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昏厥,被送到宋府,這可把宋家的人嚇壞了。
宋慈可是宋家的主心骨,他要是死了,宋家的實力將大幅度削弱。
宋岩慌忙請了京城最好的大夫,扎了十幾針才醒過來。
「宋老這是憂思過度,痰迷心竅引發的昏厥,沒有大礙。」大夫安撫著說了幾句,留下一個養神的方子就走了。
「祖父,身子可好一些?」宋岩侍立在床邊,急慌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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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慈深吸了一口氣,有氣無力的說道:「功虧一簣,功虧一簣,老夫算計了一輩子,沒想到今日栽在一個黃毛小子手裡。」
宋岩聽得心悸,他從未見祖父如此頹廢過。
「祖父,你不要多想,你可是宋家的主心骨!」宋岩說道。
宋慈聽著宋岩的話,振奮了一下精神,眸子裡閃爍著一抹狠厲。
「看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了。」
今日朝堂上,世家損失了十幾個官員,甚至連劉璋這個兵部侍郎都被免職了,李宓更是流放嶺南。
「我們世家少了十幾個朝廷官員,這些職位空缺,聖上是不可能用我們的人的,此消彼長,在這樣下去溫水煮青蛙,我們將被聖上一點點全部拔除。」宋慈凝著眼睛說道。
「尤其是林軒,年近二十幾歲的侯爺,前途不可限量,他又是聖上的女婿,對我們而言無疑是心腹大患。」
「那怎麼辦?」宋岩六神無主。
聽著宋岩驚慌的聲音,宋慈的臉上有些苦澀。世家年輕一輩,就沒有一個能與林軒抗衡的。
「魯王那邊多走動一下,在這種情況下,能拉攏一個就拉攏一個。」宋慈說道。
「魯王?」宋岩聽著祖父的話,臉色有些驚愕。
魯王在京城只知道吃喝玩樂,根本就不問朝政,和他走的近有什麼用?
「魯王可是與聖上爭奪過天下的,你所看到的魯王,不過是他想讓你看到的。」宋慈聲音低沉的說道。
宋岩瞬間明白祖父的意思,
「祖父,你是想扶持魯王?」宋岩小聲的道。
宋慈冷冷的掃了宋岩一眼,聲音嚴肅:「這種忤逆的話,以後不要提起,這是一條險路,不到萬不得已決不能走這條路。」
宋岩點頭。
經過這件事,世家難得的偃旗息鼓了一陣。
世家的蟄伏讓葉君義心底有些不安,他不怕世家鬧,怕的就是世家門閥冷靜下來。
這些世家門閥的勢力太強大了,在京城的這些世家不過是主心骨,在各地還有他們的支脈,可以說,朝廷里的官員半數都是世家的。
不僅是文臣,這些世家子弟在軍中任職的也不少。
……
大婚將至,工部尚書來到杏花村,和林軒商議修建公主府的事。
林軒雖然是侯爺,可在京城,公主必須有自己的府邸,而且公主不是嫁給林軒,而是林軒入贅給皇家。
當然,聖上特許,林軒可是在京城擇址一處,再修建一座侯府。
林軒看中了城西的一塊地,這裡雖然不是很繁華,不過好在地價低,這樣他可以把公主府建的豪華一些。
李麟虎,張繚一眾虎賁軍的將士,看著連橫成一片的宅地,心底由衷的激動。
「駙馬,這裡的土地雖然便宜,可是刁民太多了,怕是不安全。
工部侍郎閆肅說道。
干京內的王侯將相都是扎堆住在一起,形成連片的富裕地帶,這樣既可以相互走動,聯絡感情。也能和城內的刁民劃清界限。
王公將相不會去窮人的地方,窮苦百姓也不敢從王侯將相的宅門經過。
閆肅有些不理解,林軒怎麼會選擇這塊土地,周圍簡直就是貧民集中地。
空氣中瀰漫著屎尿的味道,熏的他頭疼。
可作為讀書人,他不能明著說,只能從公主的安危方面勸林軒放棄這塊地。
林軒看得出閆肅是瞧不起東市的窮苦百姓,於是說道:「這塊地就是公主看中的。」
工部侍郎閆肅臉色難看,可有不敢忤逆公主,只能說道:「駙馬,聖上可是說了,這修建公主府的銀子,得你出。」
林軒這才想起來,這摳門皇帝之前就提到過,讓他出銀子修公主府。
「花費我承擔的起,不能委屈了玲瓏,必須要建的氣派。」林軒的口吻毋庸置疑。
閆肅面色難堪,聖上給的期限這麼短,這麼大的地,還要建設的氣派,工期哪裡夠?
「侯爺,您這不是為難我嗎?聖上只給了半年的工期,這麼大的宅子,延誤了時辰,我擔待不起。」
林軒並非胡攪蠻纏的人,對著閆肅說道:「工期你不用擔心,我自會和聖上說。延誤了我來承。,」
聽到林軒這麼說,閆肅鬆了一口氣。
工部的人走後,林軒和李麟虎幾人繞著宅地走了一圈。
林軒心裡謀劃著名怎麼建造公主府。
「張繚,你把附近的地都買下來,價格多給一些,不能讓人說咱仗勢欺人。」
張繚聽著林軒的話,問道:「軒哥是想擴建?宅子已經夠大了,再擴建就逾規了。」
「不是擴建,畢竟是公主府,周圍的環境不能太差了,你告訴周圍的百姓,宅子我暫時買下,等建好了房子在分給他們。」
林軒說道。
分房子給周圍的窮苦百姓?
張繚有些詫異,不過沒有多說什麼,立即安排人去收宅子。
現在他們每個月都有幾萬兩的盈餘,這就是林軒的底氣。林軒打算以公主府為中心,打造一片商業繁茂的城區。
林軒除了給葉玲瓏選宅子,就是去皇宮陪著葉玲瓏,所謂小別勝新婚,兩人幾乎每日都黏在一起。
葉君義都看不下去了。
葉玲瓏很自然的跟在林軒的身邊,林軒牽著她的小手,動作親暱,葉玲瓏俏臉微紅。
「林軒哥哥,你和太子哥哥是不是有矛盾?如果有的話,我可以幫你說和說和。」葉玲瓏仰著精美的臉蛋,很是認真的說道。
林軒聽著葉玲瓏的話,嘴角浮現一抹笑意,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蛋。
「太子是儲君,我怎麼可能和他有矛盾,別瞎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