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來這裡幹什麼?趕緊回去開業。」林軒指著在場取銀子的商人道。
「侯爺,你不知道,這幾天我們都快急瘋了,就怕存在銀行里的銀子被世家官員私吞了。現在看到您或者就放心了。」一個商人激動的眼淚嘩嘩。
「哪個遭瘟的傳的謠言?侯爺不活得好好的嗎?害得我損失了大半年的利息。」一個剛取出銀子的商人罵罵咧咧的說道。
就在剛才,這個商人還在慶幸自己早早把銀子取出來。
「看看銀行門口被你們弄成什麼樣了?都給我收拾好在走。」林軒指著外面的滿地狼藉怒道。
看到林軒發怒,商人趕緊嬉皮笑臉的開始打掃,很快銀行門口的污穢物就被打掃乾淨。
閆世寬激動的擦了擦眼角的老淚,挨罵就挨罵了,只有林侯在,一切都是小問題。
訊息一下子傳開,林侯從宮中回來,安然無恙。
京城的街道上,開始有工人出來清掃,鋪子開門收貨,工地開工幹活。
街上堆積的貨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入庫,人也不在無所事事的亂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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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平了銀行的事,林軒去了一家飯店,點了一份羊肉火鍋。
閆世寬在一旁畢恭畢敬的伺候著。
「老閆,你也吃。」林軒指著面前的位置。
兩人剛吃上幾口,牙行會首沈萬千就聞訊而來,湊過來小心翼翼的見禮。
「侯爺,您無恙吧?」
「我能有什麼事?」林軒大口吃著羊肉。
沈萬千這才鬆了一口氣,退到一邊站著,一想干站著多無聊?索性要了一碗羊肉泡饃。
他只是一個開始,陸陸續續的商人鑽了進來,都學著沈萬千要了一碗羊肉泡饃。
很快小店就擠滿了人,等林軒吃完,外面已經站了幾十個人,端著羊肉泡饃的碗,眼巴巴的看著林軒。
場面極其詭異,這些都是京城的大商人,各個行業的行首,他們和北方集貿公司還有發展銀行,合作甚密,最怕林軒出事的就是他們。
「你們也愛吃這個?」林軒擦了把汗,看著他們。
商人端著碗,都直勾勾的看著林軒。
沈萬千問出所有人的擔心。
「侯爺,您不在的這幾日,京城都亂套了。您給句實話,真沒事?」
林軒這才意識到,這些商人為何擠在這裡。他愜意的摩挲了一下肚子,輕鬆的說道:「能出什麼事?頂撞皇后娘娘被關了兩天。」
「都不用擔心,該幹嘛幹嘛。」
這些商人聽著林軒的話,忍不住一陣唏噓,敢頂撞皇后娘娘,也就您有這個膽了。
「侯爺,你沒事得罪娘娘幹什麼?我們都快被您嚇死了。」一個商人無語的說道。
「侯爺無恙,開工,開工!」
林侯無恙,京城的商人全部開工,很快秩序就恢復了。
目睹這一切的宋慈,齊銘這些世家官員,皆是臉色凝重,各懷心思。
張繚和李麟虎得知林軒放出來了,趕緊帶著人敢了過來。
護送著林軒回公主府,一想到小玲瓏擔心的模樣,就不覺得加快的腳步。
皇后住處。
宋慈,齊銘,周淵都在。
「本宮請三位來,是想求三位給本宮一個保證。」
皇后開口道。
三人都是見慣了風浪的老臣,就等著皇后的後話。
「本宮可以讓太子退位,可你們三人必須保他一生安享富貴,可否?」
此言一出,三人的眼皮都跳動了一下。
「皇后胸懷大局,乃是大幹之幸,只要太子退位,老夫保他一聲安享富貴。」
宋慈首先說道。
皇后看向周淵和齊銘。
「只要太子退位後,安分守己,老臣也答應。」
齊銘說道。
「皇后顧全大體,高瞻遠矚,老臣定傾盡全力護太子周全。」
周淵說道。
皇后得到三人的答覆,向著三人行了一禮,算是把兒子的未來託付給眼前的三人。
很快葉准被叫了過來,看到宋慈,齊銘和周淵三人。
他心中猛然間狂喜,母后真厲害,竟請來三位朝中元老助自己。
孤的太子之位穩了。
「見過,三位元老。」太子強壓內心的激動,鄭重的行禮。
皇后冷冷的說道:「吾兒,給你父皇寫奏摺吧。」
葉准聞言,臉上一愣。這就要和父皇明著鬥了嗎?是不是太快了。
「母后,寫什麼?」
太子內心想著,該怎麼能表達的委婉一點,既能表明自己的態度,又不傷父子之情。
「當然是罪己書,自請退位。」皇后沉聲說道。
葉准聽清楚母后的話,心頭一顫,只覺得背後發涼。
「母,母后?您……在說什麼?太子之位,怎麼能退?」
葉準的聲音控制不住的顫抖。
「你覺得你能扛得起大幹的江山嗎?大幹立國至今有揹負的天子麼?」皇后聲音冰冷的說道。
此時她要讓太子認清現實,不要在抱有任何希望。
「不,不可以,我不退位!」太子近乎崩潰的吼道。
他雙目猩紅,像是一個發怒的野獸一樣跑到皇后的面前。
「大幹天下是葉家的,孤是嫡長子,憑什麼讓孤退位?大不了許諾世家半壁江山。」
啪!
皇后一記耳光抽在太子的臉上。
這一巴掌讓太子清醒過來,他一下子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氣,整個人陷入恐懼。
「母后,兒臣不能退位!您想想,歷朝歷代,哪個被廢的太子能夠善終的?」
太子跪在皇后的面前失聲痛哭。
「魯王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啊。」
太子的一番話,瞬間讓宋慈,齊銘兩人神經緊繃了起來。魯王這件事,朝中的臣子都不敢提及,因為他們知道,這才是聖上真正的逆鱗。
「本宮請來了朝中的三位重臣,他們許諾,只要你自行退位,保你一生富貴。」
聽著皇后的話,太子艱難的看向周淵幾人,然後雙眼含淚的看向皇后。
「原來母后早想好了應對之策。」
皇后沒有作答,微微抬手,小丸子把早已準備寫好的奏摺遞了過來。
葉准手止不住的顫抖,頻繁的看向皇后,在確認沒有專輯後,才顫顫巍巍的簽了自己的名字,蓋上了太子印。
然後脫下身上的太子冕服,嚎啕大哭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