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了一個下午的修整之後整個前隊像獲得了新生一般,他們的精氣神空前的高漲,甚至有些人的武道也突破了。
整個前隊二十萬人從之前的一般將士直接提升到了精銳,這種由內而外的蛻變從他們的行進中就能看的出。
幾人小隊配合的更加默契了,大家的專注度也上升了,一有風吹草動總有一人能及時做出反應。
整個隊伍的行進都變得順利了好多。
前隊的人員戰損比降到了一個極低的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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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的行進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安大帥對於士兵的蛻變很是滿意,他知道只有經歷過血與火的淬鍊之後,士兵們才能成長。
之前這群士兵雖然在正規戰中已經是老兵了,但是這種比較詭異的戰爭,他們必須適應下來之後才能更好的為之後的戰爭發揮戰力。
所以之前士兵的犧牲並沒有讓安大帥動容哪怕一點。
為將者心不狠是當不了將領的。
在經過了一天的跋涉之後他們終於到達了第一座大山的山頂。
可是在山頂上他們看到是對面更高的山峰以及兩山之間深深的峽谷。
峽谷中的江水水流湍急,水流拍打在河岸上的轟鳴聲側耳可聞。
對面山上不時的傳來猿猴的啼叫聲。
前隊計程車兵看著這樣的狀況去跟安大帥請示。
安大帥越過眾人來到了整個隊伍的最前方。
他看著面前的峽谷以及對面高聳的山脈,直到他們又遇上了坎,畢竟下面湍急的江水還不知道裡面有沒有大魚之類的,單就這江水的流速,他們想要過去就很難。
他命令整支隊伍開始就地休息,然後命令中隊計程車兵們開始就地取材建造木筏。
畢竟他們之前砍掉的木頭很多,而且木頭比較潮濕,用來燒火什麼的都不行,要做房梁也還是需要晾曬。
現在拿來做木筏也算作是物盡其用。
前隊計程車兵們終於鬆了一口氣,畢竟他們已經耗費體力砍樹行軍了兩天了,體力與耐力以及心力都到達了極限,現在能休息一下真的很舒服。
看著在那裡扎木筏的中隊,前隊計程車兵們開始沒事就過去幫他們喊號子。
中隊的將官們也鼓勵自己計程車兵們道:「中隊計程車兵們,咱們不能讓前隊的看扁了,來咱們一起,士兵們呀,嗨喲,加油干呀,嗨喲,超一隊呀,嗨喲!」
看著前隊並沒有打擊到中隊計程車氣反倒讓中隊團結起來,扎木筏也快了幾分。
安大帥看著士兵們計程車氣感覺到很欣慰,他本以為之前的叢林會將他的戰士們嚇住,沒想到前隊經過一個下午的修整之後竟然完成了頂級士兵的蛻變。
而現在看著中隊扛著前隊的壓力,安大帥感覺中隊也已經完成了自我的蛻變,或許整支隊伍已經在安大帥不知情的情況下完成了所有蛻變,現在只需要敵人來檢驗蛻變的成果即可。
前隊只要看著中隊慢下來就會跑過來給中隊打氣,這就導致中隊的將士們往往是咬牙切齒地在幹活。
他們將想將前隊生吞活剝的力氣全部用到了做木筏中,這就導致本來預計五天才能做好的木筏提前兩天便做好了。
安大帥看著士氣如虹的隊伍突然有些意氣風發,畢竟要是在大幹根本不會讓他領導這麼多隊伍,大家都是在懷疑與猜忌中度過的。
皇室對於稍微有一點軍權的將領都會進行打壓,這就導致大幹雖然是三個國家中最大的,但是卻無法將另外兩個國家徹底的消滅,最後導致大淵將大幹徹底滅了。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大幹其實是自取滅亡。
畢竟雖然有武聖,但是武聖是不會去管今天丟了多少座城池這種小事的。
哪怕大幹將大淵打沒了,只要武聖休息的京城在,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畢竟武聖只是給每個國際的皇室有過承諾,他並未承諾過國土不流失。
只要皇室還存在,武聖才不會那麼無聊的去管你到底是擁有一座城的皇室還是擁有幾百座城的皇室。
就在中隊的號子聲中,安大帥收回了自己的思緒。
他看著前隊那現在精力過剩的小伙子們又幫著中隊將木筏放下了水。
這次綑紮木筏他們直接就地取材,從叢林中找到了一種能搓成線的植物,現在木筏下水之後就是檢驗這種植物的時刻了。
他們前期先放下了五十座木筏,準備試試看怎麼樣。
前隊實驗五十座木筏計程車兵坐在木筏上用力地劃著名。
剛離開水邊並未產生什麼危險。
直到江面中心的時候,整個木筏發生了猛烈的晃動。
士兵們努力的在穩住木筏,奈何這種從木筏底部傳過來的力道太大,直接將木筏掀翻了過去。
之後江面上泛起了陣陣血花,有些士兵拼命的朝著岸上遊了過來。
前隊的將領趕忙讓士兵朝著水中放箭。
一輪箭雨過後,江中並未有任何動靜。
一盞茶之後,江中出現了一隻翻著白肚皮體型巨大,具有長嘴尖牙豬鼻的怪物。
這邊計程車兵已經騷動了起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怪物,大家都開始議論紛紛。
他們不知道水裡還有多少只這樣的怪物。
他們覺得現在下水就是送死。
只是他們沒的選,士兵就是以服從命令為主要職責。
當第二批士兵們坐上木筏開始往對面走的時候,他們的木筏又開始了晃動。
這次江邊計程車兵已經知道了水中有東西。
所以他們開始朝著搖晃木筏的水底射箭。
這招真的起了作用,不一會兒,一隻只的怪物從水裡翻著白肚皮飄了上來。
雖然這次又損失了十座木筏,但是至少比上一次損失了四十一座木筏來的強。
大家看著江面上翻著白肚皮的怪物,只是互相問到這怪物能不能吃。
但是安大帥不敢讓士兵們食用這種東西,畢竟現在在身毒國的國境上,吃了這裡的東西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他不敢賭身毒國對他的隊伍很友好。
所以他只能阻止他自己計程車兵們做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