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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何雨柱被趕出酒樓

  第116章 何雨柱被趕出酒樓

  死無對證。

  劉旺和齊櫻兩人由驚恐很快就變成了高興。

  劉三民這個老傢伙死了。

  劉旺作為繼承人,他是能繼承劉家一切的。

  鎮定下來以後兩人一起到派出所報案,說是劉三民可能是死於心臟病突發。

  看見劉三民不對勁兒,劉旺想背著養父去醫院,可惜還沒有來得及就死了。

  民警過來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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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打鬥跡象,也沒有中毒、餵服藥物的跡象,這件事情就草草了結。

  甚至。

  連劉三民真正的死因都沒有徹底查清楚。

  劉旺和齊櫻說是死於心臟病,那便是死於心臟病吧!

  這也怪不得民警不仔細。

  那個年代是很少做屍檢的。

  沒有傷口。

  也沒有打鬥的痕跡。

  做什麼屍檢啊。

  而且。

  家屬也認同死者死於心臟病這個結論,屍檢沒什麼意義。

  民警離開以後劉旺兩人長出了一口氣。

  當天。

  劉旺就用他們家那輛平時送草藥的三輪車將養父的屍體送出城,找了一片荒地扔了。

  劉三民死就死了。

  再給他風光大葬?

  多費事啊!

  多費錢啊!

  還是算了吧!

  草草了結吧。

  劉旺和齊櫻將家裡的草藥甚至小院兒都賣了,然後帶著錢私奔,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清產核資小組很快就將惠仁堂的資產調查清楚。

  除了平安止血散這張藥方。

  還有一棟小院兒和價值幾百萬塊錢的藥材。

  贖買、合營的過程很簡單。

  工業局的王同志提出要用兩千萬買下那張方子讓惠仁堂繼續使用,再給金貴兩百餘萬贖買一成股份,公方在附近再購買一套小院兒做為生產場所,同時還能稀釋金貴手裡的股份。

  最終。

  公方購買了惠仁堂隔壁的一家小院兒。

  本來。

  金貴聽說劉旺這小子在出售惠仁堂原址,想讓公方買下來的,可是想了想他最終沒有開口。

  一來是剛剛公私合營他也不好表現的太強勢,二來,惠仁堂已經不屬於金家,又何必執著於過去。

  購買了隔壁的房子就挺好。

  方便!

  算來算去。

  金貴手裡只剩下百分之三十六的股權。

  公方分批次對其贖買,九年以後惠仁堂徹底歸公有。

  九年之內。

  金貴按比例分紅。

  第一年是百分之三十六,最後一年是百分之四。

  其實。

  金貴知道。

  公私合營以後自己絕對不吃虧。

  即便是分紅比例拿的越來越少,不過惠仁堂發展的肯定越來越好。

  他拿到的分紅在數量上不會降低多少。

  公私合營十年。

  結束的時候他手裡肯定會有不少錢,比起一般人強太多。

  公方三人,私方兩人組成董事會共同管理惠仁堂。

  金貴和妻子蘇雅都是私方董事,然後在董事當中又選出兩個經理主持日常事務。

  金貴既是私方董事也是經理,他的權益得到了保障。

  秦淮江夫妻兩個雖然沒有得到什麼職務,但總算是公家的人了。

  工人能享受的待遇他們都能享受,比如說免費醫療。

  金貴到六院找李平安匯報情況,將賣藥方所得的兩千萬給了李平安。

  李平安也沒客氣,收下了,說道:「我就不推辭了,這錢我拿了,往後惠仁堂的事情就和我沒關係了,不過,我希望你能照顧著點兒我哥哥、嫂嫂,他們都是從鄉下來的,什麼也不懂。」

  金貴點點頭說道:「要不是你那張藥方,我們惠仁堂也沒有公私合營的機會,你放心,我會照顧好秦家兩人的。」

  他是很感激李平安的。

  要不是李平安,現在他或許還在經營著金貴藥鋪,還在做著炮製中草藥的事情,每日奔波也不過是拿一點兒蠅頭小利而已。

  哪裡像現在。

  公私合營了。

  藥堂不但要製造平安止血散,還有六味地黃丸、十全大補丸等很多種成藥。

  進藥材、賣貨都是走的公家的渠道。

  尤其是平安止血散還能往朝國、西南等戰場上送。

  惠仁堂發展怎能不快?

