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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京城案首

  世家子弟和投靠世家的那些人,都認為這次童子試,十拿九穩。

  沒有幾個認真備考的,試卷寫狗屁不通。

  諸如宋岩這種,甚至在考場飲酒,卷子都沒有寫完,就酩酊大睡。

  發榜之日,林軒早早的來到放榜的地方。

  宋岩帶著一群世家子弟,招搖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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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凶神惡煞的惡奴,在前面擠開一條路,看到宋岩,齊銘,人群畏懼的讓開一條路。

  看著氣焰囂張的宋岩,他們臉上充滿了厭惡,可都敢怒不敢言。

  宋岩走到林軒的面前,語氣中帶著一股傲慢:「林軒,考慮的如何?」

  林軒臉上浮現一抹淡笑,看著宋岩說道:「還沒放榜,先不要得意。」

  宋岩一愣,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林軒,別不知好歹,宋公子好心招攬你,你敢不給面子?」一個投靠宋家的寒門弟子,氣急敗壞的說道。

  宋岩抬手打斷,繼而看著林軒說道。

  「林軒,你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一會放榜,你就知道世家的影響力,而我將士京城童子試的案首。」

  「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莫要後悔。」

  言罷,宋岩大踏步的向著榜單的位置走去。

  他的周圍簇擁著幾十個世家子弟,寒門學子眼神中帶著憤怒,可還是不甘心的等著,希望世家能給他們留幾個名額。

  在萬種期待中,衙役鄭重的拿出榜單,張貼在上面。

  在第一張榜單貼上後,頃刻間,眾人都圍了上來,眼勾勾的盯著榜單看。

  「我,我中了,我中了。」一個寒門學子泣不成聲的說道。

  「有我,有我的名字。」

  「我終於中了,十三年啊,我考了十三年,終於中了一次,老天開眼啊。」一個三十五六歲,牙齒都熬掉幾顆的書生,熱淚盈眶的說道。

  都寒門學子此起彼伏的歡呼聲中,宋岩這邊卻一片死寂。

  「宋公子,這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寒門自己,怎麼沒有我們?」一個投奔宋家的少年,擔心的問道。

  京城童子試,按理說兩千多考生,有二百個名額。

  這些七成都會是世家子弟,和投靠世家的人。

  可現在,第一張榜單上,世家子弟寥寥無幾。

  「莫要著急,榜單是從後往前貼的。為了讓聖上滿意,我們世家不可能包攬的,給這些泥腿子一些名額也正常。」

  宋岩故作鎮定的說道。

  當第二張榜單貼出來後,在場的寒門子弟中,又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這一刻,宋岩等人臉上難堪下來,一些投靠世家的人也顫抖起來。

  隨著一張張榜單貼出來,宋岩的臉色越發的難堪,直至最後一張榜單貼出,眾人驚訝的發現,萬眾矚目的案首,竟然是林軒。

  「林軒,本次童子試的案首?」眾人驚呼。

  「不可能?」宋岩臉色煞白,一臉的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林軒怎麼可能是案首?林軒,你一定是作弊了。」齊浩氣急敗壞的喊道。

  張貼榜單的衙役冷聲道:「這位公子,莫要亂說,京城榜單是聖上親手寫的。」

  齊浩臉色一變,氣焰立刻蔫了。

  林軒望著氣急敗壞的宋岩和齊浩幾人,嘴角擒著笑意:「宋公子,這就是你說的世家的影響力?」

  「不公平,這其中一定有貓膩,寒門子弟怎麼可能中榜這麼多人?你們一定舞弊了,我要求覆核考卷。」齊浩說道。

  林軒冷笑道:「我林軒從未舞弊,是誰在沒考之前,就四處聲張,你們必然中榜?」

  林軒的一句話提醒了眾人。

  在場的寒門學子都紛紛怒喊道。

  「對,在沒有考試之前,你們就說必中,還恬不知恥的說自己是案首,就算舞弊,也是你們世家子弟舞弊。」

  「你們世家舞弊徇私,還抹黑我們,真是不要臉。」

  在場的寒門子弟振臂高呼,他們好不容易才中榜一次,他們可不想推翻這麼多年的努力。

  宋岩,齊浩這些世家子弟,臉色漲紅。

  面對眾人的圍攻,他們只能抱頭鼠竄。

  一個惡奴張牙舞爪的道:「好大的都敢,竟敢……」

  話沒說完,一塊石頭砸的他頭皮血流,反應過來的寒門子弟,紛紛撿起石頭,向著宋岩這些世家子弟扔了過去。

  「保護,保護本公子。」宋岩抱著頭高呼。

  皇宮內。

  葉君義和張逸輔看著中榜的名字,臉上浮現滿意的笑容。

  「聖上英明,這糊名謄卷的法子,竟然讓世家子弟只中了三成。」

  張逸輔神色激動,只要童子試讓寒門子弟中榜,以後才會有更多的寒門官員。

  葉君義眯著眼睛說道:「這些世家太狂妄了,朕開科舉,就是為了讓寒門子弟有入朝為官的機會。可這些世家,竟然連科考的這幾個名額都不肯鬆手。」

  世家世襲罔替,他們的核心子嗣不需要科考,就可以被推舉當官。

  但依舊滿足不了他們的野心,就連科考的名額也不肯放過。

  「臣沒想到,林軒竟然是案首。」張逸輔說道。

  葉君義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林軒是周夫子的學生,豈是平庸之輩?」

  宋家,十幾個世家家主聚在一起,臉色極為陰沉。

  「宋老,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我們世家考中的人這麼少?」一個世家家主面色陰沉的說道。

  宋慈臉色陰沉的說道:「童子試剛結束,聖上就派了影衛過來,帶著一群目不識丁的人把卷上的名字糊上了。然後蠟封上帶走了。」

  「底下考官收到的卷子,名字全部糊上,而且字跡是謄抄過的,根本不知道是誰的卷子。」

  在場的人聽到宋慈的話,瞬間一片死寂,他們相互對視一眼,身子搖晃。

  他們心裡清楚,若是全國推廣這種方式,他們世家再也別想把持科考。

  「這是誰出的主意,這不是在刨我們世家的根嗎?」齊銘怒聲說道。

  「你們不要急,現在其他州縣的榜還沒有放,我們要冷靜。」宋慈說道。

  「還有那些中榜的寒門子弟,找個機會拉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