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賈家發生那麼多事,早就成了院裡鄰居們下飯的談資。
這大半夜的竟然有人要對秦淮茹耍流氓,眾人都是一臉吃到大瓜的興奮樣,哪還有半點困意,更別提被擾清夢的不爽了,一個個圍在賈家門口指指點點的。
「這咋回事啊大半夜的?」
「估計是有人趁著賈家沒人盯上秦淮茹了吧?」
「打人的是何雨峰吧?挨打那個看著也眼熟,是咱院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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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到剛才秦淮茹喊嗎?是許大茂啊!」
「許大茂?好像還真是啊!他下鄉剛回來就惦記上秦淮茹了?」
「嘖嘖嘖…這小子還真是有賊心又又賊膽,這是趁著賈東旭母子倆住院來爬秦淮茹的床啊!」
「你什麼意思,聽著好像還挺羨慕?」
「放屁,我羨慕個錘子!別亂說!」
「哈哈哈,你肯定也想過吧?沒想到被許大茂搶了先,還被人摁住了!」
「滾滾滾滾滾!看熱鬧呢,往我身上扯什麼玩意兒!」
講道理,論樣貌,秦淮茹絕對可以算得上是中游往上的水平。
用老四九城的話說就是條順盤亮的俏尖果兒。
院裡多少老爺們偷偷惦記著,說自己沒在夜裡幻想著跟秦淮茹發生點啥那是假的。
可從來沒有人真的敢付諸行動。
賈張氏不好惹是一方面,而且賈家還有易忠海撐腰,誰敢沒事兒觸這個霉頭!
況且現在可是新社會了,講法律,這種事兒真鬧出來搞不好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許大茂竟然膽大包天到了這個地步,這讓不少惦記秦淮茹的男人們心裡默默給他點了個贊。
成不成功且不說,這傢伙是真有種!
此時許大茂已經快被打迷糊了,剛開始還能儘量把身子蜷縮起來抱著頭護住要害。
可這會兒他幾乎已經失去意識,連慘叫聲都快聽不到了。
秦淮茹被這麼多人圍觀,心裡又羞又惱,急火攻心之下也暈了過去!
「何雨峰,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閆埠貴不敢靠前,只能伸著脖子在門口大喊道:「秦淮茹暈了,快送醫院!」
「太菜了,這就扛不住了。」
何雨峰見許大茂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意猶未盡地收起拳頭直起腰,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
三大媽楊瑞華貼著邊繞過何雨峰跑到床邊把秦淮茹抱起來,拇指朝著她的人中死命地掐了下去!
「啊…」
秦淮茹悶哼一聲,悠悠地睜開了眼睛。
「賈家媳婦兒,發生什麼事了,許大茂真要對你耍流氓?」
見人醒了,楊瑞華這才鬆了口氣,急忙問道。
「三大媽…許大茂他…他…」
秦淮茹一頭扎進楊瑞華胸前,哭哭啼啼道:「我一個婦道人家…以後可怎麼見人呀…」
「賈家媳婦兒,你先別哭,看這樣不是還沒成事兒嘛!」
楊瑞華聞言心裡不由一緊。
她家男人好不容易才混成院裡唯一的管事大爺,可屁股都還沒做熱就出了這種事兒,搞不好還得跟著吃瓜落。
所以她第一反應就是要把事情摁下來。
反正以前易忠海還是一大爺的時候就總說院裡的事兒院裡解決,可不能驚動了街道辦和公安!
「賈家媳婦兒,你先別哭,把事兒說清楚!」
閆埠貴見局面穩定了,頓時來了精神,背著手走進屋裡主持起了大局。
「我今天回院裡睡覺,許大茂忽然跑到屋裡來…」
秦淮茹抽抽搭搭地指著散落一地的錢道:「他要給我錢…」
「嘶…這是把秦淮茹當半掩門了?」
「許大茂還真捨得啊,這得好幾塊錢了吧!」
「估摸著最少七八塊往上,這小子對自己兄弟是真捨得,胭脂胡同過夜才一塊錢。」
「嗯?怎麼個意思?細說!」
「呃…別鬧,看熱鬧,快看,許大茂醒了!」
果然,許大茂睜開眼睛看到周圍一群人,心瞬間懸了起來!
如果這事兒被報公安的話,那他可真要完蛋了!
許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亂轉,求生欲爆表之下,還真讓他找到了理由!
「大家別聽她亂說…是…是秦淮茹誤會了…」
許大茂忍著渾身的酸痛強撐著坐起來道:「我不是耍流氓…」
「許大茂,你說是咋回事,大半夜的跑到賈家屋裡來幹什麼?」
閆埠貴皺眉道:「別說是睡迷糊走錯門了!」
「是這樣的…我今天剛下鄉回來,聽說東旭哥和張大媽住院了,我想著都是一個院的鄰居,賈家日子又緊巴,所以我想著作為發小好歹的表示表示,這才拿了點錢過來給秦淮茹。」
許大茂齜牙咧嘴地捂著臉道:「本來我就是想著讓她明天買點肉給東旭哥補補身子,沒想到她誤會了…」
「是這麼回事兒嗎?」
閆埠貴一臉狐疑道:「送錢不能明天早上天亮了再說,非得大半夜的往人屋裡鑽?」
「三大爺,我也是沒辦法…」
許大茂哭喪著臉道:「明天我一大早就得去廠里報導,這不是怕明天時間太緊來不及嘛…」
「要這麼說,還真是冤枉你了?」
閆埠貴聞言不由挑了挑眉,雖然一百個不信許大茂的鬼話,但他也怕事情鬧大了影響到自己,忽然話鋒一轉道:「還有,許大茂,我現在是一大爺了。」
「啥?一大爺?」
許大茂聞言不由一愣,疑惑地看著閆埠貴。
「前兩天易忠海和劉海中犯了錯誤,已經被王主任把管事大爺的身份擼了,現在院裡只有我一個大爺。」
閆埠貴挺著乾癟的胸膛得意揚揚道:「以後院裡的事兒我說了算。」
「一大爺,我的一大爺哎!你可得給我評評理啊!」
許大茂來勁了,如果是易忠海或劉海中,自己平時就跟他們不對付,發生這種事肯定沒那麼容易忽悠過去。
但閆埠貴不一樣,平時他每次下鄉回來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會給閆埠貴點甜頭。
什麼山蘑菇啦,榛子啦,哪怕是一把干辣椒,也讓閆埠貴樂得跟什麼似的。
如果閆埠貴能向著自己的話,這事兒說不定能糊弄過去!
「秦淮茹,許大茂說的是真的嗎?」
果然,許大茂狡辯完,閆埠貴又朝秦淮茹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