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打下的城池賞賜給他們?」休屠王聽著司馬無奸的話,眼睛瞪的和牛一樣大。
「你開什麼玩笑,這麼好的土地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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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草原諸部跟隨作戰,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咱說了分的是大幹的土地,王又沒有任何損失。」司馬無奸說道。
休屠王眉頭緊皺,半響才說道:「就你依你所說,他們要是能打下城池,就賞給他們。」
「但是隴西他們決不能染指,隴西是本王的。」
草原這些部落來了後,都眼饞隴西這塊肥肉。
赤戎走了,十幾萬赤戎人居然拔寨走了。
林軒整個人都懵了,我就帶著幾千人過來,這麼弱小,你這都不剛一波?
可惜赤戎人聽不到他的心聲,赤戎後退五里,重新選了一個地方安營紮寨。
林軒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派人通知秦守常,他則是帶著虎賁軍前往陽關,攻打白狄。
白狄王還是一如既往的在陽關城下叫囂,陽關上的守軍無精打采的吆喝幾聲。
雙方十分默契,陽關上一個校尉披著白色的披風,在城牆上轉悠了一圈,剛打算下去。
突然一番箭矢飛了過來,正中他的喉嚨,他瞪著眼睛,難以置信的望著白狄方向。
身子轟的一聲翻下城牆。
「校尉?」
城頭的守軍大驚失色。
「不好,敵襲!白狄人攻城了。」
有人反應過來,這次白狄不是鬧著玩,而是真的攻城了。
有人頂著盾,擋在一個守將的身前,噔噔噔,密集的箭矢釘在盾牌上,在晚一點守將就成刺蝟了。
近十萬白狄大軍,沖水一般衝擊著城牆,鬆懈的守軍反應不及,被打的措不及防。
宋千德急匆匆的穿上衣服,組織陽關內的將士防守。
「將軍,西門有一支白狄人偷偷潛入了城,他們配合外面的白狄開啟了一扇門。」
一個裨將臉色驚慌的說道。
如此多的白狄大軍,在失去一座城門的情況下,白狄就能長驅直入。
城破只是遲早的事情。
宋千德懊悔不已。
沒想到白狄王之前都是演戲,他是在麻痺陽關的將士,實則他們偷偷挖了地道,就等著干人徹底鬆懈的時候,給他們致命一擊。
「將軍,陽關守不住了,快撤,儲存兵力。」老裨將拉著懊悔不已的宋千德說道。
宋千德雙眼發紅,望著已經淪陷的城門,忍不住一聲悲嘆。
「把城內的糧草物資都燒了,將士們撤。」宋千德下達撤走的命令。
好在陽關的百姓早已經撤走了,此時的陽關就是一座軍城。
裡面的糧草付之一炬,宋千德率著兩萬將士,破開一條道路,向著虎狼關而去。
訊息傳到虎狼關,林軒臉上浮現一抹寒意。
「這個宋千德是傻子嗎?居然能被白狄人騙?」林軒忍不住怒罵。
秦守常也氣的拍桌子。
虎狼關將計就計,取得大好形勢,卻因為陽關的失利建立的所有優勢都蕩然無存。
陽關一破戎狄的騎兵直接可以威脅隴州城,敵我優勢反轉。
」騎兵打頭陣,雷字營和步兵營緊隨其後,金珂,你率著遼東軍朝著陽關進發。」
隨後秦守常叫來秦家家將秦霜:「我給你兩萬人,就一個任務,守住虎狼關。人在關在!」
秦霜搖頭:「侯爺,戎狄十幾萬大軍,前期支援陽關,其中危險重重,還是我去吧,您坐守虎狼關。」
秦守常目光凝重,對著秦霜說道:「不可以,虎狼關是隴州西北方的門戶,也是秦家軍的後路,你守好虎狼關,決不能讓赤戎攻占。」
秦守常這樣交代,秦霜再無推辭的可能。
秦守常帶兵支援陽關的同時,同時向隴州城請求兵力支援。
隴州城的守軍多半是步兵,走到陽關差不多四五日的時間,那時候陽關的戰事怕是已經結束了。
林軒率著人襲擊陽關外的白狄的,可當他帶著人趕到的時候,反而得到一個頭皮發麻的訊息。
陽關破了?
他瞬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一將無能,累死全軍!陽關如此險峻,怎麼就讓白狄輕易攻破了?」
林軒怒不可遏的說道。
「林侯,陽關已經破了,這個時候生氣也無用,我們血戰吧,趁著白狄還沒有布防。」張繚面色凝重的說道。
「我估計秦候已經馬上就到,咱們一同攻打東邊的白狄營地。」
林軒抓著頭想了一會,目光灼灼的看向西邊。
「不,白狄攻下陽關,赤戎應該知道這件事,所以赤戎的大軍應該也在路上。」林軒說道。
「我們在半路上埋伏赤戎。」
鷹擊長空。
赤戎的大軍如同林軒所料的一樣,正在向著陽關疾馳。
「王,白狄攻下了陽關,大不了把陽關給白狄。秦守常得知陽關淪陷,一定會派兵支援的,咱們這個時候拿下虎狼關豈不更好?」司馬無奸勸道。
「陽關對於大幹而言至關重要,對於我們赤戎更加重要,怎麼能讓白狄獨享?」休屠王憤怒的說道。
「可是,大王你不是答應過臣,誰攻下的城池就歸誰嗎?」
司馬無奸說道。
「別的城池可以,但陽關不行。」休屠王說道。
若是一座小縣城,給也就給了,可陽關至關重要,決不能讓白狄獨享。
司馬無奸氣的胸口堵得疼,白狄王和休屠王相互猜忌,都自私自利,這真的能打贏北幹嗎?
「長生天保佑,保佑赤戎大勝。」司馬無奸嘆了口氣,如今只能祈求長生天保佑。
三日之後,秦守常率著五萬精兵和宋千德的兩萬人匯合。
白狄占領陽關後,迅速組織大軍攻打隴州城,而隴州的兵力都在陽關和虎狼關,此時隴州的守軍不足兩萬。
幾乎半個隴州的糧草都囤積在隴州城,要是隴州城破了,後果不堪設想。
杜煜以發展銀行的名義,買下大量物資,激勵隴州的青壯上城頭虛張聲勢,希望能暫時嚇唬住白狄。
隴州的守將也急的團團轉,焦急的等著援軍過來。
「父王,城頭上的那些干兵一看就知道是百姓假裝的,我們為何不強攻隴州?」白狄王的兒子拓跋啄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