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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拍賣會場珍瓏閣

  「這附近,可有什麼拍賣會之類的交易場所?」羅淵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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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浩元子微微一怔,他還真沒想到羅淵會問這個。於是痛快地開口道:「西南方向,據此一千三百里,有一座孤島。其上有著珍瓏閣,所需之物應當會有。此閣之中,切莫惹是生非,乃是均衡教一位長老所屬勢力。」

  「知曉了,此前之事,一筆勾銷,告辭。」羅淵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向著西南方向飛遁而去。

  一千三百里地,對於羅淵而言,還是有些距離,不過倒也用不了太多時間。以他如今的修為而言,一個時辰便可橫跨三、四百里的距離。一千三百里,聽起來遙遠,實則也就幾個時辰罷了。

  「終於到了」,羅淵踏立在千丈高空,前方千丈之遙,便是珍瓏閣所在島嶼。此時已經入夜,下方燈火輝煌,街道之上人來人往。只是每個人,都與周圍的修士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這座島嶼並不是很大,方圓還不足武元宗四分之一大小。且島上修為高深的珍瓏閣修士也並不多,但卻無人膽敢在此鬧事,一切只因化神二字。

  「來者何人?」一道傲氣沖天的話語傳來,其中滿是不在意。

  羅淵眉梢一挑,眼前喝問他的這名修士,不過只是區區築基罷了。若是放在外面,即便是見到同為築基者,都需要客氣一二,更何況還是一名修為遠高於他的金丹修士。

  羅淵對此倒也沒有在意,只是裝作神色一冷,不悅開口:「武元宗,金丹期修士。」

  那弟子聞言,立即面露恭敬之色:「未曾想是武元宗的前輩,是晚輩失禮了。前輩您這是?」

  對於此人的態度變化,羅淵微感詫異,不過轉念一想。畢竟此處距離武元宗不遠,雖說身後勢力乃是化神至尊。可化神至尊那等存在,想必早已雲遊天下,又怎會束縛在一島之內。況且,均衡教中事物定然不少。

  那麼,如此一來,也未必沒有亡命之徒來此地進行截殺。屆時,則需要武元宗出手相助,來震懾擾亂此地的宵小之輩。故而,武元宗的修士來此,則會有一定的地位。

  「拍賣會還有幾日開始?」羅淵問道。

  「原來前輩是來此競拍啊,算一算時日,也差不多了,三日之後便會開始。」那弟子恭敬回道。

  羅淵點了點頭,並未再多說些什麼,飄然而去。

  珍瓏閣,雖說比起武元宗來小了許多,可那也是與武元宗這等霸主相比。此地方圓,絕對要超出離淵宗不少。

  其內陣法陳列,街道上的建築都似乎是一個個陣眼,大為不凡。即便是見過諸多大世面的羅淵,對此也不由微微咋舌。這陣法可謂是巧妙至極,若非是修為達到一定的程度,完全無法看出此終端倪。

  拍賣會場位於珍瓏閣最中央,不過拍賣會還未開啟,暫時無法進入。羅淵也不心急,十幾年都過去了,又豈會在意這區區三日。

  三日時光太過短暫,羅淵索性四處逛逛,去見識一下這珍瓏閣的不凡之處。

  「血天藤十株,換取一門火屬性功法。散靈丹五粒,換一件上品法寶,有意者來。」街道旁,一名中年漢子當街而坐,呼喊著來往修士。

  羅淵目光流轉,只見這名漢子身前隨意拉了張布,其上放著諸多物品。有丹藥,有天材地寶,皆是不凡,散發出陣陣沁人心脾的香味。

  羅淵走上前去,看了幾眼那血天藤。一株血天藤不過一尺之長,其通體呈紅色,猶如鮮血浸泡過一般。羅淵伸手,將之拿起,細細端詳之下,發現這血天藤乃是一種有助於淬鍊氣血之物。

  不過他的肉身造詣較深,這種寶藥對他早已失去了作用。至於眼前的這名修士,雖然隱藏了部分修為,但也不過築基後期而已。

  「怎麼樣,小兄弟,要不要考慮考慮?」漢子見羅淵拿起血天藤,不由心中一動,他確實是缺少一件趁手的法寶。

  羅淵搖了搖頭,放下了手中的血天藤,轉身走了。

  類似那名漢子這般以物換物的修士,在此處並不少見。其中有那麼一兩件物品,即便是羅淵的眼界修為,也略有動心。只是看到對方所需之物時,不由搖了搖頭,對方換取之物價值顯然高過了他們所擺之物,不值。

  緣寶樓

  這是島嶼之上,除卻珍瓏閣外最為富足的勢力。其中平日間難以一見的物品,應有盡有,只要出得起價,一切都不是問題。

  羅淵抬頭,看了眼這緣寶樓,心中略一思索:「眼下無事,隨便逛逛也好。」隨後,便邁步踏入其中。

  「止步,進入此地,需要資格。」就在羅淵剛剛踏足大門之時,一道高大的身影踏出,開口制止。

  「什麼資格,怎樣證明?」羅淵連眼皮都沒抬,那大漢不過築基後期修為,在他看來,不值一提。

  「拿得出一萬下品靈石,或者修為高於築基中期,方可入內。」壯漢盯著羅淵,平靜開口。這並不是刻意為難,而是規矩。畢竟這等地方,若是沒有一定的資格,或是進去以後買不起東西,對於緣寶樓而言也是一些小麻煩。

  畢竟開門做生意,進來的人什麼都買不起,那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聞言,羅淵猛地抬頭,目光如劍,直視面前的壯漢。

  那壯漢不過方才與羅淵目光相對,便感到一股驚天的寒意,似乎自己的性命,全在對方的一道目光之中。即便是個傻子,也知曉眼前之人定然修為恐怖。

  大漢「蹬蹬蹬」連退三步,方才站穩,待羅淵收回目光之後,方才覺得那股鋒芒消散。但此刻,仍舊是心有餘悸。當他再看羅淵之時,雖說不見對方的氣勢,但卻再也不敢擋路,慌忙讓開身形:「前輩恕罪,晚輩並非有意衝撞,而是此處規矩如此,還請前輩海涵。」

  羅淵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踏步而入,走馬觀花似的過了第一層。以他如今的眼力,此層能入他眼之物,可謂是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