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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陳錦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第292章陳錦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嘶!

  滿朝文武,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本以為秦壽到了會自證清白,誰能想到,秦壽一開口,就是要逼著秦政下旨,不准太后踏入太和殿半步!

  「大膽!老六!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通敵叛國,罪證確鑿,還敢逼著父皇下旨,將皇祖母趕出太和殿,你心思怎麼如此歹毒?你還有人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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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武指著秦壽大聲呵斥道。

  隨後,他看向秦政,道:「父皇!您難道就這麼看著秦壽這個混帳欺負皇祖母嗎?」

  「這!」

  秦政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

  太后則是寵溺的看著秦武,道:「還是哀家的武兒最孝順啊!」

  隨後,她看向秦政,道:「皇帝!你到現在還不下旨廢掉太子,莫非,你真的要下旨,不允許哀家再踏入太和殿?好!哀家以後再也不會來了!」

  說著,太后便輕聲抽泣起來:「哀家這般大年紀了,還有幾日可活的?可是哀家沒想到,哀家的兒子居然不想跟哀家多接觸,甚至是多看哀家一眼都不願意啊!」

  「皇祖母!這一切都不是父皇的錯,是秦壽這個混帳的錯!」

  秦武立刻上前安慰。

  「哼!當真是好一副奶慈孫子孝的景象啊,若非是知道你們在演戲,本太子都感動了!」

  秦壽冷聲道。

  「老六!你休得胡言!我們什麼時候在演戲了!」

  秦武看著秦壽,眼神之中滿是殺意。

  而太后則是看著秦壽,道:「你的意思,是哀家為了廢除你太子之位,故意在這裡演戲騙你父皇嗎?你怎麼能如此想哀家,如此歹毒啊!」

  「皇祖母!我一直都說,您是一個拎不清的,您還不承認,我且問你一個問題,若是我父皇的兒子,還是太子,密謀叛國,那我父皇將如何自處?」

  「史書又該如何記載我父皇,又該如何記載我大秦皇室?」

  「你縱容秦武,跟著他演這麼一齣戲,可是要將整個大秦的江山社稷陷入危險的境地!」

  「自古以來,奪嫡之爭都是殘酷的,但是,如此下作的,秦武是第一個,如此偏袒的太后,你也是第一個!」

  秦壽看著太后,冷聲說道。

  「你!你這是要氣死哀家啊!」

  太后瞪大了眼睛看著秦壽,她被秦壽氣得捂著胸口,一口氣險些沒上來!

  秦政見狀,立刻走下龍椅,到太后身前攙扶,道:「母親!你怎麼樣了?太醫!還不速速傳太醫!」

  太后則是一把推開秦政,只讓秦武攙扶著他,冷聲道:「皇帝!你就這麼縱容這個逆子氣我,你!你到底還是不是哀家的兒子!」

  「母親!可是……」

  秦政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父皇!不必為難,雖然你孝心可嘉,可是太子並非是誰的兒子,而是整個大秦的太子,是大秦百姓的太子,是未來天下的基石,若本太子無罪,即便是你想廢掉本太子,都不可能!」

  「既然你做不到,就無需為難!」

  秦壽看著秦政說道,還拍了拍秦政的肩膀。

  秦政都蒙了,咱倆誰是皇帝,誰是長輩?

  我怎麼感覺你是我爹呢?

  教育我是嗎?

  「太子殿下當真是長了一張好嘴啊,如此能言善辯,隻字不提你密謀叛國之事,反倒是在這裡裝的父慈子孝!你可知,你的那些邊軍都已經交代了!」

  陳錦冷聲道。

  「交代了什麼?是一些信件嗎?難道說,信件就不能偽造嗎?」

  秦壽看著陳錦,冷聲反問道。

  陳錦的眼中滿是狡黠,他從懷中拿出幾封信函,亮出上面完整的印記,道:「太子殿下,臣就知道您會狡辯,所以,臣壓根就沒拆開奉天來的密信!」

  隨後,他將信在文武百官的面前晃了晃,又看向秦壽,道:「太子殿下!若是臣看的沒錯的話,這的確是軍中專用的印記,而且,這個還是奉天城守軍獨有的,足矣證明臣未拆開吧?」

  這……

  看到這封信上的印記,文武百官皆是神色凝重到了極點,如果說剛才還未做實,而現在則是徹底做實了!

  因為這印記不可能偽造!

  信函,陳錦的確未拆開過,沒拆開過,便不可能偽造!

  「老六!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秦武得意地說道。

  「沒錯!這信的確是奉天城守軍獨有,本太子也相信左相併未造假,可是,裡面是什麼內容,你們知道嗎?」

  秦壽沉聲道。

  「哼!還能是什麼內容,自然是你通敵叛國的罪證唄!」

  秦武冷聲道。

  隨後,他便將陳錦手中的信函拿過去一封,隨手開啟看了起來,只是,當他看到裡面的內容時,整個人的表情都變了!

  「怎麼可能!這……」

  秦武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大皇子殿下,有什麼不可能的!臣知道,這信中所寫的罪證,太過匪夷所思,但這也更加說明了,太子殿下的卑鄙無恥啊!」

  陳錦陰笑著說道。

  「亞父……不!左相!這信中並不是老六的罪證,而是……而是你的啊!」

  秦武顫聲道,一個不慎,還差點說錯了話。

  「亞父?」

  秦政聽到了那兩個字,看向秦武。

  這個逆子,該不會私下裡稱呼陳錦為亞父吧,簡直是把自己這個皇帝的臉都丟盡了!

  這樣的廢物,如何有資格做大秦的皇帝!

  「什麼!我的罪證?這不可能啊!」

  陳錦一臉懵逼。

  他急忙將秦武手中的信函搶過來,認真地檢視,發現上面還真的是他的罪證,而且,還是他這數十年來乾的所有的事情的罪證!

  陳錦頓時額頭之上滿是冷汗,心底全是涼意!

  難道說,自己又被秦壽給擺了一道?

  這不可能!

  奉天城的守軍都已經被自己給控制了,自己怎麼可能被秦壽給擺了一道!

  「這不對!這一封信一定是被太子給換了,我還有好幾封呢!」

  陳錦的手都開始顫抖了,又從懷中拿出了幾封,一一拆開,發現裡面記載的都是自己的罪證,而且還都很詳細!

  陳錦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