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雪下意識地看向檢測儀器,寧月月的心跳數值果然真的恢復了正常。
「真的好轉了?」
葉清雪機械地扭頭看向寧月月那張已經恢復了些許血色的臉蛋,「咕嚕」地咽了咽口水。
「小……小師叔,你這針灸術也太逆天了吧?」
「僅僅只是扎了九針,竟然就讓月月的情況好轉了!」
「之前鄭教授他們可是說了,月月能搶救過來的機率等於零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楚風微微一笑:「不是鄭教授他們醫術不行,而是你這閨蜜的情況有些古怪。」
「而他們都只是普通人,有些情況,他們就算發現了,也理解不了。」
葉清雪不禁一愣:「小師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月月還有其他隱藏的怪病?」
楚風眉頭微微一挑,搖了搖頭:「不是怪病。」
「她剛才瀕臨死亡,也不是乳腺癌晚期突然惡化所致,而是她中了一種名為噬心散的奇毒。」
「這種奇毒無色無味,而且不會溶於血液,進入體內之後就會隱藏到心臟內部。」
「所以就算是目前最先進的檢測儀器,也難以檢測出來。」
「鄭教授他們都認為是乳腺癌晚期惡化,搶救的手段自然也就錯了。」
「什麼?」葉清雪臉色微微一變,「月月怎麼會中這種奇毒?」
楚風雙眼微微眯起:「清雪,你了解你這閨蜜的底細嗎?」
葉清雪聞言,狐疑道:「什麼意思?」
楚風看了看葉清雪,無語道:「不是吧?你該不會對她一無所知吧?」
葉清雪柳眉微蹙:「怎麼可能?她可是我的好閨蜜,親如姐妹!」
「我對她自然非常了解,她是一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在她十來歲的時候,就自己撿垃圾養活自己,最後還考上了大學。」
「大學畢業之後,我本想安排她進君臨集團上班,卻被她拒絕了。」
「後來她憑自己的努力進了一家外資企業,不到半年就靠自身能力當上了高管,年入千萬。」
「小師叔,我可以肯定,月月的身份很清白,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
楚風似笑非笑:「如果我告訴你,你這閨蜜並非普通人,而是一位宗師境武者,你信嗎?」
「什麼?」葉清雪愣了一下,驚呼道,「這絕對不可能!大學四年,我和月月住在同一個寢室,幾乎天天見面。她如果真的是武者,我不可能毫無察覺!」
楚風「呵呵」一笑:「那你覺得我會跟你開這樣的玩笑嗎?」
葉清雪柳眉微微蹙起:「你不會。只是……我有些不太敢相信,月月竟然會是武者,並且還是宗師境。」
楚風撇撇嘴:「愚蠢!事實擺在眼前,你居然還不信?」
「你這閨蜜的身份,絕對有很大的問題。」
「只是目前還不能確定,她是有意接近你,還是真把你當成了好閨蜜,對你沒什麼圖謀。」
葉清雪看了看寧月月,輕嘆道:「小師叔,你別想太多了。不管月月是什麼身份,我能感覺得到,她是真心待我的。」
「如果她真對我有什麼圖謀,這麼多年她早就動手了,又何須等到現在?」
楚風點點頭:「有點道理。只是,你這閨蜜的行為有些奇怪啊。」
葉清雪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哪奇怪了?」
楚風眉頭微微一挑,不急不緩地開口:「你上次帶我去找她,已經過去好長時間了吧?」
「想必你應該不止一次跟她提起過我的醫術非常厲害,讓她趕緊回濱海吧?」
「可她為什麼一直沒有回來?」
葉清雪想了想,猜測道:「應該是不相信你的醫術真有那麼厲害吧?」
「畢竟她已經找過很多名醫,去過了全國最好的醫院,結論都是要麼保守治療,要麼切除『那裡』。」
「換作我是她,肯定也不會輕易相信世上有人能治好自己。」
「或許吧。」楚風笑了笑,便轉移了話題,「清雪,把她身上的病服脫了,我要幫她逼出心臟內部的毒素。」
葉清雪愣了一下,而後絕美的俏臉上泛起了一抹紅霞。
她看著楚風,欲言又止。
只因她突然想起了楚風先前幫自己逼出體內蠱蟲的事。
原本根本不需要脫完衣物的,可楚風這傢伙卻要她脫了。
所以她有些懷疑,楚風要她脫掉寧月月的病服,目的不純。
解毒,或許根本就不用脫掉病服!
「你愣著幹什麼?」楚風看著葉清雪,無語道,「還有,你這是什麼眼神?」
葉清雪遲疑了片刻,輕咬了下嘴唇,輕哼道:「小師叔,你是不是想占月月的便宜?當初你幫我逼出蠱蟲的事,你應該記憶深刻吧?」
聽到這話,楚風頓時面露尷尬之色:「清雪啊,你怎麼能把小師叔想得那麼壞呢?當時那種情況,保險起見,確實得需要你……」
說到這兒,楚風「咳咳」地咳嗽了兩聲,便話鋒一轉。
「你這閨蜜的情況跟你不同,我不但要幫她逼出心臟內部的毒素,而且還要幫她治癒乳腺癌。」
「小丫頭,你該不會認為,我隔著衣物就能給她手術吧?」
葉清雪還是有些不相信,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楚風:「真的嗎?」
楚風有些無奈地攤攤手:「你要是不信就算了。反正我跟這女人沒什麼關係,她是生是死也與我無關。」
「我……」葉清雪遲疑了片刻,輕嘆道,「好吧,我相信你。」
隨即,葉清雪沒有再多猶豫,立即邁步上前,麻利地脫掉了寧月月身上的病服。
然後她轉頭看向楚風,輕哼道:「小師叔,你最好別騙我,不然以後……我就……我就……」
「葉清雪!」楚風有些惱火了,板著臉喝道。
「我可是你小師叔,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你別忘了,我可是醫生,還是品德高尚的神醫!」
「在我眼裡,無論男女患者,都沒有性別之分,他們都只是病人。你明白嗎?」
葉清雪的嘴角抽了抽。這小師叔的臉皮可真厚!
就他,還品德高尚?
還什麼沒有性別之分?
糊弄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