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顏面盡失,當即靈力運轉,一左一右朝著白守財抓了過來。
「幹什麼?」白守財一個後撤步,直接拉開幾丈的距離,眉頭一皺。
為首的長老怒聲道:「幹什麼?光天之下,行兇傷人,現在跟我們二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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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你哪隻眼睛看到老子在行兇了?」
眾人徹底愣住了。
不知不覺,周圍吸引了更多的人,甚至還吸引了不少長老弟子過來。
他們看著還趴在地上、臉色慘白的凌風。凌風可是築基中期的修為,竟然被一掌就打成了這樣。這他媽的眼睛瞎了,還是把所有人當傻子?這傢伙怎麼這麼……這麼?
那名執法長老也被怒吼聲給震懵了。這事離了個大譜,當著他的面打成這樣,他竟敢說自己沒有行兇,這是在侮辱他們的眼睛。
「那很好,好,你倒是給老夫解釋解釋,他們這是怎麼回事?」白守財環顧一周說道。
「剛才我站在這裡,沒招他沒惹他,他主動就過來罵我,我不得自衛一下?」
「自衛?我讓你用嘴自衛,沒讓你用手自衛呀!」
「而且你剛才看他雙手就在兜裡邊插著,生怕扔出來一個符祿或者法器朝我自爆一下,那我不應該提前規避風險?」
說到這裡,他又向周圍眾人大聲地問道:「我問問你們,如果換成是你們,在這種情況下會怎麼做?」
眾人面面相覷,仔細一想,其實也是這個道理。
兩位長老又怒斥道:「誰沒事會將法器莫名地朝你扔過來自爆?」
「是土豪嗎?」
「那可不見得,一看眾位長老就沒有參加此次的盪魔令。」
旁邊一眾圍觀的弟子和長老中,不乏參加這次盪魔令的人。
聽到白守財這麼說,也努力地點了點頭。
「是啊,這次外面那些極品的中階法器和初級法器,仿佛不要錢似的。」
「走在路上,每個人只要揣進褲兜或者摸儲物袋,都要小心一下,生怕直接飛出來一個自爆。
「哎,我那可憐的師妹和師兄就是被這麼炸死的。」
然後白守財看到時機到了,便再開口:「你是不知道呀,這次外出歷練,參加盪魔令,那邊魔道的弟子可是一個比一個瘋狂,不停地從手裡邊掏出法器過來自爆,我已經養成了應急的反應。」
「我為宗門流過血,我為宗門流過淚,然後就這樣被你們猜忌嗎?」
「哼,說的倒是冠冕堂皇。」
「那前一天晚上你搶劫他,這是為何?」
白守財說道:「這更冤枉了。我那不是搶劫,是公平正當的交易。」
「我可是將我身上好多丹藥跟法器賣給了這位師兄弟。」
這凌風就更痛苦了。
那些東西,只不過是一些初級的丹藥跟法器,根本就不值那四五十萬。
白守財說道:「長老,這是他們不識貨。」
說罷,凌風就拿起了昨天白林錦兒塞給他的法器,看起來確實品相一般,直接扔給了長老。
那長老翻手看了一看,看不出任何特點,然後問道白守財:「這就是你所說的不識貨?難道我們也不識貨嗎?這明明就是些初級法器,而且這樣子居然還是一把農具。是誰會將農具煉成一個極品的初級法器?」
白守財接過之後晃了一晃,那個本來黯淡的法器竟然發出了璀璨無比的金光。
「我靠,還真是極品法器。不過哪位煉器大師閒來無事會練這種法器?」
「如果非要按稀缺程度來算的話,那也是挺值錢的。」
「畢竟初級法器誰會無聊地煉成極品,而且還會煉成這個樣子,十分罕見。」
這時,周圍的風平浪靜一般,凌風的眼睛已經徹底紅了。
要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今天自己這口氣是出不了了。
然後他準備伸手去搶奪那把法器:「長老,一定是他換了。」
在他過來的一瞬間,白守財直接運轉體內靈力,將其盡數匯於指尖。
不等兩名長老反應過來,食指如電猛地一指,點在了凌風的小腹丹田之上。
就在此刻,那兩名長老的攻擊也已被他抓到身後。白守財一個後撤步,身形飄忽,剛好躲開二人的左右夾擊。
凌風一愣,剛才那一掌把自己打飛了出去,但現在發現,除了小腹被點中的地方有些麻木外,竟然毫髮無傷。
白守財探手道:「兩位長老乾什麼?我並沒有傷人啊。」
但是,剛才凌風的說辭,他們也不能完全不當回事。
畢竟人證物證俱在,而且白守財已經承認那法器是賣給他的,現在必須得拉回去再好好調查一番。
更關鍵的是,凌風的師尊可是內門一位手握實權的核心長老,而且他們這些執法堂的成員,說白了只是普通的執法長老,根本得罪不起那樣的大人物。
想到這裡,那個稍微年長一點的執法長老冷哼一聲,不容置喙地說道:「老夫管你有沒有傷人,現在必須走一趟,此事必須調查清楚,否則宗門規矩何在?」
「老夫知道你為宗門出過力,為宗門流過血,但是還是要為了規矩。」
「長此以往,如果沒了規矩,青雲宗豈不是成了毫無章法、任人肆意妄為這地方?你跟我們走。」
這番義正言辭,直接一頂大帽扣了下來。
「去你妹的!」白守財在心裡破口大罵,他實在沒有想到,這群人竟然會這樣。
眼見這兩個老傢伙準備來硬的,白守財猛地暴喝一聲:「你們想幹嘛?」
那個執法長老冷笑:「幹什麼?老夫勸你不要反抗,少受些皮肉之苦。否則的話,我們不介意當場格殺你。」
「當場格殺?」白守財突然放聲大笑,笑聲充滿了不屑,「你們這是欺負老子沒人,是吧?沒背景,是吧?」
白守財突然間挺直腰杆,環視著眾人,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可告訴你們,內門長老陸青山,那可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呃!!!」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人直接愣在原地。
就連那兩名原本氣勢洶洶的執法長老,也是神色一僵,滿臉不可思議。
「陸……陸長老,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