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兒性格淳厚,能做出什麼過分的事?」季春瑤不以為然的說道。
她的兒子她還能不清楚,性格這麼怯弱,還能做出傷天害理的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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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常氣的瞪著眼睛,怒聲道:「他和宋岩幾個人蓋房子。」
季春瑤撇了撇嘴道:「這事我知道,安兒把精力用在經營上,這是好事啊。」
「慈母多敗兒。」秦守常氣的手發顫。
「他和宋岩幾個人,為了蓋房子強征百姓的房子,害的上千戶百姓無家可歸,聖上已經降罪下來了。」秦守常憤怒的吼道。
秦守常的一番話說的季春瑤膽戰心驚,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她不敢想像這是她乖巧的兒子做出的事。
秦安心裡那叫一個委屈,他是真的不知道這回事。
徵收土地的事,是宋岩辦的,他找的人。
「父候,這事我不知情啊,是宋岩他們處理的。」秦安哭著說道。
秦守常氣的一腳把秦安踹倒在地上。
「既然是合夥蓋房子,你怎麼能不管不顧,就這樣把事情交給別人做?」秦守常那叫一個氣,兒子太不爭氣了。
宋岩是什麼人,齊浩是什麼人?
和他們合夥怎麼能不留心眼子。
就秦安這腦子,以後讓他繼承侯爵之位,怕能把侯府都敗光了。
「父候,給兒子一個彌補的機會,安兒一定處置妥當。」秦安一下子跪在地上,哭著說道。
秦守常長嘆了一口氣,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你處理不了,你們這房子在京城已經成了一個笑話,你還想繼續出醜?讓侯府也揹負罵名?」秦守常直接撕破秦安的臉皮。
「整個京城只有林軒能把永和坊的房子賣出去,為父只能舔著老臉去求林軒,讓他來接手。」
秦安滿臉羞憤,就在之前,他還信誓旦旦的說,能讓京城的商人退掉林軒的房子,現在卻求著林軒給他擦屁股。
這丟人丟大了。
秦安憤怒之餘,突然腦子一轉。
「父候,兒臣已經認真反思了,林軒能把房子賣出去,是因為四方館的大儒,還有御醫。可永和坊沒有這些資源,林軒怎麼把房子賣出去?」
「這你就不用管了。」
第二天中午,老監李元英親自宣林軒入宮。
林軒來到御書房的時候,聖上和秦候都在,秦安和葉准一副受氣包一樣。
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林軒。
林軒覺得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此時自己已經千刀萬剮了。
「林軒,永和坊的房子你來接手,切記,要妥善安置百姓。」
葉君義開口道。
林軒道:「聖上,永和坊的房子是太子和秦公子建的,我來接手,這不合情理啊?」
林軒口中的不合情理是指,利潤怎麼分配。
畢竟是太子和秦安留下的爛攤子,自己要是把房子賣掉了,銀子算誰的。
不得不說,林軒是個合格的商人,平時和太子還有秦安在不對付,看在錢的面子上,還是能談一談的。
「朕和秦候已經商議了,永和坊全權歸你建設,賣房的利潤也歸你,你只需要安置永和坊的百姓就行。」葉君義說道。
林軒想了想,永和坊的基地都建的差不多了,也算為自己省了不少銀子。
算上去的話,不虧。
「聖上吩咐,臣定不負眾望,妥善安置百姓。」
葉君義目光微冷,沉聲說道:「還有那些壓榨百姓的小人,全部處死,動靜可以大一點,但不能影響皇家的聲譽。」
林軒義正言辭的說道:「千戶百姓流離失所,都是下面的小人欺下瞞上導致了,臣會讓百姓感受到皇恩浩蕩的。」
林軒的話一下子說到葉君義的心上,他滿意的點頭。
「好,朕授權給你務必將這些欺上瞞下的小人揪出來斬了。」
秦守常臉色尷尬:「林軒,永和坊畢竟偏僻,房子不太好賣,你不會虧了吧?要是虧了,侯府可是給你補上。」
秦安欲哭無淚啊,怎麼可能虧?
永和坊的地基都打好了,路也鋪了,就等著賺錢了。
「秦候無需擔心,本侯定會竭盡全力。」林軒說道。
心裡想道,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這永和坊秦安和太子投了十幾萬兩銀子,全都便宜了林軒。
林軒只需要花五萬多兩銀子安置百姓就行。
不過這種好事他不能說出來,他得讓聖上認為,他是看到聖上的面子上,才接手這「爛攤子」的。
從御書房出來。
三皇子葉宸就迫不及待的湊了上來。
「林侯,永和坊的百姓怎麼安置?」
林軒知道三皇子急著刷名聲,既然想利用三皇子對付太子,自然有給他一些好處。
「三皇子體恤百姓,自掏腰包,安置百姓。這可是一樁美談。」林軒笑著說道。
三皇子先是一愣,馬上反應過來。
不過他皺眉道:「林侯,我倒是想自掏腰包,可我沒這麼多銀子啊。」
「我估算了一下,安置千戶百姓需要五萬兩銀子,我可以讓玲瓏資助你兩萬兩。」林軒說道。
三皇子眉開眼笑的跑開了。
彷佛占了大便宜一樣。
此時的林軒那叫一個樂,安置百姓的活本來是交給他的。三皇子為了名聲自己包攬了下來,林軒說是資助兩萬兩,可這兩萬兩本就應該是林軒出的。
三皇子下手那叫一個狠,把之前給宋岩辦事的幫派一網打盡,一百多人拉到菜市口,當眾砍了。
幾個包庇的小官也被抄了家。
然後三皇子當著千戶流離失所的百姓的面,信誓旦旦的保證,將自掏腰包給他們重新建房子。
一時間三皇子體恤百姓的美名傳遍京城。
「三皇子愛民如子,只可惜是妃子生的,要是三皇子是大幹的儲君,我們百姓就有救了。」
「哎,是啊,我聽聞之前永和坊就是太子建的,要不然那些幫派怎麼敢不給銀子強拆?」
「你說,都是同一個爹生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哩?」一個百姓長嘆道。
「都小聲點,這可不能亂說,讓人聽到是要殺頭的。」
幾個百姓經過這麼一提醒,全都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