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人族的林鈞已經盡力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最好,現在就看這些滄瀾秘境中人能不能起來了。
在對抗異族的路上,九大秘境雖然不會是主力,但是確實保護古溪大陸的最後一道屏障,所以林鈞願意為了人族的棲息地而順手幫一把。
忙完滄瀾秘境之事之後,他準備去下一個秘境,萬一再有幾個秘境是被異族給占領了,提前發現對於之後人族反擊有好處。
只是不知道這鮫人所說的其餘幾個秘境的地點是對還是錯,不管是對還是錯他準備前去一看。
林鈞順著滄瀾江順流而下,向著明月秘境而去。
因為不知道秘境入口,所以林鈞只能到滄瀾江在山脈入口處一點點的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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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用元素之眼掃視了將近一個時辰之後,林鈞終於找到了秘境的入口。
之後就簡單了,他順著入口的節點看到了整個秘境的全貌。
然後找了一個看起來比較安全的地方之後鑽了進去。
只是進入明月秘境之後他發現,外界明明是白天,但是明月秘境之中竟然已經是夜晚。
之前的幾個秘境中至少白天與黑夜的交替是與外界一致的,但是到了這明月秘境之中,難道是日夜顛倒的?
林鈞決定再看看。
他選定了一個方向朝著明月秘境之中走去,只是越向內走,空曠的曠野中野狼的嘶吼聲與嚎叫聲交替著。
而在他視力範圍之內,林鈞竟然看到了一隻蝙蝠飛了過去,雖然那隻蝙蝠發出了宗師境的波動,但是速度已經是大宗師的速度。
他知道這隻蝙蝠不簡單,只是那隻蝙蝠的身後竟然追逐著一群體積龐大的狼。
這些狼甚至有些是直立行走的。
林鈞看到這些東西之後聯想到了上一世特別出名的兩種生物。
只是他需要再確定一下。
他隱藏在了黑暗中,跟著那狼群以及飛翔的蝙蝠朝著遠處而去。
半個時辰之後,遠處突然傳來了悠揚的笛聲。
那些狼群聽到笛聲之後全部都停止了追擊,朝著笛聲的方向而去。
林鈞很好奇,這裡竟然還有人用笛聲控制著這群狼。
他也沒有再追擊那隻蝙蝠,跟著狼群朝著笛聲的方向而去。
畢竟他很好奇,現在看來這個秘境早已被異族所侵占了。
但是剛剛異族追異族的過程就讓他很想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了,怎麼這裡還有兩撥異族。
直到一刻鐘之後,林鈞跟著狼群們找到了那個吹笛人的時候才讓他真正的震驚了。
因為那位吹笛人竟然是一位純正的古溪大陸人。
林鈞這時候不知道到底是這個秘境中人背叛了古溪大陸,還是他們本就是異族與古溪大陸人的雜交。
而從那位吹笛人的嘴中講出了純正的古溪大陸語讓狼群變身之後,林鈞知道這位確實是古溪大陸人。
而更讓他震驚的是那些狼竟然從狼變成了人,然後他們乖乖的跟在了那位古溪大陸女人的身後。
是的,從那人站起來之後,林鈞才發現那是一個女人。
而一群白人的壯漢都詭異的跟隨在這個女人的身後。
他們順從的跟著女人朝著一個地方走去。
林鈞此時已經看糊塗了。
而且他發現就在他觀察的同時,旁邊還有一隻蝙蝠也在觀察著這隊人的行蹤。
林鈞沒有理會那隻蝙蝠,他要徹底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林鈞跟隨著他們穿過了一片發光的植物叢林。
在穿過這片叢林的同時,那個女人會順手採摘一些發光的植物,將它們裝進自己的背囊中。
經過了兩個時辰的步行之後,她們來到了一座山谷中。
到了山谷之後,那些狼人們自覺的沿著山谷進入了一些洞穴中。
林鈞發現山谷上方警戒的也是狼人。
當然要騙過一群狼人們進入山谷對於林鈞來說很是簡單。
所以他就跟著那女人繼續前進。
直到穿過一個狹長的通道之後,林鈞來到了一個種滿了莊稼的山谷中。
那些很像稻米的植物在山谷中微微發著月光般的亮光,然後在黑暗中搖曳著。
山谷中有女人有男人,有小孩。
當看到這個女人回來之後,很多人都在跟她打著照顧。
那女人也一一回應著。
山谷中的眾人很明顯都是古溪大陸人。
而他們也與那群狼人有很明顯的分界線,那群狼人倒像是這群人圈養的為他們看家護院的。
直到女人來到一座吊腳樓前,她才停下了腳步。
林鈞感受到了吊腳樓中有一名武聖的存在。
只見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吊腳樓中傳了出來問道:「又跟丟了?」
女人趕忙回到:「是的阿姆,還是沒有追上,又讓她跑了。」
那沙啞的聲音嘆了口氣說道:「也不怪你,畢竟她們那一族太難捕捉了,而且也長壽。」
女人還是滿懷歉意的說道:「但是每次讓她們攻擊咱們出去採摘果實的姐妹,然後放血就讓人很氣憤,好在她們從來不傷人性命。下次我一定抓住她們。」
那沙啞的聲音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已經時日無多了,你要勤加修煉,不然等我不在了,那些狼人你是控制不住的,而那吸血的東西同樣會趁虛而入,只是因為我現在還活著所以她們還不敢殺人,倘若我死了,這裡將會成為人間煉獄。」
女人聽到這些之後聲音低沉了好多說道:「知道了阿姆,我會努力修煉的,您也不會死的,您已經活了這麼久了,怎麼會死呢?」
那沙啞的聲音無奈的說道:「傻孩子,人都是會死的,怎麼會有人不死呢,只是活的長短罷了,等到我死了之後你就會知道有時候活著也是一種煎熬。」
女人好像不想聽到沙啞聲音的女人死一般,到這裡已經不想繼續說下去了,開始向沙啞聲音的女人告退。
沙啞聲音的女人也沒有強留,就讓她回去了。
之後女人來到了自己的房子裡,她拿出了那隻笛子開始吹奏了起來,笛聲哀怨而又婉轉,好像有說不完的心事藏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