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別把我的存在告訴梅森·庫珀。
那傢伙很危險!
那個總是帶著溫和笑容的年輕人內心隱藏著黑暗的野獸,他會把我和你當成實驗品擺上解剖台,我知道你信任他如信任自己的親人。
但賽琳娜
每個人都需要有點自己的那麼點無傷大雅的小秘密。
我保證,我絕不會壞事的。」
貓女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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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在思索著這些但她沒有發現在自己的床邊的一處死角,一個小小的攝像頭正在運作,而在她的病房之外,梅森看著手中微型顯示器傳來的熱感成像變化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他可是個資深鍊金師!
剛才在接觸到貓女手臂時他就覺察到了賽琳娜體內正在發生的某種變化,只是現在並不是處理這個問題的好時機,得等他們回去哥譚之後再說。
得抓緊時間了。
梅森調整了一下表情,轉身走入了旁邊的病房看到了二桶,他身上的傷口雖然已經癒合,但僅從那些疤痕來看就知道二桶絕對是經歷了一場大戰。 這黑髮年輕人這會坐在病床旁有些憂傷的看著自己手中斷裂的大種姓之刃,對他來說,顯然武器的損失比身上的痛苦讓他更心疼。
不過二桶的樣子比「毒液纏身」的賽琳娜可體面多了,除了臉色蒼白點,手臂上打了繃帶之外基本沒什麼大礙。
托鍊金師隊長的福,k小隊成員身上從不缺零零碎碎的急救藥物。
梅森取出赫奇帕奇的金杯,將萃取到史詩品質的補血劑舀了一勺給二桶服下,這高品質的治癒藥物效果極好,不出幾分鐘這年輕人就恢復了更多元氣。
他看著因為武器損失掉而黯然神傷的傑森,開玩笑說:
「你的樣子就像是被白幽靈踢了蛋,看來我得給你放個假,讓你好好休息幾天,你看起來糟透了。」
「但我心情不錯。」
靠在床邊的二桶罕見的露出一個笑容,這黑髮年輕人將自己的斷刀收入一個古樸的盒子裡就像是在告別一樣。
這個疑似患有「戀物癖」的年輕人舒展了一下疲憊的身體,低聲說:
「我之前一直無法確定加入k小隊是否正確,但經過這一戰之後我可以確定我們最少不是壞人,這讓我不再和落入刺客聯盟手中時那樣飽受煎熬。
我的利刃在向正確的方向揮動,這一點已彌足珍貴。」
「然而我們只是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做了點正確的事,所以真別多想,傑森,沒準下一次的任務就需要我們下狠心毀掉某個世界呢?」 梅森回了一句。
他看了一眼二桶手邊的木盒便搖了搖頭,隨手取出格蘭芬多復仇劍在手中摩挲了一下,隨後在傑森驚喜的目光中將這把具備成長性的魔法之刃丟給了他。
說:
「補償給你了,別辜負它。」
「這不是帽子先生給你的嗎?」
二桶對新武器愛不釋手,又看了一眼梅森頭頂的黑色帽子,說:
「你把它給我,會不會」
「你入隊之後,見我打過近戰嗎?」
梅森聳了聳肩,吐槽道:
「我這人挺沒安全感,當個遠遠偷襲的膽小鬼其實挺棒的,這玩意落在我手上才是玉珠蒙塵。你要是真不要那就還給我?
