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直接回了家,倒頭就睡,一覺干到了下午六點多。
他爬起來簡單洗漱了一下,正準備去廚房弄點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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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他接通之後放到耳邊:「雅婷姐,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許雅婷的聲音,虛弱得像是隨時要斷氣:「小……小風,你……沒被病毒感染吧?」
楚風眉頭一皺,這聲音一聽就不對勁,明顯是病了。
難道雅婷姐感染了基因病毒?
他心裡一緊,趕忙詢問。「雅婷姐,你是不是感染了?」
「我……我沒有。」許雅婷直接否認,聲音卻越來越沒力氣,「就是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已經吃過藥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好。」
「小……小風,聽你這語氣,應該沒感染吧?那……那我就放心了。」
「小……小風,有句話我早就想……跟你說了,我……喜歡你……」
話一說完,許雅婷根本沒給楚風開口的機會,直接就掛了。
聽著耳邊「嘟嘟嘟」的聲響,楚風眉頭擰得更緊了。「這傻女人,八成是真感染了。聽她這聲音,情況還不輕。」
「估計是覺得自己快不行了,才打這個電話過來。
只是有點奇怪,這兩天全城危重的感染者基本都治得差不多了,她怎麼會嚴重到這種地步?
難道她一直在家,沒人發現?」
楚風沒再往下想了,跟父母打了聲招呼就匆匆出了門。
許雅婷是跟他沒有血緣關係的親姐,就算是他想多了,也必須親眼去看一眼心中才會踏實。
不到一分鐘,楚風人已經到了許雅婷住的單身公寓樓上空。
他落到樓頂,用最快的速度衝到許雅婷家門口。
他猶豫了一下,沒有直接破門,抬手敲了敲:「雅婷姐,開門,是我。」
然而等了半天,許雅婷一點反應都沒有,屋裡也靜得跟沒人一樣。
楚風心裡咯噔一下,該死,難道雅婷姐已經……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用真氣把門鎖彈開,推門就沖了進去。
客廳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楚風直奔唯一的那間臥室。
一衝進去,就看見許雅婷面色慘白地躺在床上,整個人奄奄一息,進氣少出氣多。
楚風反而鬆了口氣,只要還剩下一口氣,就來得及。
他立刻衝到床邊,手一揮就凝聚出十三根紫色氣針,一套鬼門十三針乾淨利落地扎了下去。
扎完針,他拉起許雅婷的右手,真氣源源不斷地往她身體裡灌。
不到三分鐘,許雅婷體內的基因病毒就被全部逼了出來,又被真氣當場淨化。
殘留在體內的那點零星病毒,也一併被清得乾乾淨淨。
許雅婷的身體狀況肉眼可見地好轉起來,原本昏昏沉沉的腦子也慢慢清醒了。
看到楚風就站在自己面前,許雅婷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小……小風,你……你把我治……治好了?」
她知道楚風的醫術很厲害,可從沒敢想過他連基因病毒都能治好。
要是早知道,她早就打電話求助了。
楚風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一巴掌就朝著許雅婷的背上扇去。
「啊!」許雅婷驚叫了一聲,有點慌了,「小……小風,你要幹嘛?」
回應她的,又是一巴掌。
「啊!」
許雅婷當場疼得慘叫出聲。
「小風,你……」
「啪!」
楚風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
這個蠢女人,感染了基因病毒,差點把命都丟了,愣是一個字不跟他說。
打電話過來張口就是喜歡他,自己都這樣了還不承認感染!話沒說完就掛電話。
他是真氣炸了。
許雅婷哭叫得撕心裂肺,可楚風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
這回他必須給這個蠢女人一個刻進骨子裡的教訓,讓她這輩子都記住。
直到許雅婷哭不出聲了,只剩無聲地抽泣,他才停了下來。
「許雅婷,以後要是再遇上這種事,還敢不敢瞞著我?」
楚風面無表情地看著許雅婷,心裡其實已經心疼了,也有點後悔下手太重,可臉上硬是一點都沒露出來。
「我……我再也不敢了。」許雅婷帶著哭腔,怯怯地回了一句。
楚風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
許雅婷忍著疼,咬牙切齒:「小風,你……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想活活折騰死我?」
「許雅婷,這事能怪我嗎?」楚風冷哼一聲,「你要是不瞞著我,我能氣成這樣?」
「好在我不是那種沒心沒肺的人,猜到你可能感染了,馬上就趕過來了。再晚一步,你這會兒已經沒了。」
說到這兒,他的語氣慢慢軟了下來。
「你知不知道,在我心裡,你就是我親姐。要是你真沒了,你知道我會有多麼傷心嗎?」
「我……我……」許雅婷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唉,算了,不跟你計較了。」楚風嘆了口氣,把話題岔開了。
「對了雅婷姐,沒有醫護人員上你家來做檢查嗎?」
許雅婷一聽這話,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欲言又止。
楚風一看她這副模樣,眉頭也皺了起來:「許雅婷,你有什麼事不能跟我說嗎?」
「唉。」許雅婷嘆了口氣,「小……小風,我說了你可不能去找人家麻煩。」
楚風心裡一沉,看來這裡面果然有事。
過了一會,他有些不耐煩了,催促道:「別廢話,趕緊說。」
「你……」許雅婷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兩天前就有兩個醫護人員來我家給我做過檢查了。」
「當時我的情況就已經很嚴重了。他們手裡有治療基因病毒的湯藥,但是要我出錢買。」
「這本來是應該的,可他們要價太高了,一小瓶湯藥就要十萬塊錢。我哪來那麼多錢啊。」
「他們見我沒錢,就提了一個特別過分的要求,讓我痊癒之後陪他們睡覺。」
「我當然不可能答應,可他們沒完沒了,每天都來找我一次。我害怕,不敢開門,他們就站在門外對我又是威脅又是利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