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在經常大刀闊斧的改革,兩個皇子在河州無所事事,因為他們手底下的人只需要按照林軒留下的政策執行就行。
河州也沒有出現什麼亂子。
但兩個皇子心裡卻很毛躁,因為這樣顯得他們可有可無,沒有存在感。
他們需要的是表現,實在父皇面前展現自己的才能。
姜武的事情急也沒用,好在諸葛樊他們對西北侯還算忠心,並不會傷害姜武。
「侯爺,三皇子府上張易謀求見。」張繚走過來說道。
「呵呵。」林軒對三皇子手底下的這個謀士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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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易謀的水平太差了,根本就不配在一個謀士。
不過林軒還是要見,畢竟他和太子不和,三皇子就算是爛泥,他現在也得給他糊牆上去。
「張先生,有失遠迎,你不在三皇子身邊幫著謀劃,來我這裡做什麼?」林軒含笑,故意放低姿態。
張易謀趕緊回以更加殷勤的姿態,心中卻忐忑不安。
以前林軒對三皇子可從不講這麼多規矩,可謂是缺乏尊敬,但三皇子請教,他多少都會幫忙。
而如今林軒對自己這個謀士這麼客氣,明顯是見外的表現。
「三皇子讓您過來,有何吩咐?」林軒客氣的問道。
「哪敢吩咐,林侯折煞小人了,河州的災情已經穩定下來,實在不需要皇子坐鎮了,殿下讓我過來請教侯爺,他是不是可以回京了?」
林軒聽著張易謀的話,臉上浮現一抹笑意,葉宸這是學乖了。上次沒有聽自己的建議去賑.災,這次看似是在徵求意見,其實是在表達自己禮賢下士的態度。
「三皇子何必著急,在河州慢慢等就是了。」林軒笑著說道。
「等?」張易謀臉上懵了。
「等什麼?」
「當然是等太子犯錯啊,太子賑.災已經犯下大錯,三皇子只需穩住不做事就行,畢竟做的越多錯的越多。」
張易謀眼皮一跳,心中不由的感慨,林侯還真是記仇。
在河州林軒建議三皇子推行連坐法的時候,三皇子就是這樣回復林軒的。
之後林軒在秋源鎮推行連坐法,效果甚好,朝廷震動。
就連聖上和文武百官都對此法讚不絕口。
現在聖上對林軒信寵有加,讓他負責經常的改革,京城也因為他的建議日新月異。
京城這邊乾的熱火朝天,反觀葉宸和葉准蹲在河州,每天干著枯燥無味千篇一律的活。
這種活隨便派一個大臣就可以做,根本沒必須讓兩個皇子坐鎮。
「林侯,殿下知錯了,此次派小人過來,就是給侯爺道歉的。」張易謀放低姿態。
「別,君君臣臣,我這個做臣子的怎麼能讓皇子道歉?這可是大逆不道,你不要害我。」林軒連忙擺手道。
「何況,三皇子身邊有你這樣智冠天下的謀士,我怎敢大放厥詞?」
林軒表面上客氣,心裡卻發著狠。
當初誠心誠意幫你的時候,你高高在上,不聞不理。
現在知道找我了,當我林軒是什麼人?
張易謀臉上發燙,這次賑.災,他一點作用都幫不上。
他來之前和三皇子分析了。
如今河州的賑.災工作已經穩定下來,按理說聖上早該讓他們回京了,可聖上卻把他扔在河州,顯然是對兩個皇子的賑.災工作不滿意。
河州那個地方畢竟是災區,日子哪有京城滋潤。兩個皇子的鳥都閒出病來了。
他們懷念怡紅樓的花魁,他們想念京城的美酒。
「林軒言重了,殿下非常後悔當初沒有聽您的建議,但又不敢離開河州親自向您道歉,只能派小人過來。」
「殿下今後一定會虛心聽林侯的建議,還望林侯不吝賜教。」
林軒心中發冷,要不是為了噁心太子,本侯會搭理你們?
「賜教不敢說,三皇子知道聖上為什麼不讓兩個皇子回京嗎?」
林軒問道。
張易謀訕訕一笑,他當真的揣摩不透聖上的心思。
「還望侯爺賜教。」
「聖上畢生的夙願就是北伐,他希望自己的兒子是個中興之主,能駕馭世家。只有把大幹的權利聚集在手裡,才能收復北方失地。」
「太子過於依賴世家,這也是聖上對他失望的地方。所以聖上才讓三皇子留在京城,試圖以此喚醒太子。」
「這個時候三皇子應該勵精圖治,好好在聖上面前表現才對,可三皇子只曉得玩弄權術,不干實事,認為自己只要比太子少犯錯就行。」
「太子畢竟是太子,三皇子想要壓制太子,必須付出百倍的努力。」
「我勸三皇子心裡少一點掙權的想法,多為大幹和百姓想一想。河州賑.災工作已經穩下來,但並不代表兩個皇子無事可做。」
「災情穩定下來,當地的生產呢?疫.情,匪患,因災流離失所,死亡的人口有沒有統計?新開墾的土地怎麼分配?」
「三皇子只盯著京城,為何就不能放眼大幹?看看怎麼幫大幹積攢一些國力?」
林軒說完便起身。
「言已至此,採納不採納三皇子隨意,不送。」
張易謀灰頭土臉的離開林軒的別院,又去宋家和齊家一趟。
然後離開了京城。
翌日一早,林軒就被李元英叫到皇宮。
到了御書房,林軒感到嚴肅的氣氛鋪天蓋地的壓了過來。
出了聖上,六部尚書,宰輔,還有秦候都在。
臉色都十分沉重。
「林軒,你看看武安侯的奏摺。」葉君義一揮手,張逸輔把奏摺遞到林軒的手裡。
武安侯趙景行,他不是被調去鎮守隴州了嗎?
林軒粗略了看了一下,心中咯噔一下,赤戎還是南下了。
趙景行的奏摺里只提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赤戎揮兵十萬南下,目前陳兵隴州邊境,隨時都有開大的可能。
起因居然是曹建德,曹建德跟著隴州的商人回隴州後。曹大公子把失敗的原因全部歸咎到曹建德的身上,曹家家主把他毒打了一頓,心灰意冷的曹建德逃出曹家。
找到趙景行,將隴州商人勾結赤戎人的證據交給他,畢竟隴州這些商人,誰走私,誰和赤戎人走的近,他一清二楚。
趙景行故意放出風,隴州商人自知事跡敗漏,就找到赤戎人,打算以自身為誘餌,勾引趙景行的軍隊來,然後讓赤戎人設好埋伏,只要趙景行一來,就圍而殲之。
只要趙景行的軍隊被滅,破隴州也就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