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放心,就算把這些賤民全餓死,也缺不了遼東的糧食。」陸青雲興奮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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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多謝大人了。」秦良臉上笑的客氣。
心裡卻想著,陸青雲這個老東西終於上船了。
河州的局已經布好了,就等著林軒過來較量了。
汝南郡蔡縣。
林軒帶著八百虎賁軍進了城,立刻驚動了縣令尹彪,嚇得他驚慌失措。
畢竟他剛剛把連坐法廢除了,此時林軒就來了,他怎麼可能不怕。
「不是說他去了汝南郡城了嗎?怎麼到這裡來了?」尹彪聲音顫抖的說道。
怎麼行蹤不行,來個聲東擊西,你提前說一聲,我也好遮掩一下啊。
「大人,莫急,先迎接。」縣師爺趕緊提醒道。
「對對,迎接林侯,快,快取老夫的官服。」尹彪神色倉皇的說道。
可是一直到城門口,都沒有看到林軒。派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林軒去了軍營,尹彪臉色瞬間慘白,來者不善啊。
「快,快去軍營。」尹彪帶著人趕緊向著軍營趕去,距離幾百丈就聽到咚咚的鼓聲。
「是,聚將鼓?」
軍營中,林軒亮出節制河州軍隊的虎符和聖旨,立刻接管了軍隊。
聚將鼓響起,縣城的所有士兵將領全部在校場列陣。
「蔡縣校尉,韓躍,見過侯爺。」韓躍抱拳自報家門。
林軒微微點頭,下令道:「封鎖蔡縣城門,只許進不許出。」
在場的將官聞言,不由的一驚,相互對視了一眼,沒有動彈,而是看向韓躍。
韓躍眉頭一皺,拱手道:「侯爺,關閉城門不是小事,此事可和縣令商議過?」
林軒聽著韓躍的話,眸子裡閃過一抹寒芒,直視著韓躍道:「怎麼?本侯調兵,還需要一個縣令的同意?」
「末將不是這個意思。」韓躍老油條的說道,嘴上客客氣氣,但卻不行動。
「侯爺,這裡畢竟是蔡縣,最好和縣令大人知會一下,侯爺不要讓未將為難。」
韓躍的聲音落下,陸續幾個將官也跟著附和道。
「是啊,無緣無故封城,會引起百姓恐慌的。」有人扯著粗獷的嗓子說道。
「敢問侯爺,為何要封城,總要給我們說個緣由。」有人對林軒的命令發出質疑。
林軒神色冷漠。
「怎麼?本侯行事,輪到的你一個校尉質疑?立即封城!」林軒的聲音冷徹。
出列的幾個將官面面相覷,依然是一動不動,最後韓躍上前一步,臉上堆笑的說道:「侯爺,您初來乍到,有所……」
歘的一道寒光閃過。
赤洛瑪手裡的長劍划過,韓躍身子一頓,鮮血從喉頭奔涌而出。
其餘幾個人臉色大驚,剛拔出兵器,就被李麟虎和張繚按住了。
「侯爺饒命……」一個將官求饒。
「侯爺,我再也不敢了,饒命啊。」
林軒沒有理會跪地求饒的這些人,虎賁軍老卒綁了他們拖到外面,很快求饒的聲音戛然而止。
校場不明所以計程車兵,見自己的長官被殺了,一個都慌了。
「他們殺了我們大人!」有人憤怒的吼道。
瞬間,整個校場計程車兵都亂了。
有些韓躍的心腹兵,衝出來。被虎賁軍一個衝鋒斬殺殆盡。
「在你們面前的,是大幹漢中侯,你們校尉不聽侯爺調令,已被處斬!敢有為其吶喊著,殺無赦!」張繚怒吼道。
死了一匹人後,剩下的人都噤若寒蟬。
「從現在開始,你們只聽命於林侯,給老子整隊。」張繚騎著戰馬,目光兇狠的盯著眼前計程車兵。
士兵呼啦啦地整齊站隊。
按理說一個縣是不可能有五百多士兵的,但河州目前屬於災區,不僅賑.災需要人手,也需要士兵維護穩定。
剛才韓躍抗命,底下的這些士卒都是在看熱鬧,覺得強龍難壓地頭蛇。
他們不屬於林軒的親兵,林軒不可能奈何的了他們。
直到見識到林軒的雷霆手段,他們才知道招惹了惹不起的存在。
韓躍和五百百夫長的頭顱高掛在旗杆上,他們才意識到什麼叫做軍令如山。
在場計程車兵一個個瑟瑟發抖,緊繃著身體,神色極其恭敬,心中慶幸無比,剛才沒有跟著衝上去。
否則自己的腦袋也掛在旗杆上了。
林軒任命了新的校尉李青。然後對其發號施令。
「封閉蔡縣所有城門。」
「未將領命。」李青聲音洪亮。
尹彪氣喘吁吁的來到軍營,卻見營門開啟,士兵表情肅嚴肅的沖了出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如此慌張?你們校尉韓躍呢?」
出營計程車兵沒有一個搭理尹彪的,開玩笑,林侯這個閻王爺坐鎮,誰敢泄露軍事機密?
以前沒什麼大事,給你幾分面子,現在誰敢用自己的命和你攀關係。
尹彪怒了,居然敢不理本官?
等我找到你們校尉,有你們好受的。
剛要邁步進入軍營,就被看守計程車兵攔住了。
「大人止步!軍營重地,外人不得入內!」看守計程車兵厲聲說道。
尹彪嚇了一跳,面紅耳赤的道:「大膽,竟敢阻攔本官,叫你們校尉出來!」
尹彪自認為和韓躍有些交情,平日這軍營是可以隨便進的,怎麼突然不讓進了?
「說,誰讓他調兵的?」
「我!」
一個冷漠的聲音回答他。
尹彪被這聲音嚇了一哆嗦,轉頭看向軍營內。
頓時臉色慘白。
只見軍營內的杆子上,杵著幾顆人頭,面目猙獰,還在往地下不停地滴血。
人頭不能白砍,除了威懾軍營,還有就是給尹彪一個下馬威。
尹彪和縣師爺只是看了一眼,腿就軟了。
「林,林侯……你怎麼能……擅殺韓校尉……」尹彪聲音顫抖。
林軒揹著手,目光平靜的看著對方。
「國有國法,軍有軍規。韓躍違抗將命,本侯將他斬了。」
「尹大人是來找他的嗎?趁著剛走不久,想問什麼就問吧。」
剛走不久?尹彪聽了這話,只覺得脖子後面有一股陰風,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沒,下官無話可問,下官只是來迎接侯爺的。敢問侯爺,為何封鎖城門?」
林軒沒有回答他,想起路上凍死的骸骨,心中升騰起怒火。
「你為何廢除連坐法?」
面對林軒的質問,尹彪眼皮不受控制的跳動。
「侯爺,本官也是無奈之舉,在連坐法之下,多地爆發了民亂,本官也是順應民意才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