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李石在Kakao上和金紫妍說了一聲。
不到一分鐘，金紫妍就打了電話過來：「確定妥了？」
李石還在為短短一天時間就完成一個子任務而感到開心，笑著道：「當然確定，明天就安排人去海關申報出境，如果審批透過了，過幾天會有人帶過來。」
「還要申報啊？」
金紫妍雖然經常往來於亞洲各國，但她平時都是帶幾隻、十幾隻女模特和男模特出入境，從未帶過文物字畫，所以並不了解這些。
李石解釋道：「字畫文物出境肯定要申報，而且要去指定的文物鑑定管理處稽核資質，不過你放心，這位書法家健在，她的作品是符合出入境要求的，只是手續時麻煩點，問題不大。」
他也思考過，老太太的作品在她百年之後，會不會進入文物局的「已故書畫類作品禁止出境名單」。
以他專業的眼觀看，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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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在鑑定書畫上是一頂一的行家，字畫收藏上，憑藉那麼多精品閣藏，也能稱之為大收藏家，但在書畫創作上，離于右任、齊白石等大家還是差不少的。
就算附加名氣和政zhi地位綜合考量，也很難夠得上「精品禁止出境」。
正是有此判斷，他才這麼暢快答應幫金紫妍。
「那太好了！愛你！」
電話那邊，高興的金紫妍什麼瘋話都說得出口，李石自然不會當真，她這句「愛你」，就跟哥們之間喊了句「爸爸」沒啥兩樣。
又說了幾句，這女人就道：「先掛了，我去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燦東！」
燦東？
嘖嘖，喊的這麼親熱，情緒激盪之下暴露了吧？
對對方的事這麼上心，他們之間怕是不止生意搭檔這麼簡單。
李石放下手機，在心裡八卦一番，轉頭看向車窗外的夜景。
天一黑，夜幕籠罩，全世界的大城市瞬間都變成同一個模樣，只有鋼筋水泥和霓虹燈組成的酒醉金迷的放蕩世界。
回到酒店，他在前台諮詢了酒店名下幾家知名餐廳預訂的事。
美食是這家豪華酒店最大的賣點之一，宣傳資料里，他們提供最高階美食服務，包含中式、韓式、日式和法式料理。
「先生，羅宴餐廳明天晚上有位置，需要幫您預訂嗎？」
前台小哥打了個電話，回道。
這家羅宴餐廳李石在網上看到過，主打韓定食，原來是韓國唯二的米其林三星餐廳，現在降為兩星，不過網上的評價還是以好評居多。
目前【尋覓美食】任務的進度還只有（25%），他自然不會錯過任何刷經驗的機會。
「當然，請幫我留好位置。」
謝過前台，李石坐電梯上樓，還沒到樓層，金紫妍又打了電話進來：「回酒店了沒，鄭燦東想請你喝酒，感謝你的幫忙，你過來不？我去接你。」
「今天就算了，而且事情還沒搞定，等以後再說吧。」
金紫妍知道李石的性子，不勉強，又壓著聲音道：「對了，錢上面怎麼算？」
李石想了想，道：「就按市場行情來，不過也等我朋友選定作品，透過報審再說，到時候我讓那邊把資料發過來，你讓鄭燦東找懂行的問問，再聊價格的事。」
「好，那就等你的資料。」
說完事，電話一掛，電梯正好到了。
李石剛要邁腿出去，卻發現電梯口擺著一個落地支架，上面裝著圓圈狀的燈帶——這玩意他熟，拍照、攝影常用的打光燈具。
「康撒思密達。」
旁邊傳來道歉聲，聲音柔綿，挺悅耳的。
一個正在自拍的女子連忙過來，拿走了支架。
「沒關係。」
李石用韓語回了句，出了電梯後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走了十幾步，下意識停下來，轉身又朝電梯口看去。
那塊區域的光線不錯，很適合自拍——那位身著白色針織連衣裙的女子，已經繼續在拍了。
她扎著頭髮，五官秀美，有幾分像網上那位被人夸為南韓神顏的女明星Irene，他仔細一看，好像又不太像，而且身材比Irene高很多，起碼有一米七，關鍵是……
這時候，對方正蹲下來找角度自拍。
側面恰好能看到胸前的布料被撐出大面積的雪白，搖搖欲墜，飽滿而深邃，實在是李石來韓國後，見過的最大的亮點了。
李石只是被突然閃現的奇觀驚著了，所以才本能回頭去看。意識到後不禮貌後，連忙轉過身，繼續往自己房間走。
只是那明晃晃的白很耀眼，他視力又太好，看的過於清楚，一時間難以從腦海中擦除。
「似乎比嫂子的還大，就是不知道形狀的美觀如何，能不能入畫？」
一時間，他的思緒既下流，又清明。
有些技癢了。
這是攝影師和畫家的通病，看到以前沒拍過、沒畫過的模特型別，總難免動心。
不過現在是在學語言，不是攝影或繪畫，這只是個小插曲，李石回到房間，就拋之腦後了。
直到他玩了一陣遊戲，開始刷TikTok，然後半夜刷到了一個不露臉，但身材超好的的韓國本土女網紅，發現她的身材怎麼那麼眼熟——李石是進修研究過女子人體美學和人體藝術解剖學的，他覺得「眼熟」，肯定不是一般人的那種「眼熟」。
仔細琢磨了一下對方的身材比例，在腦海中勾勒出素描圖，很快意識到，影片裡這個網紅，不就是之前在電梯口碰到的那個自拍的大凶女子麼？
腦袋以下的素描，幾乎一模一樣！
「這都能刷到？也太巧了吧。」
李石有點感嘆。
心想，難道許tiktok的演算法里藏有智慧推薦附近影片的功能？
影片是一個小時前釋出的，一個小時前，這女子應該就在酒店裡。
他看了下資料，很慘澹，就兩個贊，零評論。
點開主頁，發現也就兩個影片，八個關注。第一個影片是前天釋出的，兩天累積了二十二個贊，但也是零評論。
「應該是個才運營的新帳號，現在的人，都想當網紅，國內國外一個樣。」
李石伸手點了關注，並在最新的影片下面評論了一句：「身材很好，以後肯定火，fighting！」
很普通的祝福語，與人為善嘛。
發完後，繼續刷影片。
頭回玩國際版，李石發現裡面的新東西很多，平台的氛圍也和國內有巨大的差別。
嗯，別的不說，稽核尺度就要比國內大！
這個尺度大，有正經的，也有不正經的，甚至一些影片超級辣眼睛，看得他直皺眉頭，發現一個立馬點不喜歡。
沒過了幾分鐘，右手大拇指也就往上滑了六七個影片，軟體介面底端，突然出現了紅色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