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義採納林軒的計策,在京城建立直營糧店,每個坊都統計好人口,每戶發一個購糧的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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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處是每一家都要如實的登時人口,因為少登記一個,家裡就少一個人的口糧。
林軒在京城外建了一個兵器鑄造廠,城中的百姓可以去兵器鑄造廠工作。林軒鼓勵創新,如果有人能在兵器鑄造上面提出創新,林軒直接獎勵銀子。
新鮮出爐的鋼水冷卻,漢子把精鋼鍛成鐵片。
鎧甲胸部的位置,是由一整片精鋼鑄造的,中間留有空腔,這樣在遭到鈍器重擊的時候,能透過變形吸能。
林軒設計的步人甲,是西方板甲和東方扎甲的結合體。
為了節省成本,林軒把鎧甲分成大中小三等,然後流水線生產。
兵部在徵兵的時候,也嚴苛挑選,過重過高過矮的人統統刷掉。
工業產品,只有量產了成本才會下降。不可能為一兩個高個子專門定製鎧甲。
鍛造的胸甲,甲片交給婦人,讓婦人用牛皮繩編制,這樣也能掙一份工錢。
刑部更是把一部分關押的犯人送到工地上,讓他們勞改,流放的犯人也不流放了,全部去幹活。
表現良好的,可以減刑。
一下子干京的風氣變了,每個人都忙碌起來,彷佛有做不完的事情。
京城的官吏一個比一個忙,各部的官員也每天忙的焦頭爛額。
「聖上,居然有官員提議把城牆推了,說城門太窄了。這不胡扯嗎?」張逸輔愁眉苦臉的說道。
「太窄?干京的城門應該是大幹最寬大的,怎麼可能窄?」葉君義瞪著眼睛說道。
「還不是林侯,他搞出一個巨型馬車,比普通的馬車寬了一倍,運載能力強了四五倍。而且京城的馬車肉眼可見的多了起來,有官員提議在四個城門的旁邊在各自加一個城門。一個只進不出,一個只出不進。這樣進出有序,就不擁擠了。」張逸輔說道。
「這個法子不錯,就是再加四個城門,這個花費?」葉君義陷入為難。
「不用朝廷花一兩銀子,那些商人自願出錢。」張逸輔笑著說道。
「商人自願出錢?你確定是自願的?」葉君義有些不相信。
「的確是自願的,林侯告訴他們,會在城門上刻上他們商鋪的名字,描金的那種。」張逸輔激動老淚縱橫。
「這些商人一聽,都踴躍報名,最後林侯搞起了競價,每個城門報價最高的十個人,可是把店鋪名刻在上面。由聖上親自題字。」
葉君義聽的目瞪口呆,還能這樣玩?
「這個林軒,朕何時答應親自題字了?」
「朕怎麼感覺林軒是要把朕賣了。」
不過葉君義嘴上雖然抱怨了幾句,但還是採納了這個建議,反正不用出一兩銀子,就能增加四個城門,何樂而不為?
城門在戰時有可能成為敵人攻擊的薄弱點,為了增加城門的防禦,林軒特意加了瓮城。
整個大幹動了起來,形成了虹吸效果,銀子得以流通,百姓干起活積極性更高,一片欣欣向榮。
一個不起眼的酒樓里。
放高利貸的張婆子面對宋岩,臉上恭恭敬敬。
宋岩手指輕敲著一個檀木盒子,然後把盒子推到張婆子的面前。
「張夫人,這是宋家從發展銀行取出來的四十萬兩銀票。」宋岩眯著眼睛,笑著說道。
張夫人開啟盒子看了一眼,眉頭不由的一皺:「宋公子,這不是三十二萬兩嗎?」
宋岩挑著手指說道:「張夫人,你也是放貸,難道連這個規矩都不懂?宋家的銀子可不是那麼好借的。」
聽著宋岩的話,張婆子的眼皮猛的跳了下,感情這是被宋家放高利貸了?
「是,是老身疏忽了,四十萬兩銀子今晚就會送到宋府。」張婆子說道。
張婆子他們最近在大量收購銀行的銀票,打算給林軒致命一擊。
「公子,不知能否幫我們介紹一些世家子弟,我們願意高價買他們手裡的銀行銀票。」張婆子諂笑著說道。
「不熟。」宋岩果斷的拒絕了。
能給林軒添堵,他自然是樂意的,但讓他幫張婆子這些人做事,那絕不可能。
一群放高利貸的,他可不想和這些人走的太近。
宋岩走後,十幾個放貸的人走了進來。
「張夫人,現在林侯的虎賁軍挨家挨戶的拜訪那些抵押鋪子的商人,給他們提供保護,我們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們。白虎幫的人不久前被滅了,現在沒人敢幫我們催債。」
「京城的風氣變了,不如趁早收手。」一個漢子愁眉苦臉的說道。
「收手?既然入了這一行,你以為這麼好收手的嗎?該不該收手不是我們說的算的,而是上面的那些人。」張婆子嘆了一口氣道。
他們放貸逼死了多少人,早已經沒有退路了。
「只有把發展銀行擠兌倒閉,我們也能開一家銀行,我們的背景可比林侯強多了。說實話,這個銀行的確不錯,只是這麼好的東西,怎麼能是皇家的?他應該是我們的才對。」五台觀的老道富有煽動性的話,讓在場貪婪的商人熱血沸騰。
要是真能控制國家發展銀行,他們的子孫那將會主宰大幹千秋萬代。
「就這樣,把銀行的控制權奪過來,到時候大幹朝廷都得依賴我們。」
張婆子眯著眼睛,得意的說道:「我們手裡目前已經有一百多萬兩銀票,只要我們去銀行擠兌,銀行肯定一下子拿不出這麼多錢。」
「到時候我們一宣傳,其他人也會跟著拿銀票去取銀子。」
張婆子手指輕巧著桌子上的盒子,興奮的說道。
「哈哈,林侯的本錢熔鑄成了商標,又有幾十萬兩給了抵押鋪子的商人,他手裡庫存的銀子已經見底了。」
「我們這一百多萬兩銀子砸下去,他們只能把發展銀行的商標融了給我們。」
「那兩個銅錢樣式的商標是銀行的門面,若是連門面都融了,京城的商人一定會驚慌。然後全去銀行要求兌換銀子,他們的銀子已經放出去了,他就是金銀兩個商標都融了也不夠。」
張婆子的話說完,老道睿智的聲音傳來。
「那兩座金銀商標,在商人的眼裡就是銀行的信譽擔保,若是連這兩個都賠給我們。發展銀行就只能倒閉了,當然,我們最終的目的不是讓他倒閉,而是要逼著林軒讓渡銀行的股份。」
銀行這個利益太大了,他們也不敢獨吞,肯定要拉攏一些權勢。
「你說林軒若是還不起,他會不會翻臉不認帳?他畢竟是軍侯。」一個商人有些忌憚的說道。
「這可是京城,不是他一個侯爺說的算的。當然我們沒必要得罪死他,只要他願意讓渡一半的股份給我們,有錢大家賺,也未嘗不好。」張夫人如同貪婪的黃鼠狼一樣,眼中充滿了光。
「張夫人大格局,只是不知道那時候的侯爺,還能不能像以前那般高高在上?」幾個放貸的商人志得意滿的說道。
張夫人嗑著瓜子,貪婪的眼神望向銀行的方向。
「明日,首戰即是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