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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生氣

  風不封看著張載扭捏的樣子又氣又好笑,畢竟現在看著好像他們比張載本人還要急一點。

  至於張載,風不封知道他是一個天才,就是在感情上是個空白。

  所以風不封這次才過來試探張載的口氣,畢竟對於這個感情小白,不點播一下把人家姑娘拖得最後提了分手就不好了。

  感情最怕的事兩個人拖著,在他看來拖個好幾年的感情基本上都沒有好結果,雙方都會被彼此的瑣事把精力耗光。

  張載確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他還想著兩個人先慢慢開始,畢竟柳夜都沒有表示出喜歡他的意思,他不能讓兩人的結合變成一種政治聯姻,也不能讓柳夜有壓力。

  所以他張嘴就要拒絕風不封的提議,他覺得還是太快了。

  風不封看著張載張嘴就知道他要說什麼,風不封趕忙堵住了他的嘴說道:「你先不要想著拒絕,如果人家姑娘對你有意思肯定不會拒絕的,如果對你沒有意思也不會拖著,你們畢竟年紀都不小了,再拖個兩三年也沒有什麼意思你說對不對?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人家對你有沒有意思?」

  張載聽了之後,雖然嘴張開了,但是話卻停在了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有點憋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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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確實很想知道柳夜是怎麼想的,但是他卻對自己沒信心。

  尤其是這幾天的接觸下來,他發現他格外的想見到柳夜,幹什麼事情都會想到柳夜。

  每晚的夢中都會夢到柳夜。

  這是他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覺,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不知道這樣對不對。

  但是他害怕,他害怕自己太熱烈了會嚇壞柳夜。

  他怕柳夜覺得自己控制欲太強。

  他怕柳夜對自己時刻都想見到她的想法有牴觸。

  所以他還在猶豫,他還在努力,他還在……。

  只是今天風不封的上門徹底將他的計劃打亂了,他不知道這樣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但是就像風不封說的那樣,他想知道柳夜對自己是怎樣想的,他想知道。

  但是直接提親的話,到時候是不是連朋友都做不了了?

  張載的心中很亂,他發現自己的內心從來沒有這樣亂過,哪怕他研究出了氣體論的那一夜也沒有像今天這樣的感受。

  張載開口了,只是語氣弱了很多問道:「如果提親了人家不同意那豈不是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風不封看著已經方寸大亂的張載有點好笑,畢竟他從認識這個年輕人開始就沒有見過他慌亂的時候。

  是的,從來沒有慌亂過,他做什麼事都井井有條,經過了深思熟慮,每次只要他一開口,風不封就知道這件事成了。

  所以他才會成為他最賞識的部下。

  而現在,這個從來都沒有慌亂過的部下竟然慌亂了起來,果然愛情使人盲目,哪怕是這麼穩定的張載也逃不脫這個定律啊。

  風不封明顯帶著調侃的意味說道:「那你就沒想過兩年之後她還是拒絕你怎麼辦?」

  張載愣了一下,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他想告訴風不封兩年之後他肯定會讓柳夜愛上他,但是他想了想,這又不是修煉功法,你有一個確定的方向知道自己肯定能達到哪個程度。

  他只能低著頭說了平身第一個不確定的回答:「不知道。」

  風不封說道:「是啊,你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會先提親,至於她的父母肯定會同意一個帝師與他的女兒成親,你覺得誰家的父母不會想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年輕的帝師呢?至於柳夜那邊,她的感覺其實已經不那麼重要了,畢竟父母之約媒妁之言,當然你想問她那我們可以先問她,但是她不同意的話,我們就找她的父母,怎麼樣?」

  張載吶吶的說道:「這樣會不會太強迫了?」

  風不封問他:「那你想不想跟她在一起?」

  張載回到:「那肯定是想的。」

  風不封笑著搖了搖頭,心裡想到,小樣我還治不了你。

  然後風不封對張載說道:「那不就行了,至於你是婚後慢慢感動她,還是婚前慢慢感動她有區別嗎?至少婚姻還可以讓她沒有別的選擇。如果你的方法有用,那不管是婚前還是婚後都會有用,如果你的方法沒用,那你做什麼都不會得到她的。」

  張載聽完之後說道:「將軍再讓我考慮考慮可好?」

  將軍是張載這個老部下在軍營中的時候對他的稱呼,風不封看到張載連這個稱呼都出來了,知道張載動了真感情了。

  但是感情這東西不能猶豫,一猶豫就要壞事,而且他在來之前跟自己侄女探了口風知道柳夜對張載是意思的。

  不然一個沒出閣的姑娘天天陪著你逛街,聊天,她不考慮自己的聲譽了?

  所以風不封知道張載這是在杞人憂天。

  但是他也不跟張載說破,畢竟能看到張載魂不守舍簡直是太開心了。

  所以風不封強硬的跟張載說道:「那你考慮你的,我去提我的親,我就不信一個祀戎台令加上一個帝師還打動不了他們家的家長。」

  張載想阻止風不封,但是風不封已經從張載的住處走了出去,只留給張載一個後腦勺。

  張載無奈的在這邊驚慌著,他已經開始腦補當柳夜來找他興師問罪的場面以及拒絕自己的場面。

  他覺得以後的幾天他都沒有勇氣再見到柳夜了。

  他不知道見了柳夜之後怎麼同她講這件事,也不知道柳夜明日會不會在來這裡。

  他彷佛已經忘記了,哪怕是提親怕是還要好幾天。

  柳夜就算知道這件事恐怕也是一個月之後的事了。

  而明天柳夜是不可能知道風不封帶他向柳夜家裡提親之事的。

  所以愛情使人盲目。

  就這樣張載一夜未睡,他的心徹底亂了。

  第二日他雖然洗漱了,但是來上課的小皇帝與小草看到他之後都被他驚呆了。

  從來將自己打理的一絲不苟的先生,今日頭髮也是亂的,衣衫的扣子也搭錯了,最重要的是先生的兩個黑眼圈讓兩個學生大跌眼鏡。

  他們捂嘴看著自己的先生偷笑著,全然不知先生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