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一個回馬槍將一個赤戎的千夫長刺死。
儘是兩輪衝殺,索木爾的部下就傷亡了兩千多人,嚇得他驚恐的命令撤退。
「干人武器占優,不要和他們硬拼。」索木爾喊道。
只是就在索木爾命令大軍急撤的時候,突然後悔殺出一支騎兵,正是迂迴到赤戎騎兵身後的虎賁軍。
此時索木爾腹背受敵,大軍瞬間潰敗,赤戎士兵四處亂逃。
林軒和張繚率著大軍所向披靡,戰場直接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最後索木爾的五千騎兵,陣亡三千餘人,若不是林軒擔心後面會有赤戎大軍馳援,怕被纏住,不然索木爾這些人全都得死。
「林侯,我們殉了兩百多人。」一個老校尉臉色悲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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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神色凝重,即便手裡武器領先赤戎人,也不可能做到一個傷亡都沒有。
「林侯,赤戎對陽關的攻勢弱了。」張繚說道。
林軒點頭,顯然休屠王已經意識到他們的威脅了,減弱了對張陽關的攻勢,派出更多的兵力圍剿他們。
「休屠王今晚應該會派大軍圍剿我們,我們不能怠慢。」
林軒提醒道。
經過一整天的廝殺,眼前的虎賁軍將士,臉上都帶著疲倦之色。
「帶上一些馬肉,有良馬就牽走。」林軒說道。
張繚和李麟虎率兵打掃了一番戰場,繳獲了不少物資,戰死的戰馬拖不走,他們就把最好的部位的肉割下來。
林軒率著眾人進入草原腹地,按照前世的記憶,壘了無煙灶,將馬肉煮熟了,將士們分著吃。
為了安全起見,林軒命人輪流值哨,其他人合甲而眠,枕戈待旦。
赤戎軍帳中,休屠王臉上怒氣沖沖。他一生征戰無數,征服大半個草原,沒想到居然被一支幹軍擾的不厭其煩。
這支幹人騎兵雖少,可卻給他們帶來極大的麻煩。
你管他吧,他跑,不和你硬剛。
你不追了,他又追上來了。
「這支幹軍大.大的狡猾。」
一向狂妄自負的休屠王,也不得不承認,林軒的戰法很聰明。
「今夜務必要搜尋出這支幹軍的蹤跡,決不能讓他們在我們的背後躲著。」休屠王憤怒的拍著桌子。
林軒這三千虎賁軍在後方,就像是一根刺一樣,讓他渾身不舒服。
「大王,這次干軍太狡詐了,神出鬼沒,根本就摸不清他們的蹤跡。」一個都候皺眉說道。
索木爾心有餘悸:「而且這支幹軍的戰鬥力極強,我率著五千鐵騎,只是和他交鋒一個回合,就死傷了數百人。」
休屠王面色陰沉:「大幹和赤戎的戰爭,向來是我們進攻,大幹防守。難不成現在我們草原上的兒郎,連干人都不如了?」
索木爾心驚膽顫的說道:「大王,不是我們草原上的兒郎不如他們,而是他們手裡的武器太厲害了,他們的騎兵手裡是一丈三尺多的長槍,相互配合下,我們的彎刀根本就靠近不了他們。」
「而且他們的長槍都是精鐵所鑄,能輕易的刺透我們的鎧甲。」
說著,索木爾把繳獲的一桿長槍遞到休屠王的面前。
休屠王看著眼前修長的長槍,臉色浮現一抹驚恐,他統兵多年,自然看得出這長槍的玄妙之處。
若是上千騎兵手持這種長槍衝鋒,那絕對是勢不可擋的存在。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之前派去圍剿的赤戎騎兵會失敗了。
休屠王微微頷首,對營帳中的都候說道:「這種長槍非常適合馬上衝殺,以後遇到干人,切莫和他們硬碰,你們儘量牽制,等待援軍!」
「另外,加固營寨,以防干人偷襲。」
赤戎大軍大多數都派去圍剿林軒去了,陽關算是緩了一口氣。
城頭上的守軍難得的有了喘息的時間,趙景行安排了人巡哨,受傷計程車兵就地包紮。
「今天赤戎的攻勢怎麼突然弱了?」趙景行疑惑的說道。
「不知道,應該是後方遭到襲擊。我看到他們的營寨起火了。」一個校尉說道。
「都不要掉以輕心,很有可能是赤戎想要麻痺我們。」趙景行警惕的說道。
邊關的風卷著漫天的黃沙,吹的人睜不開眼。
趙景行凝著老眸,面容嚴肅的望著關外泛著點點火光的赤戎營寨。
在他身後的十幾個校尉,皆是一臉的疲倦,城頭上的將士為了防止赤戎夜間偷襲,每個人都抱著武器睡覺。
一大早,城內的百姓送來了熱食,這些將士囫圇的吞下,便再次拿起武器隨時準備戰鬥。
……
林軒率著三千虎賁軍,回首望著陽關,臉上浮現一抹決然。休屠王為了圍剿他們,派出三萬大軍,算是為陽關吸引了大量的火力。
「林侯,我們身後出現一支赤戎騎兵。」張繚說道。
「多少人?」
「差不多有三千騎兵。」張繚說道。
「看樣子還是之前交手的。」
林軒忍住了廝殺的衝動,索木爾之前和他們交過手,知道他們的虛實,在這種情況下追擊,他們是不會和林軒硬拼的。
「這支赤戎騎兵不敢和我們交鋒。」林軒眸子微凝,緊接著說道:「他們的身後應該有援軍,若是被他們纏住,還是很危險的。」
「甩開他們。」
林軒揚起馬鞭,狠狠地抽在馬屁股上。
吃痛的戰馬登時揚起蹄子,奮力的狂奔起來。
……
「太子,我看趙景行的侄子挺圓滑的,我們可以找他。」皇甫德紹笑著說道。
「召他過來。」太子說道,緊接著說道:「不,我親自去見他。」
趙興打了一天的仗,剛一身疲倦的回到營帳,葉准就過來了。
「見過太子。」趙興受寵若驚的說道。
「趙校尉無需多禮。」葉准雍容的揮揮手,實際上他非常厭惡趙興身上的血腥味。
但現在有求於人,他只能強忍住嘔吐。
「謝太子。」趙興恭恭敬敬的把太子引入營帳。
「太子這麼晚來訪,想來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議?」
太子臉上蹙眉道:「孤就不和趙校尉繞彎子了。」
「孤被困在陽關,父皇想必很著急,所以孤想要回京城,希望趙校尉能盡一個忠臣的本分,護送孤離開陽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