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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些話的時候,韓豹心頭咯噔一跳。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雖然說閻恆不學無術,但手底下還是有一些手段的。
現如今,一個照面都不到,就被對方這個光頭給碾壓了。
這情況,韓豹知道自己做不到。
想要收拾閻恆,哪怕自己認真起來,也需要十招左右才行。
一瞬間,韓豹發現了一個很可怕的事情。
這一次,庾飛塵真的是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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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閻爽看到自己的弟弟被踹飛了。
她心頭一怒。
「混蛋!我殺了你。」
剛要衝出去,卻被陳凡給拽住了。
陳凡淡淡的搖頭說道:「姐,別衝動。」
閻爽沒有衝過來,這讓庾飛塵有些失望。
但對於女人,她不過是瓮中之鱉罷了。
只要自己願意,等收拾了閻家後,女人通通弄到自己的床上去。
不再理會閻爽,庾飛塵看向了在場唯一的變故。
這個人就是韓豹。
作為閻良曾經的王牌打手。
當然,這種變故的機率很低,因為自己也帶來了王牌。
那個能夠在閻良胸口扎刀的傢伙。
庾飛塵笑著,但他的眼神之中儘是冰冷。
「韓豹,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歸順或者死亡。」
「哈哈哈!」韓豹笑了。
接著,他擺出了攻擊姿態,用自己的行動表達了意思。
「敬酒不吃吃罰酒!」
庾飛塵說完,看了一眼光頭。
「廢了他。」
嘿嘿!
光頭一笑,緩緩朝韓豹走了過去。
「小子!小小縣城真把自己當成無敵了嗎?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看著這囂張的光頭。
如果說之前韓豹會怕。
但現在……
想著,韓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陳凡。
現在,韓豹不知道陳凡會不會出手。
無論出不出手,自己就先試一試這個傢伙的實力如何。
此刻,韓豹同樣嘿嘿一笑。
「我發現,你們城裡人廢話真多。」
說完後,韓豹沖了過去。
「找死。」光頭眼中一寒。
下一刻,他凌厲出手。
一時間,靈堂內一片安靜。
韓豹還有這光頭的輸贏,直接關係到眾人的生死。
本以為是一場龍爭虎鬥。
但僅僅一個照面,韓豹瞬間就被踹飛了。
這個過程乾淨利落,毫無任何拖泥帶水。
一時間,閻家眾人傻眼了。
再看庾飛塵,他則是狂笑起來。
「哈哈!廢物,不堪一擊的廢物。」
躺地上的韓豹搖了搖腦袋,接著就是噴出一口鮮血。
對方太強了,強大到讓人窒息。
一時間,韓豹也不敢保證了。
勉強站起來。
韓豹吐出一口血沫子說道:「爽,太爽了,再來。」
光頭一愣,眼中浮現一絲狠厲。
「找死!」
說完,一腳朝著韓豹的心臟就踢了過來。
這一腳若是踢中,必死無疑。
而若是韓豹死了,閻家岌岌可危。
千鈞一髮之際。
一個平靜的聲音響了起來。
「夥計,你太狠了點吧。」
話音落下。
韓豹感覺自己被人給拽了起來。
接著就是天旋地轉。
等明白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落在陳凡的身後。
一時間,韓豹心中一陣感激。
他知道,陳凡又救了自己一條命。
不過,現在可不是感激這些的時候。
韓豹壓低聲音和陳凡說道:「陳醫生,這禿子太厲害了,你小心。」
陳凡點了點頭,朝這個禿子看了過去。
而此時,禿子眼神之中也出現了一絲淡淡的意外。
接著,他笑著說道:「本以為閻良手下都是廢物,沒想到還有一個夠看的。」
禿子說完,陳凡的目光在他身上移開了。
這時候,就聽陳凡淡淡的說道:「我找庾飛塵說幾句話。」
「嗯?」禿子一愣,他有一種感覺,自己好像被無視了。
還沒有說話,陳凡一步步朝庾飛塵走了過來。
他淡淡的問道:「老傢伙,我問你一個事,你說出來,我考慮饒了你的小命。」
一番話,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是目瞪口呆。
雖然說閻家眾人拼死抵抗。
但如今的勝負已經十分明顯。
也正是因為這樣,陳凡的這番話更像是一個笑話。
而庾飛塵也的確是當笑話來聽的。
「哈哈!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哪裡來的自信。」
庾飛塵沒有生氣,他只是感覺很好玩。
當然,好玩的代價就是,當自己玩夠了的時候,某些人就要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抱著這一絲玩樂的心態。
庾飛塵淡淡的說道:「相比你饒了我的小命,我更好奇你要問我什麼事?」
眾人一聽,在這個時候全都支起耳朵聽起來。
陳凡也沒廢話。
他平靜問道:「說吧,你和誰勾結了,不然的話,又怎麼有機會給閻老大下毒。」
一聽這話,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愣住了。
這個時候,他們方才知道閻良死因。
就在眾人的一臉錯愕中,庾飛塵笑了起來。
緊接著,他的眼中浮現出來一絲寒芒。
「小子!知道的挺多啊,只可惜懂得越多,往往死的也就越快。」
面對威脅,陳凡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微微一笑說道:「也就是說,你承認了,現在讓我繼續猜猜是誰下毒好了。」
在庾飛塵殺人的目光中,陳凡看向了庾飛塵帶來的這群蒙面黑衣人。
陳凡淡淡的分析道:「長河縣,彈丸之地,你們這種幫派械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根本就不需要蒙頭蓋臉。」
「若是我猜測不錯的話,那個人肯定就在這蒙面人之中。」
一番話說下來,庾飛塵倒吸一口涼氣。
他突然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僅僅憑藉一些細節,就能把一切猜的差不多。
深吸一口氣。
庾飛塵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接著就聽他哈哈笑道:「不得不說,我還是挺佩服你的,只可惜知道的太多,死的也就越快。」
「動手!」
庾飛塵心中殺機突現。
面對這一切,陳凡仍舊鎮定自若,甚至都懶得回頭去看身後這些人。
面對太古益氣決,這些人不過就是酒囊飯袋罷了。
現在,一切都搞清楚了,也算是有了一個交代。
陳凡淡淡一笑。
「閻家的事談完了,現在談談咱們之間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