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七萬大軍圍困臨州,楊雄的八萬大軍也在後面。上官凌虎視眈眈,林軒已經完了,我們還是放棄與他結盟吧。」四王子宗哲無邪望著城外黑壓壓的大軍,驚恐的說道。
赤瑪洛秀眉微蹙,有些猶豫。
「母妃,你還在猶豫什麼,林軒已經完了,他靠不住,我們不如找上官凌,他是蜀州鎮守使,我們與他合作。」
宗哲無邪臉上寫滿了焦慮。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靠山,沒想到靠山這麼快就倒下了,他想讓赤瑪洛去找上官凌,依靠母妃的美色,上官凌一定會淪陷的。
宗哲心底很糾結,他想要利用赤瑪洛的能力,扶持自己上位,可是又不想讓赤瑪洛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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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這個老色胚,與他合作,他不知道會提出什麼過份的要求。」赤瑪洛斷然拒絕。
宗哲干布道:「母妃,我覺得上官凌還行,老當益壯。」
「啪」赤瑪洛一耳光抽的宗哲干布暈頭轉向。
赤瑪洛心底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要過繼這個兒子?四王子本是老贊普和一個奴婢生下的兒子,身份低賤。而她成為王妃時,老贊普根基已壞,碰都沒碰過她,為了掩人耳目,對外宣傳是她不能生育。為了補償她,老贊普允許宗哲干布過繼給他。
可現在,自己收養的兒子,竟然天天想利用自己的身體換取利益。
臨州城外,黑雲壓城城欲摧。
王璃在準備了半個月後,終於向著臨州發起了攻勢。
數十台高聳的投石器在大軍的推動下緩緩靠近臨州城,還有數十台大型的巨弩,雲梯。
林軒看著成為熟悉的攻城裝置,眉宇間浮現一抹震驚,這些攻城武器,都是他製造的。
當時他在京城普及初中物理書的時候,他和工匠設計了許多攻城的武器。
張繚臉色也有些震驚。
「將軍,這些攻城武器都是我們的,他們怎麼會製造?還有那巨弩,和我們的結構一模一樣。」
李麟虎罵道:「是哪個龜孫泄露的?讓老子知道,我一刀劈了他。」
林軒眉頭微蹙,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京城的世家。
事以密成,杏花村內數百人,誰也保證不了機密不會泄露。
若是世家願意出高價收買,誰能保證這幾百人中,不會有人把技術賣給世家?
「現在說這個已經晚了,好在火藥沒有泄露。」林軒說道。
這也讓林軒明白一個道理,單靠一兩個技術只能暫時領先對手,越是基礎的東西越是簡單,許多事情就是一層窗戶紙的事,只要一點就破。
就像蒸餾酒,就是利用水和酒精的沸點不同,把酒精蒸發再液化的過程。
只要這個原理一說出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蒸餾出白酒。
林軒站在牆頭之上,迎風尿了三丈,抖了幾下,提上褲子。
面色凝重的對著濕了一鞋的張繚道:」張繚,你該補補了。「
張繚臉色尷尬。
」十五萬大軍被牽制在蜀州,南楚國度一定空虛,這個時候朝廷要是出兵攻打楚都,定可以一戰定干坤。「林軒無奈的說道。
很顯然葉君義做不到,他手裡一共就十萬大軍,還要時刻提防著京城的世家。
這些世家門閥對皇權虎視眈眈,而且世家手裡只要握著二十萬大軍。
張繚聞言,面色沉重的望著城外的南楚大軍,臉上浮現一抹悲戚:」南楚,北干本是同根,卻骨肉相殘,悲乎。「
面對如此聲勢浩大的陣勢,不畏懼是不可能的,但他更心疼的是這麼多無辜百姓。
城頭上,李麟虎杵著一一桿巨槍,聲音有些沙啞:」身後就是臨州兩萬百姓,若是臨州城破,干人將慘遭屠戮,就是死也得守住臨州。「
」死守臨州城。「
臨州城頭,數不清的大軍悲聲高喊,一個個都挺直了脊樑,目光盯著遠處不斷推近的南楚軍陣。
」嗚嗚。「
低沉的牛角號聲響起,披著鐵甲的戎狄大軍,在裨將的指揮下,將一座座高大的攻城利器推向城關。
天空上烏雲密布,冰冷的雨水滴打在臉上。
」這個距離,我們的火炮可以覆蓋他們的投石器。「白登說道。
林軒凝眉道:」不要暴露火力。「
目前這個距離的確可以覆蓋對方的投石器,但頂多只能摧毀幾座。
現在的火炮攻速很慢,而且精準度不足,這個時候暴露火力,對方可以及時撤回去。
林軒要的不是守住臨州城,而是要消滅王璃的主力。
」大軍躲在城牆後面,城牆上只留五千人,躲在女牆下。」林軒發號施令。
兩萬大軍全部下城樓,躲在厚重的城牆下,這樣可以抵禦崩石的波及。而城頭上的五千守軍則是全部俯下身子,躲在女牆下,盾牌擋住暴露的軀幹。
遠處,數百架投石器將一塊塊崩石投擲過來,在臨州城的上空划過一道道黑色痕跡。
幾乎在眾人做好防禦後,無數崩石就呼嘯落了下來。崩石四濺,一些躲避不急計程車兵被砸的千瘡百孔。
數千守軍躲在女牆下,呼嘯的崩石不斷在身邊炸響,每一個人的神經都緊繃著。
顯然,王璃想用這種方法,壓制城頭上的守軍,掩護城下的南楚兵靠近。
在幾波崩石落下後,林軒喊道:「射。「
數千持著弩箭計程車兵向著城頭下射出密密麻麻的箭矢,一時間慘叫聲不絕於耳。
這次攻城,南楚準備的非常充足,先是用崩石壓制,還有裹著油布的石頭點燃後投擲到城內,一時間大量的房屋燒了起來。
臨州城的上空籠罩起一層弄弄的黑霧。
林軒估摸著,南楚的大軍已經在崩石的掩護下,靠近城牆了,這才下令反擊。
」強攻。「一個南楚裨將指揮著雲梯。
張繚目光凝重,拉著弩箭射死一個南楚校尉。
躲在城牆下的兩萬大軍,齊齊登上城頭,弓箭,弩箭,無數箭矢相互交織。
登時,上百個沖在最前面的南楚兵,被箭矢紮成了刺蝟。
」火矢,火矢。「
白登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