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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天罰

  而就在葉君義左右為難的時候,一封上官凌送來的走奏摺到了。

  慕青恭敬的呈上,老監遞到葉君義的面前,開啟奏摺,上面只有寥寥幾句話。

  「請聖上推行《周禮》,否則蜀州世族無法凝聚,臣無力對抗南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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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奏摺裡面還有一段話:「小兒年已二十,臣肯定陛下賜婚郡主葉不染於小兒。」

  葉君義看著奏摺,氣的胸口疼,上官凌在蜀州按兵不動,終於提出自己的要求了。

  「上官凌,朕待你不薄,封你為蜀州鎮守使,你竟然還不滿足?」

  葉君義知道上官凌在蜀州按兵不動,是在左右逢源,為自己提出最好的條件,可是他沒想到上官凌竟然這麼貪婪。

  葉不染可是魯王之女,這些年魯王一直被他囚禁在京城,葉君義就是忌憚魯王的勢力。

  葉君義心中翻江倒海,朝堂上宋慈卻高聲問道:「聖上,上官將軍奏摺里說了什麼?」

  面對滿朝大臣的探尋的目光,葉君義強忍著胸中的怒氣,冷聲開口:「上官凌向朕請安,退朝」

  朝中的世家官員見葉君義倉皇的退朝,臉上都浮現得意之色,他們認為皇帝已經慌了。

  宋家,齊家滿臉戲謔,在他看來,葉君義是在逃避現實。

  ……

  楊雄沒有急著攻打陽城,而是在陽城外十里處駐紮,等候合圍的大軍趕來。

  林軒居高臨下,看著楊雄駐紮的大軍,面色平靜。

  「將軍,楊雄駐守的營地距離我們十里。」張繚說道。

  林軒大致計算了一下楊雄中軍的位置,然後對著張繚說道:「之前教你們的物理知識還記得多少?」

  張繚笑道:「牢記。」

  林軒笑道:「記著可不行,還得學會應用。」

  張繚聽著林軒的話,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按計劃行事。」林軒說道。

  當天夜晚,一輪白月升空。

  楊雄在軍營中巡視了一番,然後在親兵的伺候睡了。

  而張繚則是引著兩千多虎賁軍,用戰馬拉著幾十張弩箭,偷偷的靠近軍營。

  幾十張巨弩全部調整好,瞄向三里外的軍營中軍。

  楊雄信心十足,從沒有想過林軒敢偷襲,在他看來,林軒的手裡總共不過一萬人,還有幾千山蠻兵,根本就不足為慮。

  不光他這樣想,站崗的崗哨也著甲睡著了,突然漆黑的夜空上面,飛過一道道箭矢。

  巨矢落入軍營中,剛一落地就轟的炸開,一旁的一匹戰馬當場血肉橫飛。

  「什麼情況?」巨響驚醒崗哨,一個校尉看著炸了的戰馬,整個人都懵了。

  轟隆隆。

  轟轟。

  一道道箭矢落地,然後在軍營里炸開。

  「天罰,上天降下天罰了。」

  「快跑啊。」

  「娘啊,兒不想死啊。」

  軍營中計程車兵嚇得抱頭鼠竄,他們還成為是上天降下的懲罰。

  幾十張巨弩不斷地向著軍營的方向設計,雖說張繚利用科學的知識,可畢竟距離太遠,加上夜裡風高,想要精準的命中楊雄的中軍帳,純粹靠運氣。

  林軒站在山巔,看著軍營中四面開花的炸點,有些無語的說道:「距離太遠,打不中啊。」

  隨著巨弩射出裝滿火藥的箭矢,軍營中的南楚大軍嚇得六神無主,幾個營帳被炸飛。

  李麟虎帶著五百騎兵,每個人的腰上都別著十幾個裝滿火藥的爆竹,這玩意當做手榴彈用的。

  五百騎兵趁勢衝到軍營的附近,奮力將手裡的爆竹扔進去。爆竹的威力不是很大,但由於距離比較近,所以精度還算可以。

  營寨的四周都遭受火藥的摧殘,甚至有些爆竹扔到馬廄里,引起營救的戰馬逃跑。

  林軒手裡的火藥數量有限,不可能一次性全部用完,所以他的目的不是為了殺人,而是製造恐慌,在心理上給楊雄帶來壓力。

  楊雄的兒子楊虎,披著戰甲帶著親兵衝到中軍帳。

  「父親,不好了,我們受到襲擊了,快撤吧。」楊虎著急的說道。

  話音剛落,一支巨矢落在附近,十幾個士兵被炸的血肉模糊。

  「敵襲,哪來的敵襲?」楊雄提著褲子怒吼。

  楊虎和軍中的將領也一臉懵,他們只看到軍營中四處開花,可根本不知道敵人在什麼地方。

  楊虎心急如焚,來不及和楊雄解釋,當即背起楊雄就跑。

  孟栝帶著兩萬多山蠻兵,早就埋伏在距離大軍五里外的地方,林軒告訴他們,今日阿底神會降下神罰,為死去的山蠻兵復仇。

  當轟隆隆的爆炸聲響起,孟栝帶著兩萬多山蠻兵嗷嗷的沖入楊雄的大營。

  林軒發話了,這次劫掠的東西都是他們的。

  急著復仇的山蠻兵沖入軍營,瘋狂的砍殺南楚大軍,他們認為,殺得越多越會得到阿底神的眷顧。

  楊雄手裡的八萬大軍,實際上大半都是抓過來的壯丁,他們本就不願意為南楚整張。只有三萬從南楚調來的老兵堪當大用。

  楊雄恢復冷靜,怒聲喊道:「都不要慌,還擊,弓箭手,騎兵斷後。」

  好不容易組織起抵抗,可畢竟天下不斷地降下天罰,他們只能棄營。

  幾乎是一夜之間,氣勢洶洶的八萬大軍成了喪家之犬,狼狽的逃跑。

  孟栝手底下的山蠻兵嗷嗷的追著楊雄潰敗的大軍,進入營帳的山蠻兵,大肆的搶糧草,即便是死去的南楚兵,也會被扒的精光。

  這年頭,鎧甲,武器都是寶。

  有武器,有鎧甲,有糧草,還有戰馬,他們才能擴充兵力。

  天亮的時候,張繚帶著虎賁軍搜尋落單的將士。

  「你們都是蜀州人,我知道你們也不想為南楚賣命,只要放下武器歸降,我們就是自己人。」

  人傳人,那些被打散的蜀人,陸陸續續的投降,甚至有些殺了自己的南楚將領,提著人頭歸降。

  林軒早就帶著大軍,從後面切斷了楊雄運糧的通道,將他們死死的困在這裡。

  楊雄氣急敗壞:「昨夜究竟是何物?」

  「父親,我也不知道,莫不是上天降下的懲罰?」楊虎心驚膽戰的說道。

  「不是天罰,應該是林軒搞的鬼。」蘇文灰頭土臉,早已不復貴公子的沉穩。

  這一夜他跟著楊雄四處亂逃,可把他一個文弱書生累壞了。

  「天殺的林軒,老夫和你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