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山不在打算拖下去,他親自率領重甲騎兵壓陣,輕甲騎兵和白狄的騎兵,利用機動性,輪番騷擾。
頂著燧發槍的設計,扛著重盾,不斷地向前。
然後向著林軒的陣地勁射。
面對重甲騎兵的衝擊,林軒也不敢掉以輕心,現在的燧發槍只能說比弩箭厲害點,而且一共就只有兩千燧發槍。
面對厚重的盾牌,往往幾十發彈丸才能射死一個敵人。林軒只能讓李麟虎和張繚帶著騎兵從側面衝殺。
遼東的重甲騎兵也不甘示弱,李麟虎等人很快就被纏上了。
讓林軒的意外的是,遼東的騎兵也掌握了馬鐙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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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東西製造簡單,只需要看一眼就會,根本就防不住外泄。
好在虎賁軍的甲冑更加精良,加上火炮的遠端支援,然後脫離遼東騎兵的糾纏。
不過這也給了白狄騎兵和輕甲騎兵喘息的機會,立刻向著軍陣衝擊。
眼看著遼東的騎兵快衝到眼前,林軒面色微凝,終於下令:「放棄第一道防線,退守第二道。」
炮兵和肆無忌憚的傾瀉火力,掩護前面的槍兵撤退到第二道防線。
第二道防線是按照現代戰爭思維構件的壕溝,壕溝上面是厚厚的木板,可以有效防止箭雨。
槍兵依然是三段式射擊,就在林軒和葉寒山打的熱火朝天的時候,突然背後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
白狄王率著兩萬輕騎兵,從後面殺了過來。
林軒的面色一驚,白狄王是擺脫金珂的追擊了?還是說金珂已經知道葉寒山反了,所以故意放了白狄王?
白狄王遠遠看到林字大旗,嚇得臉都青了,趕緊勒住戰馬。
怎麼還有大幹的軍隊?
背後有金珂的追擊,現在又遇到林軒,難不成天要亡我?
當白狄王看到林軒這些人似乎在和什麼人交戰,立刻派探子上前打探訊息。
「王,是王子和遼王在攻擊林軒。已經突破第一道防線了。」探子回馬說道。
白狄王聽著探子的話,臉上露出興奮的獰笑,張開雙臂,仰頭望著天空。
「長生天保佑,讓我們有報仇雪恨的機會。」
「林軒,你死定了。」
說話間,他看到一支騎兵朝著他們過來。
白狄王臉上浮現一抹警惕。
在看到是遼東和白狄的騎兵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父王。」拓跋啄喊道。
白狄王欣慰的道:「好兒子,你來的正是時候,遼王怎麼來了?」
白狄王狐疑的看著拓跋啄,問道:「遼王同意和白狄合作了?」
拓跋啄臉色有些難看,什麼合作,在白狄王遭遇北干圍剿的時候,遼王已經白狄的老家打的臣服了。
「父王,我本想去老家求援的,可誰知,遼王已經……我們只能臣服……」拓跋啄支支吾吾的說道。
聽著拓跋啄的話,白狄王瞬間明白了,憤怒的同意又無可奈何。
「遼王許諾我,只要我們臣服與他,他們就出兵救父王。」拓跋啄說道。
「算了,這不是你的錯。現在和我一起去抓北乾的皇帝,你問問遼王要不要一起去。」白狄王問道。
「父王,我們已經敗了,還是配合遼王把林軒的這支軍隊滅了為上。林軒手裡的這支軍隊是大幹的精銳,他們配備了極為先進的武器,若是能滅了他們,就能得到他們的武器。」
「只有我們得到這些武器,東山再起,不是沒有可能。」
白狄王聽著兒子的話,覺得有道理,經過這一次和北乾的戰鬥。他也意識到,北乾的武器比之前強太多了。
騎兵都配備了馬鐙,士兵身上的甲冑都是精鐵鑄造的,又輕強度又高。
長槍又長又鋒利。
「好,速速解決林軒。」白狄王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一陣轟隆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一面金色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然後是吐蕃女王赤洛瑪的牛尾大纛。
葉君義和赤洛瑪率領的四萬騎兵緊追而來。
「不好,北干皇帝來了。」白狄王臉皮一抖,大聲說道。
「來的正好,有遼王的重甲騎兵在,不用怕他們。」拓跋啄興奮的說道。
這次北干為了滅掉草原諸部,集結了七萬騎兵,不過大多數都是輕騎兵。在和戎狄騎兵作戰時,損失了兩萬多。這個時候遼東鐵騎入場,有著極大的勝算。
葉君義一身金甲,騎著一匹白馬,意氣風發的上前。
看到遼王的大旗和白狄的交織在一起,忍不住長嘆一口氣。
「葉寒山,你還是反了。」葉君義面色陰沉,喃喃自語道。
就在這時,又是一陣轟隆隆的馬蹄聲響起,金珂率著騎兵得勝歸來。
「聖上……」金珂剛剛剿滅一支赤戎的騎兵,剛要縱馬回來向皇帝報功。
然後瞥了一眼,看到遼王的大旗。
「父王?」
金珂如遭雷擊,當場勒緊戰馬。
林軒站在高高的土坡上,看著眼前的情景,無奈一笑。
現在好了,人都到齊了,等著開打吧。
「我都已經聖上傳信了,他居然不先把金珂的軍權奪了,現在麻煩了,要是金珂倒戈,那就有的打了。你說他傻不傻?」
林軒指著土坡下的金色大旗,說道。
旁邊的人聽著林軒的話,都裝作沒聽到,假裝瞭望敵情。心裡想著,你想罵皇帝就罵,你問我們幹什麼?
林軒現在真的頭疼了,遼王手底下就五六萬騎兵,還有一萬重甲騎兵,加上白狄部落的騎兵,足足有十萬。
現在金珂又率著兩萬騎兵過來,就靠葉君義和赤洛瑪的四萬騎兵,怎麼玩?你告訴我怎麼玩?
葉君義同樣是面色冰寒,明顯也是擔心金珂臨陣倒戈。
白狄王看著北方一支騎兵的旗幟,臉上充滿了激動。
「遼王,我沒記錯的話,那領軍的將領應該是你義子吧?」白狄王問道。
「沒錯,我最驕傲的兒子。」遼王自豪的回答。
他的眼睛始終貪婪的盯著金龍旗幟,天時地利,或許自己真的可以爭一爭那至尊之位。
葉君義心底掠過一絲陰影,意識到危險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