  等到年底。

  給他的分紅肯定不少。

  絕對不是李平安這兩千萬所能比的。

  晚上。

  李平安和秦淮茹回醫院家屬院小院兒的時候他將金貴給自己錢的事情說了一遍,又說道:「淮茹,往後惠仁藥堂的事情就和咱們沒關係了!」

  「藥方只給了兩千萬啊!」秦淮茹扭頭看著丈夫說道:「是不是有點兒少了,金貴從中得到的利益也比咱們的多吧!」

  「不能這麼比!」李平安說道:「把藥方賣了,咱們能夠得到錢還能讓藥方發揮更大作用,救治更多的病人,尤其是大哥、大嫂都有了工作,還是給公家做事情,我已經很滿意了!」

  「我,我也是!」秦淮茹立即改變了主意,不再多想。

  李平安不用再寫稿子,夫妻兩人早早的睡下。

  公私合營以後,別說是秦淮江夫妻,就是金貴夫妻每天也有干不完的活兒。

  秦淮江連著十幾天都沒有回家。

  秦父、秦母又來看兒子了。

  還是給李家帶了一點兒菜。

  徐氏留他們在家裡吃飯。

  秦淮茹問道:「媽,不是說要成立農業合作社了嗎,伱們怎麼還有功夫往城裡跑呢?」

  「還沒開始呢!」秦父說道:「收了麥子,種玉米、大豆的時候估計就會開始,就算是開始了,一個月總能請一兩天假期過來看看你們吧!」

  秦淮茹點點頭說道:「你們往後就別再過來了,大哥、大嫂現在和我一樣也是公家的人,你們總是到惠仁堂影響他們工作,惠仁堂剛剛公私合營,影響不好!」

  「啥?」秦母立即向女兒問道:「你哥哥怎麼就成了公家人了?」

  秦淮茹將惠仁藥堂公私合營的事情說了,又道:「你們就別再打擾哥哥、嫂子了,讓他們好好工作,沒準兒,過幾年他們也能分到房子,在城裡紮根兒!」

  秦父、秦母點點頭。

  不管兒子、兒媳在城裡賺多少工資,能留在城裡就行。

  秦家屯一旦加入剛剛成立的農業合作社,那就意味著整天都需要在田地里勞作,太辛苦了。

  他們可不想讓自己的孫子也出生在這樣的環境當中,長大以後也要整天下地賺工分。

  農業合作社剛剛成立的時候大家都是幹勁兒十足,秦父、秦母可不會想著要偷懶、摸魚,都是想著實打實的出力氣。

  「那。」秦母說道:「你哥哥嫂子需要菜不,我給他們送去一點兒!」

  這個。

  秦淮茹也不是太懂,她扭頭看向丈夫。

  「惠仁堂公私合營以後應該有自己的食堂!」李平安說道:「他們是在附近的菜市場買菜吧!」

  「媽。」秦淮茹說道:「你就別過去給哥哥、嫂子添亂了,等過段時間他們工作穩定以後再說吧!」

  秦父、秦母點點頭。

  吃完飯。

  他們要走了。

  李平安和秦淮茹也要回醫院上班就將他們送了出去。

  一大媽剛剛吃完飯拿著自己和易中海的幾件衣服在水槽旁邊洗。

  賈張氏也在旁邊刷碗。

  兩人有說有笑的。

  一大媽說賈東旭那個小醫館兒給他們家老易開的藥還不錯,最近一段時間丈夫面色紅潤,晚上也是龍精虎猛的,還囑咐要讓東旭還好好跟著學呢。

  「看來,易中海這傢伙真的有問題啊,這不是賤嗎,李平安說他有病,想給他看病不讓,非要跑到小診所里看?」賈張氏想道:「我家東旭倒是想好好的跟著劉家那兩個王八蛋學習,不過他們不給機會啊,醫術好壞你到是教啊,什麼都不教,讓東旭怎麼學?」

  李平安等人走到中院兒水槽附近,秦母突然間想到了什麼,說道:「淮茹,你說你哥哥、嫂嫂成了公家人了,是不是就意味著看病不要錢了?」

  「應該是吧!」秦淮茹說道:「不過,我希望他們永遠不要到醫院看病!」

  「嗯!」秦母答應一聲,面露喜色。

  她兒子、兒媳婦兒有出息了啊!

