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后回到御書房。
「再三確認了,她心思都在林軒身上。」王皇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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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君義點了點頭。
「明日朕就下旨賜婚。」
葉玲瓏還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事,就這樣決定了。
不過為了避免誤會,葉君義還是把葉玲瓏叫過來問了下。
「玲瓏,父皇給你尋個駙馬怎麼樣?」葉君義說道。
葉玲瓏嚇得小臉蒼白,以為葉君義要給讓她嫁給某個王子。
「父皇,玲瓏還小,還不想這麼早嫁人。」葉玲瓏急著說道。
「不想嫁人啊?」王皇后蹙著眉頭,向著葉君義使眼色。
葉君義道:「既然玲瓏不願意,那就算了。」
葉玲瓏長舒一口氣。
緊接著葉君義板著臉道:「本想招林軒做朕的女婿的,既然我們玲瓏不願意,那便作罷。」
王皇后也添油加醋的說道:「林軒那小子只會耍小聰明,我們玲瓏怎麼可能喜歡他?」
「什麼?」葉玲瓏一下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父皇,你給我尋的駙馬是林軒哥哥?」葉玲瓏難以置信的道。
「本來是這樣的,不過你不願意。」葉君義說道。
「願意,兒臣願意。」葉玲瓏臉頰微紅,急忙說道。
葉玲瓏鼓起巨大的勇氣,說完後才害羞起來,只覺得臉頰燒的通紅。
聽到葉玲瓏的回答,葉君義和王皇后這才噗嗤笑出聲來。
「父皇,母后,你們……」葉玲瓏發現自己被戲耍了,紅著臉撲到母親的懷裡,感覺活不成了。
以杏花村為中心,張繚重金買下周圍數千畝地。
按照林軒的意思,以後這裡將是大幹的工業中心,物價和地價一定會猛漲。
趁著現在地價沒漲起來,全部賣下,省的以後坐地起價。
在杏花村酒莊的東面,是剛剛建設的織布坊,西側是造紙坊。
林軒改進了這個時代的造紙術,利用青檀樹皮,稻草為原料,經過數十道工序,製造成潔白如雪,柔韌耐腐的宣紙。
不過因為宣紙的定價很高,一直賣的不溫不熱。
」軒哥,我們的宣紙質量雖好,可是不好賣啊,要不我們降降價?」張繚說道。
「不能降價。」林軒說道。
「不講價不好賣啊,墨寶齋的黃麻紙,八文錢一張,咱們的紙五十文,高出了六倍,京城的書坊根本就不用我們的紙。」張繚無奈的說道。
對於張繚說的這些,林軒想了下,宣紙的價格對於普通學子而言的確昂貴,但他並不打算廉價賣。
目前之所以賣的不溫不熱,是因為沒有找到目標人群。
「你給我拿一刀宣紙,我自有途徑賣出去。」
林軒自信的說道。
張繚取來一刀宣紙,林軒捲起來便去了四方館。
四方館的館長張孝儒和周淵一樣,都是當世大儒,門下徒子徒孫無數。
張孝儒不但精通儒學,對詩詞書畫也頗有研究。
許多人為了求他一幅畫,不惜一擲千金。
來到四方館,讓林軒意外的是,宋岩也在。
宋岩看到林軒,臉上頓時陰沉下來。
張孝儒看到林軒,臉上浮現和煦的笑容。
「林軒,你怎麼有空到我這來?」
張孝儒雖然一隻宅在家裡鑽研學問,研究詩詞字畫,但對於京城近日發生的事還是有所耳聞的。
林軒以身入局,將赤戎,南楚玩弄於股掌之中,解決大幹的缺鐵隱患。更是讓南楚鐵商歸順大幹,讓南楚世族賠了幾百萬兩銀子。
林軒向著張孝儒拱手作揖,開門見山的說道:「學生的造紙坊最近造了一批紙,於是給先生送了一些。」
「紙?」張孝儒這才注意到林軒胳膊夾著的一捲紙。
「這麼巧,宋岩也送了一些紙。」張孝儒指著案桌上的黃麻紙說道。
宋岩面帶冷笑,略帶挑釁的說道:「林軒,四方館的紙張一直是我們墨寶齋供應的,你這劣質的紙,就不要拿出來班門弄斧了。」
林軒的目光僅是在黃麻紙上一掃而過,淡笑道:「就你這粗糙的紙,擦屎都嫌剌屁股。」
「林軒,墨寶齋的紙是大幹最好的紙,就連宮裡用的都是我們墨寶齋的!豈是你這劣等紙能比的?」宋岩被林軒一句話激怒,幾乎是跳起來指著林軒的鼻子喊道。
林軒彎腰拎起椅子,嚇得宋岩急慌躲在張孝儒身後。
「林軒,四方館可是招攬天下人才之地,豈容你放肆?先生,你可要為我見證,林軒要拿椅子砸我。」
林軒挪了一下椅子的位置,悠然坐下,啪的一聲把宣紙扔在案桌上。
宋岩見林軒不是打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張先生,你看看林軒,太放肆了,簡直是目中無人。」宋岩挑撥道。
偏偏林軒挺對張孝儒的脾氣,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冷聲對宋岩道:「是你出言挑釁在先,怪不得林軒。」
宋岩臉色尷尬,張孝儒桃李滿天下,他可不敢得罪。
「林軒,聽說你最近研究了幾道菜,今天你來了就別走了,給我出來嘗嘗。」張孝儒笑著說道。
哪裡有一點大儒的風範,反倒像是對自家孩子說話一樣。
「這個?」林軒有些尷尬,他是來推銷紙的,沒想到竟然被張孝儒留下當廚子。
「怎麼?」張孝儒見林軒有些不情願,於是眉頭一凝:「周淵那老頭子能吃,我就不能嘗嘗?」
「師伯別生氣。」林軒緊接著說道。
「不是我不給師伯做菜,而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調料,我也做不出好菜啊?不如這樣,明日師伯來周府,我親自下廚。」
幾句師伯喊得張孝儒眉飛眼笑,張孝儒和周淵同為一師,互不服氣,兩人掙了一輩子,都說自己是師兄。
而林軒的這幾聲,正喊道張孝儒的心頭上。
「不錯,回去告訴我師弟,就說我明日去拜訪他。」張孝儒笑道。
「師伯的好,師侄一定轉告,您先看看師侄的紙。」林軒說道。
張孝儒這才將目光移到案桌上的宣紙上,不由的眉頭一皺。
由於林軒隨手一卷,夾在咯吱窩就過來了,外面幾張皺巴巴,一看起來非常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