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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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似笑非笑地看著宋別鶴和宋婉瑜，「不認識？還是不想說？」
「我……我……」宋別鶴臉色難看至極，支支吾吾了半天，急得滿臉冷汗。
宋婉瑜輕咬嘴唇，深吸了口氣，開口道：「楚……楚風，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我可以告訴你這玉墜的作用，但你必須保證，放我和我父親離開！」
「你覺得自己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楚風瞥了她一眼，戲謔道。
「我只是有點好奇，這玉墜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居然能讓你們宋家連血脈親情都不顧。」
「但也僅僅是好奇而已，你們說與不說，我都無所謂。」
「你，明白嗎？」
宋婉瑜直視著楚風，欲言又止。
「婉瑜，告訴他吧！」宋別鶴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他覺得還是自己這條命要緊。
命都沒了，玉墜的秘密對他們來說還重要嗎？
宋婉瑜看了一眼父親，心裡湧起一股失望。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父親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沒想到，面對生死，竟然如此軟弱。
想保命沒錯，但能不能有點骨氣？
要知道，他們父女倆的命，都在楚風一念之間。
這麼輕易就把鳳形玉墜的秘密交出去，可未必能保住他們倆的命。
「楚風！」
宋婉瑜神色堅定地看著他：「我知道自己沒有跟你談條件的資格！」
「但如果我和我爸最終都難逃一死，我又憑什麼把玉墜的秘密告訴你？」
楚風「呵呵」一笑，鄙夷地瞥了宋別鶴一眼：「你比你老子有骨氣多了。」
「不過，你是失憶了，還是蠢？」
「我剛才已經說了，我不會殺你們。」
「行了，別磨嘰了。玉墜的秘密，你們不想說，我也不殺你們。但我會給你們留點深刻的小教訓——比如，廢了你們的雙手，或者雙腿。你覺得怎麼樣？」
「畢竟，你們碰了我楚風的底線。要是讓你們毫髮無傷地離開，你們豈不是覺得我太善良了？」
「你……」宋婉瑜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被廢了手腳，那跟殺了她有什麼區別？
「楚……楚風！我不談條件！我說！我說！我知道的全告訴你！」
宋別鶴急得滿臉冷汗往下淌，指著楚風手中的鳳形玉墜，聲音都在發抖：「這……這玉墜，跟我家老爺子手裡的龍形玉墜，合在一起叫龍鳳玉佩！」
「據傳，完整的龍鳳玉佩，藏著能讓人長生的秘密！」
「雖然……這事聽著就他媽離譜，但那是長生啊！誰能擋得住長生的誘惑？」
楚風一愣。
長生的秘密？
這一聽就很假啊。
武者隨著境界提升，壽元確實會增加，但也絕不可能長生。
甚至就算是修仙者，恐怕都做不到吧？
楚風沉默了片刻，目光閃爍地盯著宋別鶴：「也就是說，你們為了一個不知道真假的傳言，就暗害了葉君臨夫妻倆？」
宋別鶴臉色大變：「你是從哪聽來的這種瞎話！」
「我宋別鶴再他媽不是人，也不可能害自己的妹妹！」
「更別說，還是因為一個可能壓根就不存在的傳言！」
宋婉瑜也皺緊了眉頭：「楚風，我姑姑和姑父的死，真的跟我們宋家沒有半點關係！」
「虎毒還不食子，更何況我們宋家都是人！」
楚風撇撇嘴：「有些人，連畜生都不如。你們父女倆也代表不了整個宋家。你們也許真的不知情，但你們能打包票，宋家其他人沒有對葉君臨夫妻倆下過手嗎？」
宋別鶴和宋婉瑜臉色同時一變，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宋家那些人，他們太了解了。
為了利益，自相殘殺都在所不惜。
還有什麼事是他們干不出來的？
只是，他們都不願意相信，老爺子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毒手。
更何況，還是為了一個無從考證的虛無傳說？
楚風的目光在宋別鶴和宋婉瑜臉上來回掃了一圈。
單從這父女倆的反應來看，他們對葉君臨夫妻的死似乎確實不知情。
但這不代表葉君臨夫妻的死，就跟宋家沒關係。
楚風稍作沉吟，緩緩開口：「我可以不殺你們，放你們回去。」
「但你們回去之後，必須在暗中調查清楚，葉君臨夫妻的死，到底跟你們宋家有沒有關係。」
「當然，如果你們敢陽奉陰違，或者在背後算計我……那我一定親自去一趟京城，把你們父女倆挫骨揚灰。」
宋別鶴和宋婉瑜對視一眼，然後齊齊對楚風點了點頭。
楚風不再廢話，跟宋婉瑜交換了聯繫方式，轉身便踏空而去。
僅僅幾個閃動，身形就消失在了天際盡頭。
宋婉瑜仰頭望著楚風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爸，你說……姑姑和姑父的死，會不會真的跟爺爺有關？」
宋別鶴皺著眉沉吟了片刻，深深嘆了口氣：「說實話，以我對你爺爺的了解……還真有這個可能。」
「那……」宋婉瑜神色擔憂，「如果……真的跟爺爺有關，我們……真的要告訴楚風嗎？」
宋別鶴沉默了很久，才幽幽開口：「到時候再說吧。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回京城，想辦法勸住你爺爺和大伯，別再招惹楚風。不然，我們一家都得被他們害死。」
宋婉瑜點點頭，滿臉苦澀：「是啊……那傢伙，至少是第八境的絕世高手。甚至，可能已經踏入第九境了。這種人，我們宋家真的惹不起。」
……
楚風回到幸福城清幽居，剛坐下不久，手機就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讓他沒想到的是，電話居然是龍淵南境負責人趙北海打來的。
趙北海告訴他，昨晚整個龍國所有龍淵成員集體出動，把山木資本的人全部剿滅，連同那些跟山木資本勾結的龍國人也一併清理乾淨了。
說完正事，趙北海又特意提了一件事。
龍淵的老大鳳舞，下午六點的飛機到濱海，讓楚風去機場接機。
趙北海還特意補了一句，這是鳳舞的原話——楚風如若是敢不去接機，後果很嚴重。
楚風掛斷電話，盯著手機屏幕，嘴角抽了抽。
「這個素未謀面的大師姐，難道有暴力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