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幹國皇帝在皇宮中睡不著的時刻,他口中的安大帥正在遭受著陳仁傑狂轟亂炸的攻擊。
整個大淵將所有的武器都用到了這次對戰大幹上,大家卯足了勁要一舉將大幹拿下。
畢竟拿下大幹之後大淵也算是統一了整個古溪大陸,這個前所未有的壯舉一定能在歷史上記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所以眾將士都將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只為了能在這場戰爭中留下姓名,為子孫後代博取一個好前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畢竟錯過了這次戰爭,整個古溪大陸將會沒有什麼戰爭能讓大家再獲取軍功了。
到時候你的孩子問你,父親你參加當年的戰爭了嗎?你說參加了。
完了孩子說參加了為什麼我還是什麼都沒有,人家參加戰爭的父親最差的都已經升官進爵了。
你到時候沒辦法跟孩子說都是父親沒有努力啊,要是當時努力可能就死在戰場上就沒有你了。
你覺得這種解釋孩子會聽嗎?
所以能在這場戰爭中獲得的軍功絕對要獲得。
將士們全都將吃奶的勁使了出來,勢必要在幾天之內攻破眼前的城池。
只是他們沒想到大幹的這位安大帥守的滴水不漏。
每次進攻,安大帥都能以一換三的比例將敵人的進攻擋回去。
就這樣本來一個閃電攻城戰變成了拉鋸戰。
陳仁傑與安大帥都卯著一股勁。
畢竟城牆就那麼大,所以陳仁傑開始了輪班制,就為了讓大家休息好之後以更加飽滿的精力投入到攻城中去。
同時也為了讓城牆上守城的將士們沒有辦法休息。
但是陳仁傑他們無法繞道這座城池後面,所以安大帥守著的城池一直都有兵源補充進來。
他們兵源的缺口雖然不小,但是還是有小部分的將士可以輪換休息。
雖然是這樣,但是安大帥知道,按照現在的換傷比例,到時候輸的還是自己。
他得想辦法將換傷比例降下去。
但是他計程車兵無法睡覺,無法睡覺就會導致無法集中精力。
但是戰場上一個失神,就會導致自己生命的消失。
安大帥無奈的想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就是兩班輪換制。
也就是兩個人成為搭檔,然後據守在他們堅持的那段城牆上,一人休息,一人頂上,等一人頂不住之後,另外那個休息好的人開始頂上。
但是這個搭檔制最大的漏洞就是,如果兩人中有一人陣亡,另外一個睡著的人也極易陣亡,城牆還容易失守。
但是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安大帥計程車兵都太疲憊了。
陳仁傑的大軍已經攻打了五天五夜了,他不知道陳仁傑那邊是什麼樣,但是他這邊計程車兵們已經緊繃到極限了。
就連他自己都感覺自己隨時可以睡過去。
但是他一秒鐘也不敢睡,他怕一覺醒來聽到的是城破的訊息。
他身邊的副將已經勸了他好幾次了讓他去休息。
但是外面的喊殺聲以及投石機的聲音讓他雖然疲憊的沒有辦法,但是躺倒之後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知道自己無法在這種情況下安睡,除非對面停止了對大幹的進攻,但是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大淵皇帝駕崩,大淵分崩離析了才會在派出了七十萬大軍的情況下撤軍。
陳仁傑看著每天士兵的損耗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他現在也成長成了一位在戰爭中沒有感情的機器了。
畢竟在戰爭中最忌諱的就是感情用事,你要是承受不住士兵的損失,那你永遠不會打勝仗的。
就這樣大家糾纏了半個月之久。
每日大幹國的皇帝上朝問的第一句話就是范陽城破了嗎。
而等到下面的兵部尚書匯報未破之後皇帝總會舒一口氣,然後會心情愉悅的開始一天的皇帝公事。
半個月後陳仁傑終於下令放緩了對范陽城的攻勢,而城中的安大帥同他們的皇帝一般舒了一口氣。
他開始組織士兵們有紀律的休息以及放鬆。
畢竟死守了半個月的城池,是個人都會在那根緊繃的弦放鬆之下出現一些弦無法回收的狀態。
這時候就需要調整一下,將那根弦恢復原位以便進行下一輪弦的緊繃。
整個戰場除了堆積如山的屍體之外,一時間竟然出現了詭異的安靜。
兩方大營都在抓緊時間休息,他們都知道,休息的時間可能就只有這一日。
甚至安大帥更加的極端一點,他怕陳仁傑隨時攻過來。所以他也只敢讓士兵們一人半天的輪換著休息。
而在陳仁傑營地後方一里地左右的地方,早已經因為這次圍城產生了一座大的市集。
裡面全部都是大淵朝的商人,這些商人無利不起早,他們從這次的出兵中看到了商機。
所以當陳仁傑安營紮寨之後,他們第一時間就從陳仁傑攻打下來大幹的土地但是還沒有正式在大淵朝造冊的土地上修建了這麼一座營地。
整座營地快趕上一個小型的縣城了,這個營地中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小到柴米油鹽,大到酒樓客棧,一應俱全應有盡有。
整個營地中主打一個只有想不到,沒有買不到。
當然這些生意中最火爆的還是送信業務。
將士們從大淵朝過來之後最主要的就是給家裡寫家書報平安,同時將自己的餉銀讓這些送信的帶回去。
所以在這個市集剛一建成之後,陳仁傑就遣他的後勤管來市集內收稅了。
論起對這種營地的熟悉,現在這個隊伍中陳仁傑認第一沒人敢說第二。
畢竟在草原上全部都是這種營地。
而面對這種營地,之前林鈞的管理模式已經打樣了。
陳仁傑只要照搬林鈞在草原上的那套管理模式就可以了。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這裡不是草原,所以不能收那麼狠的稅。
要不然陳仁傑能讓這些商人拔一層皮再離開。
對於陳仁傑的稅收,商人們發現與大幹國內沒有差別之後也就開始安心的繳納了。
畢竟他們是在陳仁傑大軍的眼皮底下做生意的,如果陳仁傑什麼都不做他們才會心慌,陳仁傑開始收稅就表示他們有人罩著了,在這裡做生意也會更加安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