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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歌謠

  「不染,沒人比娘更了解你的性子,你愛林軒,但你更愛自己。你不是後悔了,你只是接受不了自己輸。」袁素素說道。

  葉不染悽然一笑:「母,母親,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輸給林軒,這天底下比他優秀的男人多的是。」

  「你這麼想最好,也省的自取煩惱。」袁素素叮囑道。

  林軒被迫成為京城茶商商會的會首,他對此沒有任何排斥,這樣他就可以明目張胆的整頓經常的茶葉市場。

  赤戎每年都會採購大量的茶葉,他控制了茶商商會,也就控制著大幹的茶葉生意。

  之前幫秦安辱罵自己的茶商,林軒一個都沒有放過,一點訂單都不給他們留。

  杏花村的銀庫里堆滿了白銀,張繚躺在白花花的銀子裡面,激動的說道:「軒哥,這麼多銀子,足夠養一支萬人的軍隊。」

  「咳咳。」

  林軒咳嗽了一聲,提醒道:「天子腳下,不要亂說話。」

  「曉得了。」張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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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打造了多少精鐵武器?」林軒問道。

  張繚說道:「三百套精鐵裝備,刀,鎧甲,一應俱全,軒哥,你看還缺什麼,我讓兄弟們打造。」

  之前葉君義許諾,林軒可以建一支三百人的衛隊,以此保護公主的酒莊。

  林軒藉著這次機會,從以前的虎賁軍中挑選了三百個精壯漢子。

  組建了一支衛隊。三百人全副武裝,全都是精鐵打造的刀器,鎧甲,還有弩箭。

  可以說,杏花村這三百衛隊的裝備,比皇家羽林軍的武器都強。

  「雖說皇上給了三百個名額,不過我們暫時用不著這麼。」林軒說道。

  「三百人分成六組,每組五十人,每組人負責巡邏一天,其餘時間幹活掙銀子。」

  張繚把林軒的話一一記下,然後交代下去。

  林軒在杏花村視察了一陣,對張繚的工作很滿意。在他的打理下,杏花村管理的井然有序。除了虎賁軍的人,還有一些附近的村民也來幹活,整個杏花村車水馬龍,熱鬧非凡。

  林軒打著公主產業的幌子,在周圍建設了幾座箭樓,以此來防禦心懷不軌的人。

  秦府。

  秦安這次遭受巨大打擊,和他合作的可不止茶商這麼簡單,還有一些世家大族。

  現在不光茶商每日堵在秦府門口,那些世家大族也給了壓力。

  那些茶商不敢拿秦安怎麼樣,於是想出了一個損招,花錢請人寫歌謠,然後讓小孩傳唱。

  「真柿子,假柿子,真真假假何人知?單憑惡婦一張口,是非顛倒真假淆。」

  簡簡單單一句話,可謂是殺人誅心。

  在聽到這歌謠後,秦守常坐不住了,就連一向疼愛秦安的季春瑤也慌了。

  在這沒有DNA檢測技術的年代,誰能斷定秦安和林軒誰才是真的侯府世子?

  尤其是秦守常,他越來越覺得秦安和自己一點都不像。

  俗話說,虎父無犬子,他好歹也是靠軍功封侯的。秦安身為他的兒子,竟連一點都沒有遺傳到他的優點。

  在秦安剛回到侯府的時候,他就對秦安身上的許多惡習不滿。

  可每次季春瑤都掩著心口說:「孩子在外面受了這麼多年的苦,沾染上一些不好的習慣也正常,以後可是慢慢的矯正。」

  可三年過去了,秦安還是一如既往的蠢。

  為了培養他,侯府專門給他請了夫子,傳授四書五經。還請了武術教頭教習他騎射,甚至自己親自教他排兵布陣。

  可秦安彷佛一竅不通,無論是文韜還是武略,都和他擦肩而過。

  秦安聽到歌謠,慌了。

  可是有沒有辦法阻止歌謠的傳播、

  秦守常眉頭緊皺,對著季春瑤說道:「你可曾聽到外面的歌謠?」

  季春瑤聞言,點了點頭:「聽到了。」

  兩人都緊皺眉頭,臉色蒼白。

  「你說,這歌謠會不會是真的?」

  秦守常打破寂靜,開口道。

  季春瑤臉色微微一怔,然後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秦安才是我們的孩子,不可能有錯的。」

  不是她有多大把握證明秦安是自己的孩子,而是她無法承受選錯的代價。

  這三年來,她一隻將秦安視作自己的親生兒子。甚至有些仇恨林軒,認為是因為林軒,才導致自己的兒子受了這麼多年的苦。

  她怎麼可能接受自己錯了?

  「可是。安兒回來的時候,雖然瘦削,可和普通農婦的孩子一般無二,說明那農婦並未虧待他。」秦守常說道。

  「這能說明什麼?」季春瑤心裡踹踹不安。

  「或許那接生婆換了我們的孩子,良心不安,所以才善待安兒的。」

  此時的季春瑤已經心亂如麻,她害怕秦安不是她的兒子。

  如果林軒才是她的兒子,那這三年來,她對林軒做了什麼?讓自己的親生兒子給一個假世子當替罪羊?

  「你可還記得一件事?林軒曾經找過那農婦,可她卻死都不肯見林軒?如果林軒是她親生兒子,哪有母親不肯見兒子的?」秦守常面色微沉的說道。

  季春瑤神色複雜,微微張了張嘴,無力反駁。

  是啊,如果林軒是那農婦的兒子,她怎麼可能到死都不肯見林軒一面?

  其實秦守常早就懷疑秦安是不是自己親生兒子了,只是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前,這種事不能說出來。

  可秦安太不像他了,優柔寡斷,沒有一點將門虎子的風範。

  「希望是我們多想了,這事在安兒面前不要提起,省的他多心。」秦守常緊皺著眉頭,無奈的說道。

  周府,周淵面色凝重。

  「林軒,最近傳唱的歌謠,你聽到沒有?」

  周淵問道。

  「什麼歌謠?」林軒一怔。

  這些天他要麼忙著茶葉生意,要麼在杏花村和張繚一起商討問題,根本就沒有心思理這些。

  「真柿子,假柿子,真真假假誰人知?單憑惡婦一張口,是非顛倒真假淆。」周淵皺眉道。

  林軒默念了兩句,立刻意識到這歌謠的問題,真世子?假世子,說的不正是自己和秦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