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眉飛色舞,他的母妃身份低微,他是不敢染指權利的,但靠著皇宮裡每月給的十幾兩銀子,日子過的還是挺緊巴的。
甚至他一個皇子的過的日子還不如一些世家嫡子公子哥的日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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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你可要說話算話,帶我掙銀子。」葉楷德高興的說道。
「你放心,我肯定說話算話,不過今天火鍋剛開業,你幫忙去聖上哪裡說一聲,我還要招待客人。」林軒和葉楷德商議了一番,然後出去招待貴賓。
今天火鍋店開業,來的人身份都不一般,許多都是京城的權貴,要麼就是大儒。
林軒折騰到下午才有時間休息。
第二天早朝結束,六皇子葉楷德就愉快的去了御書房,打算替姐夫匯報一下和赤戎人通商的情況。
葉君義見葉楷德過來,臉上浮現一抹驚訝:「老六,你有事?」
老六這個孩子很少來御書房,許是因為他的母親只是一個宮女,因為姿色不錯得到自己的寵幸,沒想到一發就命中了。
不得已,只能把攬入後宮。
但也因為如此,葉楷德在諸多皇子中,是最讓人看不起的。
皇子講究出身,母妃身份低微,也就意味著這個皇子沒有靠山。
葉楷德就是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從不想著染指權利,他的母妃告誡他,不要有爭奪皇位的想法,他們母子二人,最大的奢求就是能平安喜樂一生。
「父皇,我替姐夫帶句話,說完就走。」葉楷德說道。
葉君義一聽,眉頭一皺,這兒子就這麼不待見自己這個父皇?
「這叫什麼話,你是一刻也不想見朕?正好你三哥也在,咱一起坐會。」葉君義也想和幾個兒子親近親近。
殊不知自家老六不想在御書房浪費時間,他滿腦子都是掙錢,作為一個不受待見的皇子,他太缺錢了。
父皇每天都能見到,可林軒要是改了主意,快到手的銀子就飛了。
他決定言簡意賅的把赤戎使者見林軒的事說一遍。
「父皇,昨日姐夫見了赤戎的使者。」葉楷德道。
葉君義眉頭一皺:「你姐夫,誰啊?」
葉楷德撇了撇嘴:「我能有幾個姐夫,漢中候林軒。」
聽著這裡葉君義的臉色瞬間一凝,赤戎人的使者來京城,不求見他,居然先見了林軒?
「你是說林軒私自見赤戎的使者?」葉君義的聲音有些冰冷。
「沒錯。」葉楷德點頭。
在旁的葉宸聞言,臉色浮現一抹陰狠。
「父皇,漢中候竟然瞞著父皇見赤戎的使者,怕是有別的想法。」葉宸說道。
葉君義沒有直說,只是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緊皺眉頭:「他和赤戎的使者說了什麼?」
葉楷德說道:「準確的說,不是赤戎的使者,而是赤戎國師司馬無奸的家臣,我們在雅間喝了酒,那家臣說了,每年給我們大幹兩千匹戰馬。」
葉君義臉色一怔,三皇子呆若木雞,司馬無奸的家臣?
這時他才想起來,林軒讓他去火鍋店捧場,是為了帶自己見司馬無奸的家臣?商談戰馬的事情?
「老六,這話可不能亂說,無緣無故的,赤戎為什麼要給我們兩千匹戰馬?」葉宸臉色冰寒的說道。
老六喝了口茶,回想起昨天精彩的場面,老六葉楷德聲情並茂的說道:「赤戎使者想要擴大貿易,想多採購一些大幹的茶磚,而且想要獨家。」
「姐夫說不行,做生意要誠信,草原上那麼多商人,怎麼能只賣他一人。」
「那使者提出給姐夫每年一千匹戰馬,姐夫那麼高風亮節的人怎麼可能會被赤戎的這點小恩小惠收買?」
「姐夫說不行,我可都是和我合作親密無間的友商!」
「得加錢!」
葉君義和葉宸被老六說的一愣一愣的,覺得今天的葉楷德怎麼說話和茶樓里說書先生一樣。
「那赤戎使者急了,只見姐夫從袖子裡掏出一塊潔白如玉散發著溫潤香氣的香皂道,此物可換兩千匹戰馬。」
兩千匹戰馬?三皇子聽的目瞪口呆,老六這是在胡謅吧?
怎麼可能一塊香皂換兩千匹戰馬!
咦,這香皂是何物?
葉君義迫不及待帶問道:「你能不能說話不要鏗鏗鏘鏘的?最後怎麼樣了,赤戎的使者答應了沒有?」
葉楷德說道:「答應了,那使者拿到香皂後,就迫不及待的回了草原。」
葉君義腦瓜子嗡嗡的,香皂是什麼東西,怎麼就這麼值錢?竟然能讓赤戎的使者這麼心急如焚的回去?
不過香皂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換戰馬。
在大幹的西部和北方,盤踞著兩方勢力,赤戎和白狄。
本來兩個同屬於戎狄,後來分裂了。葉君義大概明白了,就是司馬無奸為了赤戎的利益,不惜高價壟斷大幹的茶磚,這樣赤戎就能順帶著掙白狄的銀子。
雖然說對於戎狄來說,這是在削弱整體的實力,可對於赤戎來說,犧牲的是你白狄的實力,我赤戎的實力是穩步提升的。
老六看著三皇子說道:「三哥,我聽姐夫說,昨天他邀請你的,怎麼沒有見到皇兄?」
三皇子聽著六皇子的話,臉色有些尷尬,真實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本已經出門了,路上遇到些事就錯過了。」葉宸尷尬的擠出笑容。
他後悔莫及,要是早知道林軒讓他來火鍋店捧場是為了引見他和赤戎使者見面,他絕不會在家下一天的圍棋。
林軒給他的這次機會,可是謀劃分裂赤戎和白狄,讓大幹有收復北方的機會。
結果因為自己置氣,錯過了。
「父皇,這些都是姐夫讓我說了,沒事我先走了。」葉楷德急著掙錢,一刻也不想在御書房待著。
葉君義氣的直瞪眼,自己的兒子就這麼不待見自己?
「走什麼走,話還沒說完呢。」葉君義緩過來,皺著眉頭看著老六說道。
「毛毛躁躁的,你坐下來好好想想,把昨天的細節說清楚。」
葉君義沒好氣的說道。
皇命不可違,葉楷德只能耐著性子把昨天的事情原委,一字不落的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