛瑪和皇帝突然後撤了。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一下子失去了目標。
白狄王見北干皇帝後撤,以為打贏了,不斷地從後面追擊射箭,突然土坡上衝下來數千騎兵,直接從側翼插了進去。
瞬間把追在前面的白狄騎兵截斷,嚇的白狄王臉色大驚,只能放棄前面的人,開始追擊突然出現的騎兵。
看到皇帝和赤洛瑪脫離危險,張繚率著騎兵畫了一個弧度繞著山坡跑。
看著白狄騎兵在後面追,張繚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扔延時手雷。」
騎兵立刻把手雷掏出來,調整好弧度,點燃後扔到後面。
這些手雷的引信比較長,待到白狄騎兵追上來,陣地上這才響起一陣連綿不絕的手雷。
鐵疙瘩在騎兵中開出燦爛的花。
手雷的威力不足以把馬炸的人仰馬翻,但卻能砸斷馬蹄。
一瞬間,數不清的白狄士兵從戰馬上掉落下來,受驚的戰馬四處竄。
白狄王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種情況。
張繚率著五千騎兵,趁機迂迴過來,殺了一個回馬槍。
葉君義一看白狄的陣型大亂,立刻命令騎兵掉頭,一陣衝殺。
白狄王驚慌後撤,葉君義不敢深追。
退到土坡下,雙方瑤瑤對峙。
葉寒山目光冰寒的看著赤洛瑪的大纛,有些不甘心。
「不愧是高原最精銳的騎兵,果然驍勇,但今日就是你們覆滅之時。」
白狄王狼狽的來到葉寒山的身邊。
「遼王,你義子為何遲遲不動手?他在猶豫什麼?」白狄王語氣有些不悅。
白狄的損失太大了,他懷疑葉寒山在儲存實力。
「哼,這個孽子。」葉寒山心底有些怒意。
「不過不用擔心,即便又沒他的兩萬騎兵,我們依然能耗死大幹皇帝,遼東的重甲騎兵還未出手。」
葉寒山自信的說道。
一聽到遼王要出動重甲騎兵,白狄王臉上浮現笑容。
遼東重甲騎兵號稱天下第一騎兵,是戰場上無敵的存在。
遼東引進了精鐵冶煉的技術,加上遼東產鐵,產煤,所以遼東的騎兵進步驚人。
若是五年前,遼東騎兵相較於白狄騎兵,還處於劣勢。
可隨著精鐵冶煉技術,還有馬鐙傳入遼東,遼東的鐵騎幾乎在短短一年時間內翻了幾倍的戰力。
等白狄王回去重整陣型,葉寒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再去催促金珂,若是不想打皇帝,就讓他正面迎戰吐蕃騎兵。」
葉寒山心底帶著怒意,沒想到自己最其中的義子,在這個時候居然猶豫不決,老子當上皇帝,你就是遼王,不比給葉君義當個將軍強?
什麼忠君愛國,葉君義的江山不也是奪的魯王的?我也姓葉,怎麼就不能爭一爭了?
林軒見了皇帝。
「聖上,金珂會倒戈麼?」林軒沒有任何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
他壓根不指望金珂能幫上什麼忙,只要他不倒戈就不錯了。
葉君義面色冰寒的搖了搖頭。
「朕收到你的信,就應該奪了他的兵權,哎……」葉君義長嘆一口氣,懊悔的說道。
葉君義要不是皇帝,林軒絕對給他一個大逼兜子。
「援軍什麼時候能到?」林軒問道。
「秦候差不多三日能倒,蜀州鎮守府的編制已經打廢了,而且都是步兵。楊繼忠的騎兵遇到了一支赤戎的殘部,怕是十日才能到。」
三天,仗早打完了。
而且,秦守常只有一萬騎兵,還都是輕甲騎兵,來了也是聊勝於無。
這次和戎狄打的太狠了,在兩敗俱傷的時候,遼王造反,任誰都坑不住。
林軒苦著臉,他手裡有牌,可是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真的不想用。
他只想當個老六,隱藏實力。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一陣高昂的戰馬嘶吼聲。
葉寒山的重甲騎兵出動了。
林軒無奈的感嘆:「只能使出壓箱底的東西了。」
葉君義聽著林軒的話,眼睛一下子亮了。
「賢婿,你還有什麼底牌……」
遼王的進攻來的太迅猛,左邊兩萬遼東騎兵,右邊兩萬白狄騎兵,中間則是遼東最精銳的重甲騎兵。
這幾乎是遼王的全力一擊,馬蹄聲瞬間響徹天地,黑壓壓的騎兵朝著土坡進攻而來。
白狄王沒有任何的保留,直撲葉君義金龍大旗的位置。
轟隆隆,穆青也不甘示弱,兩萬騎兵瞬間出擊和白狄騎兵剿殺在一起。
赤洛瑪率領的高原騎兵,被遼東輕甲騎兵纏住。
「鐵甲無敵!」
一聲聲響徹天地的怒吼,震的人心惶惶。
遼東重甲出動,沉重的馬蹄踐的草地泥土飛濺,直撲葉君義所在。
林軒勸了葉君義半天,讓他到土坡上去,那裡地勢高,還有戰壕和槍兵。他接下來要做的事太冒險,不想讓皇帝成為自己的累贅。
可葉君義死活不願意。
「身為大幹皇帝,他不能退縮。」
他看到遼東的重甲騎兵朝著自己撲來,他故意帶著騎兵向後跑,造成一種逃跑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