  回去要是把這件事情告訴鄉親們,他們還不羨慕嗎?

  秦父、秦母高高興興的走了。

  一大媽繼續洗衣服。

  秦淮江夫妻兩個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她根本就不知道,也沒有想那麼多。

  賈張氏卻是黑著臉,心裡非常不高興。

  秦淮江的事情她聽秦淮茹提過一點兒。

  秦淮茹的哥哥、嫂嫂都在城裡的某家藥鋪工作,不用當學徒,現在又說是公家人,看病不要錢,你說氣人不氣人?

  賈張氏心裡不好受,正要離開回自家屋子的時候卻見徐氏到中院兒練習騎自行車了。

  李林去上班的時候故意沒騎自行車,想讓妻子多練習練習。

  等她練習好了,再回娘家或者去其他地方就方便多了。

  賈張氏的臉色更難看。

  新自行車!

  很多鄰居還沒有自行車的時候他們家居然有兩輛了。

  徐氏在中院兒騎了幾圈兒就停了下來,一大媽問道:「平安他媽,自行車真新啊,哪裡弄的?」

  「平安給買的!」徐氏開口說道:「就前幾天!」

  一大媽不再多說什麼。

  心裡想著李平安果然是弄了不少錢,不知道坑害了多少患者。

  幸虧他沒有給丈夫治病,丈夫去找了東旭師傅,要不然,不知道要被李平安騙多少錢呢!

  賈張氏心裡也不好過。

  她兒子賈東旭也想要一輛自行車。

  可惜。

  賈家沒錢買啊!

  這傢伙冷哼一聲問道:「我聽說你家媳婦兒哥哥、嫂嫂也成公家人了,看病不要錢,究竟是咋回事兒啊?」

  「還能是咋回事兒?」徐氏說道:「當工人了吧!」

  她也不明白公私合營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不過想著秦淮江夫妻兩個和平安父子他們差不多,應該算是工人了吧?賈張氏的臉更黑。

  不再說話,將手裡的活兒幹完,拿著飯碗離開了。

  一大媽也是狠狠的搓了搓衣服,將幾件衣服從水槽里拿出來搭在院子裡的繩子上晾曬。

  徐氏又騎了兩圈兒推著自行車回後院兒了。

  何雨柱這傢伙最近廚藝精進的很快,也很快樂。

  譚欣教給她很多東西,不但教給他很多精簡版的譚家菜,還提起過很多原汁原味的譚家菜。

  有時候何雨柱就會想要是自己有那些珍貴的食材,他肯定也能做出地道的譚家菜。

  除了譚家菜,譚欣又教給他一些川菜、廣菜、江南菜。

  譚家菜本來就是這些地方菜系和京城菜餚相互結合而來的。

  不過。

  好景不長。

  譚欣的肚子越來越大,馬上就有八個月身孕了。

  大著肚子。

  行動也是越發的不方便。

  他就想著最後到何雨柱家做一頓飯,往後就再也不去了。

  何雨柱從八寶樓帶了一點兒飯菜到歐陽家裡。

  譚欣居然一點兒都沒有吃。

  她對何雨柱說道:「咱們還是到你家去吧,我到時候自己做一點兒飯菜再吃!」

  何雨柱興奮的點點頭。

  他和譚欣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

  不僅能得到師嫂的指點還很放鬆。

  尤其是在四合院兒自己家裡做飯,兩人就像是夫妻一般的搭檔著。

  那種感覺真的很好。

  何雨柱用八寶樓的三輪車拉著譚欣先到菜市場裡買了她所需要的菜,兩人直接奔著四合院兒來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距離兩人很遠的地方歐陽天和歐陽貴父子兩個也在跟著他們。

