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眾人聞言,不敢猶豫,趕忙恭敬點頭。
收拾好行囊之後,李天便帶人浩浩蕩蕩的趕往了天水府,不過在臨走之際他倒是留下了不少的藥物,並且他囑咐了留守之人,一些藥物如何給那些感染疾病的百姓服用。
李天所流的藥物不多的,絕對是藥到病除。
相信從天水府回來之後,那五縣的縣令應該很樂意,把那150個秀才送過來。
寒冬臘月一過,如今雖未開春打,越向南走,越能夠感知到天氣暖了。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流暢
一天的路程過去之後,遙遙可見,前方一座城池映入眼帘。
此處便是天水府的城池,而李天所要截斷的水流就是在這城北四十里處。
這裡是屬於臨水河流的上游部分。
將這裡的最寬的一挑河流截斷之後,那剩下的支流便會順著臨水一路向北流淌。
「你們先在外面守著軍隊入城,這是大忌,保證小柔你們跟著我過去就行。」
站在那天水府之外,李天扭頭淡淡道。
「是!」
話落,眾人恭敬點頭。
三人騎馬,直奔天水城去。
剛一進去,就被攔了下來。
「這位大人!不知您有何貴幹?」
李天身上的七品官服可造不了假,不遠處那一百精銳騎兵,也造不了假,這守城的官兵可不敢懈怠。
「在下特意來拜訪天水瞿大人。」
「敢問您是?」
「臨水李天!」
「大人,請!」
聽到這,士兵可不敢有絲毫阻攔,趕忙恭敬地點頭。
臨水李天誰不知道啊!輔助天陽府陶大人拿下了吳江府。
當初自家大人,可是也想過摻和一腳,只不過想了想自己實力比不過陶家還是作罷。
李天一聽,點頭一笑,
「多謝帶路!」
十四分鐘之後,李天出現在天水府衙,喝著熱茶,忽然門外走出了一位身穿青色官袍中年人。
看到這裡,李天趕忙放下茶杯十分恭敬拜道。
「下官李天,拜見瞿大人!」
「李大人倒是稀客,怎麼突然間想到來我這兒了?」
「在下來此是有一事相求,還望瞿大人能夠答應!」
「一事相求?呵呵,你和陶大人的關係那麼近,幹嘛非得來求我?」
瞿大人淡淡笑道。
「不白幫,我是帶著誠心來的。」
說著,李天瞥了一眼旁邊的鄭如畫,後者趕忙從袖口之中掏出了一個布袋。
那徐大人漫不經心地撇了一眼,頓時心中微驚。這袋子裡面所裝著的全部都是金子,雖說最大的一塊可能只有手指頭大小,可這也是金子,估摸著起碼得有兩斤多重。
按照價格來算差不多價值500兩!
那絕對沒有一個傻子,願意用這金子來換500兩。
明面上金子和白銀的價格是1:10,實際上都能被炒到1:20。
哪怕他瞿大人錢財不少,可是金子卻沒有多少。
「李大人什麼事?」
「在下開鑿溝渠,可是這水有些不夠用,我想在您旁邊的臨水河畔,進行圍流,使其上游之水大多數留向我臨水縣,不知可否?」
「這…這不太好辦啊!」
瞿大人面露難色。
「此事應該歸工部來管,我這貿然要動著水流,萬一朝廷追查下來…」
聽到這裡,李天臉色微微一愣,心中忍不住問候了瞿大人祖宗十八代。
雖山川河流工程是歸工部來管,但是那起碼是動輒萬人以上的大工程才需要報備。
阻斷一條小河還要報備,京城工部的那些人還不被累死?這瞿大人明顯就是在找藉口。
「瞿大人!您可幫幫忙啊!我那些百姓都等著水灌溉了,若是水不夠明年我那的百姓可就要遭受乾旱了!」
「李大人說笑了,我看往年你們也沒遇到過乾旱,聽說李大人整合了三縣,開墾了數千頃田地想來是因為這些田地灌溉缺水,這才找到我吧!」
瞿大人笑著摸了摸自己鬍鬚。
「不錯,瞿大人意思是?」
「我看你們縣百姓開墾速度這麼快,不如過來幫我也開墾一下如何?」
「大人!您這是在說笑吧。」
「你看我是像說笑的樣子麼!」
瞿大人淡淡道。
「要是能做到,我就答應,要是做不到你就可以走了。」
「好吧!那算是我今天叨擾了。」
說罷,李天拿起金子便走。
「等等!這金子都已經送給我了,豈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哈哈,說的不錯!瞿大人,您這有些過分了吧!」
李天強忍著憤怒道。
他沒想到面前的這個老癟三居然這麼不要逼臉,敢強行吞下自己銀子。
「本官也不是白收你的禮,你不是要阻斷河流麼,我給你時間,一天時間夠不夠!」
「只要能做到,我給你兜著!」
「就是!我家大人可是很誠信的,一袋金子給你一天時間。」
瞿大人旁邊的隨從官員也跟著開口笑道。
「那就多謝大人了。」
李天神色淡漠抱了抱拳,隨後快速離開。
就是在其腳掌剛踏出屋門之時,瞿大人的聲音傳來。
「一天的時間是從現在就開始算的,李大人,你要是真想動手阻斷河流可得快一點!」
「多謝瞿大人提醒!」
李天頭也不回的冷哼了一聲,緊接著快速離去,等出了府衙之後,李天這才憤恨的罵道。
「狗東西,真是他媽吃了雄心豹子膽!我記著日後肯定讓你個王八蛋吐出。」
「大人,那我們怎麼辦?李天的時間肯定不夠,起碼需要一個月,而且還得耗費大量的人力!」
呂柔面露擔憂,輕聲詢問。
「誰說一天的時間不夠的,完全夠!這一次我得好好地打他瞿胖子的臉。」
李天冷笑了一聲,隨後撇了一眼不遠處的精銳騎兵。
「幸好這次我帶了武器,若不然還真得完蛋!」
「老鄭!你去天水府找個鐵匠,買一些開鑿山石的工具,然後再弄一些鐵皮管,待會兒我有大用。」
「是!」
鄭如畫恭敬點頭,他似乎猜到了自家大人的用意了。
「小柔!走,我們去看看那段河流!待會兒就能見證奇蹟了。」
李天的嘴角不由得輕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