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71章 薑還是老的辣

  等到平王接手南線大營之後,一切都變了。

  平王先是將老皇叔的一干將領全部剔除出了南線大營。

  大淵王不得已只得將這一干將領全部塞到了禁衛軍中。

  當然也有一些比較年輕的就放到了密語司中。

  之後平王開始頻繁地接觸各大世家,甚至放出話,只要世家不動他的軍餉,那他與世家將相安無事。

  各大世家當然對於一個不受皇帝掌控的平王很是歡迎。

  所以對南線大營的銀錢放的格外松。

  世家們都在看皇室的笑話,平王卻不自知,自以為謀反的動作做得隱秘。

  其實在大家看來,他就像把「要反」兩個字寫在了臉上一般。

  在他上任的第十個年頭,平王被孔家利用對楊家出手,將忠於皇帝的楊家滿門抄斬。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

  只留下了楊間這一個孩子被大淵王保在了密語司。

  十一年時,平王又被王家利用,對周家出手,將周家殺的雞犬不留。

  又一家保皇黨被清理了出去。

  平王自己被利用而不自知,還覺得是在清理大淵王的羽翼。

  大淵王無法,只能將周家唯一的血脈周硯清也送入了密語司。

  兩人在密語司中一待就是十幾年。

  直到林鈞的出現,兩人徹底走上了不同的發展軌跡。

  大淵王邊喝茶邊感嘆著造化弄人。

  如果他的弟弟能聰明一點的話,他現在早就將世家清理了一半出朝堂了。

  現在朝堂上唯一剩下對皇室有好感的就是風家了。

  但是由於前兩家的前車之鑑,風家早早地就將家人送去了定西郡發展,只留下一個風不封在京支撐著。

  同時風家與皇家的聯絡也漸漸減弱了起來。

  大淵王知道風家這是在自保,他也理解風家的處境。

  畢竟周楊兩家出事的時候他一個都沒保住,反而讓人給滅了兩家的滿門。

  大淵王想到這裡突然想喝點酒,但是他抑制住了自己想喝酒的衝動。

  畢竟喝了酒之後會誤事,自從他成為大淵的王之後他就再也沒沾過酒。

  他兢兢業業,勵精圖治,只是想將大淵國治理得國富民強,但是事實總是事與願違。

  兄弟的背叛,世家的阻攔都像一座座大山一樣攔在自己面前。

  大淵王不敢讓自己醉,他怕他醉了之後這個大淵國就不姓淵了,那他淵昭將成為整個大淵的罪人。

  最可氣的是他的弟弟淵平,小時候自己有什麼好吃的都留給這個弟弟。

  他記得有一年也是因為災情,宮中削減了月銀,他為了讓弟弟吃上好的,將自己削減的月銀存了一半給弟弟。

  這就導致他的吃食月銀不夠扣,他跟御膳房說了一下,吃了半個月的饅頭。

  一國的皇子吃饅頭,聽起來很可笑,可是他們每個月的月銀確實是用來扣吃穿用度的。

  他將自己的大半月銀支取出來給了弟弟,自己就只能挨餓了。

  當時的父皇知道這件事還誇獎了自己,說兄友弟恭。

  現在看來兄友是真的,弟恭是啪啪打臉。

  但是自己種的苦果還得自己咽下去。

  誰叫當年自己寵弟弟,最後把弟弟寵成了這個德性。

  而且大淵朝好像被詛咒了一般,子嗣一代比一代少。

  到了老皇帝這一代只有他與平王兩個孩子。

  而到了他這裡,更是到現在都無所出。

  那邊的平王倒是有一個女兒,但是女兒也沒有辦法繼承王位啊。

  大淵王只能哀嘆道天不佑大淵。

  就在這時,令總管走了過來跟大淵王說道:「陛下,皇后娘娘內宮的總管來了。」

  大淵王點了點頭說道:「你去安排吧,內庫領一萬兩足以,宮內雖然開銷大,但是也還是要省著點花。」

  令公公趕忙躬身道:「遵旨。」

  之後帶著一個公公進了後院從車上直接開始稱重。

  大淵王還在品著茶,想著大淵朝的過往。

  畢竟大淵相對於大幹以及齊國來說被世家拖累的太厲害了。

  大幹自從新皇登基之後就聯合大幹的大將軍將各大世家一掃而空。

  聽說光世家繳獲的銀兩就上億了,更別說別的值錢物件,這件事的結果就是大幹國國庫充盈。

  所以大幹最近幾年對大淵用兵多了起來,而平王這個不頂事的卻與大幹勾結起來。

  南線的國土自從平王上任之後每年都會給大幹丟失十幾里。

  大淵王相信,若平王再在南線待上幾十年,大淵國就會被他全部賣給大幹。

  西邊的齊國雖然處境與大淵國差不多,但是齊國更西面是宗教勢力統治的國家。

  所以齊國從立國之初就摒棄了家族以及宗教。

  因為他們知道家族以及宗教對國家的危害。

  他們從立國之初就與那群宗教瘋子在戰鬥。

  所以一直騰不出手來對付大淵以及大幹,但是齊國的軍隊是公認的能打,他們的軍隊悍不畏死。

  畢竟能面對宗教瘋子的國家,他們哪怕投降了也沒用,所以齊國的軍隊哪怕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也不會投降。

  大淵王又一次對大淵的處境發出了哀嘆,就在這時左監正與戶部尚書也來了。

  大淵王看著崔家的左監正崔明浩以及自己安排的戶部尚書楊禕之開口道:「說說吧,對這次的旱災以及北地的匪患都有什麼建議?」

  崔明浩先開口了,畢竟他比楊禕之官大,而且楊禕之本身就是皇帝的人,要是被這兩人一唱一和,那自己說不定今天就要栽在這裡了。

  「北地的匪患微臣建議還是與兵部尚書風不封商量為好,畢竟我與楊尚書只是管理錢糧之事,對於剿匪,那真正就是外行了。」

  大淵王見崔明浩開口便避開旱災,同時推掉匪患之事,趕忙開口道:「那禕之怎麼看?」

  楊禕之趕忙起身朝著大淵王鞠了一躬之後才回道:「回陛下,對於旱災臣建議各大世家捐款共度難關,畢竟這不是朝廷一家之事,而是牽扯到各個世家的大事,相信各大家族也被旱災搞的焦頭爛額,所以這時候拿出銀錢賑災正是時候。」

  大淵王聽得眼前一亮,剛要同意,就聽那邊的崔明浩立馬說道:「國家之事與世家之事本就是分開的,如果出了事就要世家補貼,那國家直接給世家管理好了。」

  大淵王一聽差點氣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