我拿回去掛牆還好看一些。」
「噌」 銀色的利刃被抽出半截,二桶看著這把刺死了沙人吸收了能量變作沙化的利刃,他小聲對梅森說:
「那就謝了,隊長,我不會辜負它的。」
如果梅森沒記錯,這是二桶入隊之後第一次叫他「隊長」。
光是這個稱呼就足以讓容易滿足的梅森閣下開心好久了,在確認二桶和賽琳娜都還能行動後,梅森就打算帶著自己人離開了。
其他人並不難找,就在奧斯本塔這一層的陽台上。
風箏人,傑克船長和渣康正在那裡吞雲吐霧還在指點江山,三個喜歡吹噓的男人總算是找到機會能好好放鬆一番。
聽他們彼此吹捧的內容讓梅森都感覺到臉紅,這些傢伙還真是不知羞恥。
梅森把他們喊過來,順手把剛拿到的艦長授權卡甩給了已經醉醺醺的傑克船長,在聽完這東西的用處後,傑克便雙眼放光的表示要去自己的「新船」上看一看。
這個要求立刻被趕過來的芭芭拉強力否決。
開什麼玩笑!
那艘船附近在一個小時前剛被戰術核武器炸過,雖說是小型核彈不會造成輻射污染,但現在過去可就真的找死了。
而早就想要離開這的渣康已經在收拾世界之門準備腳底抹油。 黎明就快到來了,正在下面大殺特殺的惡魔伊特萊根隨時都會來找麻煩,就算傑森·布拉德找回了理智也不是什麼好事。
那傢伙和渣康之前就有矛盾,現在又被坑到了另一個世界而且短時間內沒辦法回去,如果梅森是惡魔騎士的話,絕對要當場拔劍幹掉康斯坦丁這個雜碎了。
「梅森!」
來自背後的喊聲讓正在思索的梅森回頭,便看到了神色憔悴的彼得·帕克正被穿著夜魔俠那標誌性的紅金色戰衣的馬特·默多克推著走過來。
唔!
瘸腿蜘蛛俠被一個瞎子推著到處亂走,這場面還真是難得一見。
「你應該沒傷到那個程度吧?」
待他們走近之後,梅森盯著輪椅上的老蜘蛛撇嘴說:
「金剛狼的強化物足以讓你癒合所有傷勢,這會坐著輪椅是給誰裝可憐呢?打算用這種辦法重新追回瑪麗·簡嗎?」
「不,已經過去了。」
輪椅上的彼得面色複雜的笑了笑。
這一次不再有那麼多憤世嫉俗的怨恨,多了幾絲釋然。 看來幹掉了模仿大師讓他了卻了一樁心事,又把曾經那個在紐約蕩來蕩去的騷話小年輕的身影帶回來了幾縷。
可惜,物是人非。
他咳嗽了一聲,說:
「我和簡已經回不到過去了,我也不該一直想著回到過去,人總要向前看的。我們以後或許會成為朋友」
「得了吧。」
梅森靠在旁邊的牆上,翻著白眼說:
「你們的孽緣這只是重新開始,每一個蜘蛛俠都該有個屬於自己的瑪麗·簡,這甚至不是你們兩能決定的事。
不說這些了,你情況到底怎麼樣?」
「頭疼。」
彼得呲了呲牙,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
「那狂野的野獸感知似乎還在我腦子裡鬧騰著不願意就此離開,但這或許不是壞事,在它的刺激下,我沉寂已久的蜘蛛感官貌似也有了點動靜。
還有就是餓和胃部的難受,就像是腸子絞在一起。」 老蜘蛛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梅森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贅肉已經消失了很多,讓那小肚子都平坦下來。
「昨晚那短短十幾分鐘的戰鬥讓我消耗了十二斤脂肪,但更多的或許是洛根的戰鬥本能在促使我的身體消耗掉這些無用之物。」
蜘蛛俠嘆氣說:
「總之太可怕了,雖然確實是有效的減肥方式,但我真的不想再經歷一次。」
「忍著吧,最難受的排異反應還沒來呢,你估計得在床上躺半個月。」