  妻子再有兩個多月就要生育,歐陽貴心裡是激動又擔心她出什麼差錯。

  前幾天專門到街上買了幾串糖葫蘆給譚欣送過去。

  說來也巧。

  他還沒有回家呢就看見何雨柱帶著妻子跑沒影了。

  歐陽貴手裡的糖葫蘆撒了一地。

  他將這件事情和父親歐陽天說了。

  歐陽天父子倒不擔心譚欣和何雨柱這傢伙有染。

  不過。

  畢竟。

  譚欣快要生孩子了,和何雨柱這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到處亂跑算怎麼回事情兒。

  父子兩個決定跟著他們查個究竟。

  終於。

  兩人又等到何雨柱和譚欣一起出去的時候,悄悄的跟在後面。

  何雨柱騎著三輪車帶著譚欣進入四合院兒。

  三大媽在前院兒帶孩子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兩人,冷哼一聲,很是不屑。

  何雨柱和譚欣曾經到李家借過幾次東西,徐氏知道譚氏的底細。

  賈張氏等人到後院兒問過徐氏。

  徐氏也沒有隱瞞,將兩人的關係說了。

  譚欣是何雨柱的師嫂。

  他們是一起到何家做菜的。

  賈張氏嘴多快啊!

  她知道了就等於整個四合院兒的人都知道了。

  三大媽也聽賈張氏說過這件事兒。

  即便是譚欣是孕婦,大家都知道他們兩人不可能做出什麼苟且之事。

  不過。

  師弟、師嫂的,總要避嫌不是?

  何雨柱就這樣將一個年輕女人帶回四合院兒,成何體統?

  他不要臉。

  他師嫂也不要了嗎?

  敢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女人的丈夫、公公婆婆?

  進入中院兒。

  賈張氏也看到了何雨柱兩人,同樣是冷哼一聲。

  她和三大媽想的差不多。

  何雨柱兩人還要點兒臉不?

  不害臊!

  何雨柱打開房門,譚欣先進去,何雨柱也跟著將買好的菜放了進去。

  然後。

  兩人就在屋子裡做飯。

  再然後。

  歐陽天和歐陽貴父子兩個就過來了。

  其實。

  見到何雨柱兩人進了四合院兒他們就加快速度跟了過來,和何雨柱兩人幾乎是一前一後進中院兒了。

  他們都看見了何雨柱兩人進了中院兒正房。

  父子兩個差點兒被氣死了。

  在那個吐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年代。

  兩人居然搞這個?

  他們倒是看見何雨柱拿著不少菜呢,猜測他們可能是在屋裡做飯、做菜。

  只是。

  那又如何?

  四合院兒的鄰居們只是看到他們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管他是在做什麼?

  將自行車放到外面。

  歐陽天父子就進了何家。

  歐陽貴第一眼就看見妻子和何雨柱在一起做飯,兩人站的很近。

  譚欣在指揮著何雨柱,不停的在他耳便說什麼。

  歐陽貴肺都氣炸了,急忙走過去將譚欣拉到一邊說道:「欣兒,你這是做什麼,難道一點兒都不知道禮義廉恥嗎,一點兒也不知道避嫌?」

  猛然看到丈夫,譚欣立即就愣住了。

  很快。

  她表情複雜的說道:「你,你居然跟蹤我,你們是不放心我嗎?你覺得我會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和別人。」

  歐陽貴也是急了,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說道:「多虧了我們父子跟蹤你,要不然還不知道你究竟和誰去了哪裡了,真沒有想道,你居然和這小子.。」

  歐陽貴臉色陰沉不定,一臉的不屑。

  譚欣受不了丈夫這種表情,覺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

  她沒有做什麼虧心事啊,就是到何雨柱家裡做幾頓飯而已。

  丈夫有必要這么小題大做嗎?

  譚欣是譚家人。

  雖然不是什麼嫡女,但她總覺得自己很高貴,算是下嫁給歐陽貴。

  再加上懷孕以後丈夫和公公都讓著她,讓她更是不可一世。

  丈夫如此說她。

  她伸手就要打丈夫的臉。

  歐陽貴閃身躲過,不假思索的想要還擊。

  何雨柱見歐陽貴要打他的師嫂,還要打一個孕婦,不幹了,伸手拉住歐陽貴,猛的一推就將他推倒在地上。

  「師嫂!」何雨柱說道:「你別害怕,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