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慕白又把李家眾人,說了一遍之後,便朝米家眾人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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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李慕白諷刺懵逼的藏頌,看著李慕白離去背影。
突然想起自己那吊炸天的家世,好似瞬間打了雞血一樣,大喝一聲:
「李慕白,我讓你走了嗎?」
聞聲,李慕白緩緩轉過身子,斜睨藏頌一眼,然後不屑地說道:
「哎,藏公子,我剛才說你只是投一個好胎。
難道你是在娘胎里,就被羊水嗆到腦子。
還是被臍帶長期纏住脖子缺氧了,致使你先天性腦子裡少根弦。
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如此腦殘啊?
你不讓我走,我就不走了嗎?
兩天前,在一家商場門口,記得你也是說出同樣的話。
後來如何了?難道在過去的,短短一兩天時間之內,你就有神靈附體了。
感到自己又行了、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裡了?
不要被女人迷住心智,我勸你不要再自以為是。
快去找個地方洗洗睡吧,如今的社會,有些事情、有些人。
不是你提出家族背景這塊盾牌,就能讓你無往不利的。」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在場聽明白李慕白話中意思的所有人。
一個個發出大笑聲,還有人唏噓不已。
從笑聲中不難聽出,有人純屬感到好笑,有人是看了李家的笑話。
還有人是……
而藏頌感覺自己的臉面,被李慕白按在地上摩擦了。
他那張本來就陰鷙的臉,瞬間好似要扭曲了,猙獰可怖。
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然後又由青變成豬肝色。
最後,整張扭曲的臉變得蒼白如紙,身體顫抖,嘴唇哆嗦。
抬起手指著李慕白,含糊不清的說道:「你…你你你…
你敢如此羞辱我?」
「呵呵,藏公子,我可不是羞辱你,我本來就不認識你。
是你自己把臉貼到地上,讓我磨擦的。
告訴你,這年頭天狂有雨,人狂有禍,回去吧,別給你藏家招惹麻煩了。
也許你父親藏博堃說得對,你還小不懂事……
前天在電話里,我曾經對你父親說過,前提是你不來找我麻煩。
世間漂亮女人有很多,過去你也許一句話,她們就如同飛蛾撲火。
但這次,你身邊的這個李家之女,雖然很漂亮。
但她應該是一個,家族利益至上者,要想得到她。
你就得有所付出,但你要想拼爹、拼家族背景。
來打壓我,達到你和李家的契約,那你算是找錯人了。
我是你、是你藏家,無法撼動的存在。
不相信的話,你現在可以給你爹打電話問一問。」
……,就在李慕白的話音未落,藏頌被李慕白說的目瞪口呆之際。
李翰維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到藏頌面前,上下打量起他幾眼。
然後又看了她身邊,美的不像話的女人一眼,撇著嘴不屑地說道:
「藏少,你什麼時間來澳城的,離開上京,就不怕你那賭場裡出麻煩啊?」
「滾蛋,我賭場如何,關你什麼事?」
李翰維的話音未落,藏頌沒有好氣的說道。
「哎,還真沒想到,藏少你變得如此牛逼了。
竟敢跑到李先生面前耀武揚威,難道你家大人沒有說過嗎?」
「李翰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翰維的話音未落,藏頌歇斯底里的說道。
「呵呵,藏少,難怪剛才李先生,當著眾人面前說你少根弦。
還能是什麼意思,當然就是字面意思了。
你在澳城所發生的事情,時間不長,你父親就打電話給我父親。
讓我父親找李先生說情放過你,沒有想到啊,連你父親都要小心面對的人。
你卻在李先生面前大放厥詞、肆無忌憚。
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難道是梁靜茹嗎?」
李翰維的話音未落,這次圍觀的眾人笑聲更大了。
李慕白聽了李翰維的話,就是一皺眉。
沒有想到,李翰維這小子,以前在自己面前好似說不出什麼話來。
現在也許是為了討好自己,說了一些損人不利己的話。
不過,李慕白並沒有說什麼,心想,這是他們三代的自由。
李家也有那樣底蘊,和藏家抗衡……
不光李慕白皺眉,站連在遠處的李雲舒也是一蹙眉。
心想:自己這個弟弟,拍馬屁也拍得太明顯了吧。
不過,既然已經成為事實,她也沒有說李翰維什麼。
……,兩天的比賽結束了,李慕白毫無懸念。
為米家奪得新區三塊賭牌,第二名是兩塊賭牌,被王家獲得。
第三名是一塊賭牌,被澳城一個新興家族獲得。
李家無望入駐新區娛樂城,當然這樣的結果,也有李慕白的功勞……
……,比賽結束的當晚,李慕白並沒有去米家老宅。
而是在自己別墅里,招待李雲舒他們一行九個人。
雖然說他們這次在外圍盤口,贏了一些錢,每個人都是喜滋滋的。
但李慕白並沒有問他們具體贏了多少,親自下廚,用空間食材和猴兒酒。
熱情招待了他們,第二天,李雲舒他們就各自乘坐航班飛回上京了。
……,當天晚上,晚宴結束之後,李雲舒藉口向李慕白匯報。
關於博物館的事情,李慕白很無奈,但沒有拒絕。
書房裡,李慕白給李雲舒泡上一杯空間靈茶……
一開始,李慕白很認真的聽了,李雲舒匯報關於博物館的一些事情。
並把自己理念,再次說給李雲舒聽了一遍。
聽著聽著,李雲舒便站起身來。
李慕白以為她要走了,沒有想到,就在李慕白起身想送她的時候。
李雲舒卻猛的撲到李慕白懷裡……
手臂直接摟在李慕白腰間,頭貼在他胸前。
頓時,把李慕白搞得哭笑不得。
當時,李慕白兩隻手,好像放在空中無法著落了。
過了一會,李雲舒發現李慕白沒有推開她,也沒有迎合她。
更不像其他男人那樣,上下其手,順勢而上。
於是,李雲舒默默的嘆了一口氣,然後離開李慕白懷裡。
俏臉紅到耳後根,很尷尬,但還是畫蛇添足的解釋道:
「李先生,其實我就是太累了,只想借你胸膛靠一靠。」
……,俗話說,看破不說破,就憑李慕白的修為。
李雲舒怎麼可能靠到他身體上,只是李慕白不想。
打擊一個女孩子的自尊心而已,只有這樣才能讓她知難而退。
既不讓她感到自己被人嫌棄,又能讓她知道。
李慕白不是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男人。
愛,不是剃頭挑子一頭熱,愛的開始必須要純粹。
家庭、夫妻之間,才涉及到柴米油鹽醬醋茶,才有責任和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