梅森摸出幾瓶緩和劑和一大堆用於調養身體的瓶瓶罐罐遞給頭疼的老蜘蛛,如老中醫一樣拉長聲音告訴他服用的辦法。
說完之後,他瞥了一眼眼前兩人,低聲說:
「你們兩之後打算怎麼辦?我不瞞你們,我剛和諾曼·奧斯本談過,他打算藉助你們兩的能力幫他聯繫那些已經出走的開拓者們。
馬律師要被派去聯絡捍衛者。
而你,彼得,他打算讓你把弗蘭克和格溫找回來。」
「不!他休想。」
輪椅上的彼得一口飲下緩和劑,讓頭疼的症狀稍減隨後搖頭說: 「我不會加入群星會,我要留在這裡!就在奧斯本塔里繼續保護這裡的人。我對那些絢麗的平行世界沒什麼興趣,和到處都是妖魔鬼怪的外界相比,這個滿目瘡痍的故鄉才更需要我。」
「我也一樣。」
馬特律師坐在梅森身旁。
他恢復的不錯但因為幾年的臥床讓他還無法進行高強度的戰鬥,但今晚他也以自己的方式參與到了解放奧斯本塔的戰爭中。
他拄著自己那把被叫做「比利」的導盲杖低聲說:
「諾曼·奧斯本顯然有自己的計劃,他把每個倖存的英雄都當成棋子來擺弄,你不要聽他的一面之詞,梅森。
那些出走的英雄都是可信的人物。
如果他們和綠魔鬧得不愉快,那肯定是因為其中另有隱情。我知道k小隊和諾曼有合作,但不要和他走的太近。」
「嗯,我已經親身體驗過了。」
梅森冷笑了一聲,說:
「之前他就把我們擺了一道,那傢伙或許確實有一個宏大的野心,也確實暫時和我們目標一致,但他實現目標的手段和做法我不喜歡。
我和他不會成為朋友,但遺憾的是,我們互相需要。」 「梅森。」
在沉默了幾秒之後,輪椅上的老蜘蛛抬起頭,他把玩著手中喝光藥水的水晶瓶,對梅森說:
「如果是你需要我去幫你的話,我可以跟著你走!昨晚我欠下的人情很沉重,如果你有需要,我一定全力幫忙。」
「我也一樣。」
馬特律師笑了笑,說:
「我欠你一條命呢,這可是大人情,就是不知道k小隊裡有沒有屬於我們兩個廢人的位置.」
「沒了,我暫時沒打算招募更多人。」
梅森擠了擠眼睛,把送上門的兩份「招募合同」看也不看的拒絕掉,他看了一眼身後已經打開的世界之門,開玩笑說:
「但你們能以『編外人員』的身份加入k小隊,算是我們的榮譽成員,這樣一來我也不必多付給你們一份『工作保險』。
不開玩笑了,兩位。」
他認真的對老蜘蛛和馬律師說:
「你們在這裡都有牽掛,我也還沒有飢不擇食到要從一個小姑娘手裡搶走她剛剛做回英雄的爸爸。至於你,馬特. 我聽綠魔說艾麗卡也去了群星會?你不打算去找她嗎?」
「她會回來的。」
馬特律師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說:
「艾麗卡離開避難所去外界是想要找到救我的辦法,但現在我已經康復了,或許她很快就會回來。」
「瞧,一個個人生美滿。」
梅森語氣酸酸的說:
「所以我這個會帶來不幸的人就不打擾你們在末日之後的好生活了,k小隊也不缺兩個強大的攻堅手。」
「等等,梅森。」
年輕人轉身要走入世界之門卻被老蜘蛛喊住,他回過頭就看到彼得拿起一把鑰匙遞給了他,說:
「模仿大師收集的那些武器都來自神盾局為復仇者們特製的裝備,我把它們都放在頂樓的隔間保險柜里。
如果我和馬特不能陪著你離開去更危險的地方,那麼或許那些逝者的武器將代替我們保護你們。
有時間記得回來看看,別忘記你在這裡還有朋友。」 「如果你有需要,記得開口。」
馬特律師站起身,伸手在梅森肩膀拍了拍,說:
「我們乃至這個世界一定回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