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話音未落,李慕白看了她一眼,然後淡淡地說道:
「你這種思想,姑且不說對不對。
可是你一心求死,想過自己父母、親人了嗎?
從你現在年齡,可以猜到,你父母年齡差不多在五六十歲左右。
這樣的年齡,你家裡要麼就是有弟弟、妹妹。
要麼你是獨生子女,假如你死了。
你想沒想過,白髮人送黑髮人的那種痛苦心情。
當初你考上大學、考到水潭裡工作的時候。
你的父母、親人恐怕是無比高興。
但是,如果你死了的噩耗,傳到他們耳朵里。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對他們將是什麼樣的打擊,你想過沒有?」
「可是……」
女子剛說出這句話,便被李慕白擺手打斷了。
他依然是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們這些人,剛上大學的時候就充滿了理想。
走出校園的時候,也對這個社會充滿無比期待和希望。
當你拿到通知書,要到水潭裡上班的時候。
恐怕你激動得徹夜難眠,但是,當你走入工作崗位的時候。
你卻發現原來一切,都不是自己想像的那個樣子。
在水潭裡,如果沒有強大的背景。
想做到一個副科恐怕都很難,特別是你們這些女孩子。
想做到自己理想的位置,那就更是難上加難。
不要看那些位置很高的女水手,十有八九都是有深厚的家庭背景。
偶爾有一兩個例外,那也是靠這樣、那樣的手段上位。
達到她們的目的,所以在水潭裡,如果你不能和他們同流合污。
直到退休年齡,恐怕只能是一個小小的科員。
不能讓某個人滿意,只想做一股清流,那你最後只能是被拋棄的棋子……」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女子看了他一眼。
好似用懷疑的語氣說道:
「這位先生,你難道也在水潭裡工作,不然的話,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聞言,李慕白搖搖頭說道:
「我不在水潭裡工作,我是一名醫生,所以剛才說能治好你臉上的傷。」
聽李慕白這樣說,女子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唉!這位先生,我這臉,已經諮詢過好多專家。
最後他們都說治好的希望不大,所以我才選擇自殺,這樣……」
「呵呵,我說能就能,不能也能,你是一個大學生。
應該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道理。
那些說不能治好的人,往往都是很有名望的專家、教授。
說能治好的人,也許只是默默無聞的普通人,赤腳醫生!
這就是現在社會存在的普遍現象,早已被大多數人接受!」
聽李慕白這樣說,女子黯淡無光的眼神,好像有一絲明悟。
她看了李慕白一眼!
李慕白沒有說話,而是心念一動。
手裡出現一瓶空間靈氣泉水,微笑著遞到女子手裡。
然後微笑著說道:
「把水喝了,和我講一講,發生在你身上的所有事情。
我好知道,從什麼地方入手幫助你。」
……,女子喝了靈氣泉水之後,精神瞬間一振。
開始講起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半個多小時之後。
李慕白做到心中有數,揮手點了女子的昏睡穴。
當女子昏睡之後,李慕白開始給她針灸,用真元給她梳理經絡。
然後拿出一顆造化培元丹,塞到女子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藥力向女子四肢百骸擴散。
接著,李慕白又在女子臉上,塗抹自己特製的祛疤膏……
一番操作下來之後,才把女子收到空間裡,李慕白心想:
等自己把此地一些事情辦好之後,女子身體細胞就會完全改變。
到那時,她臉上那些被毀容的地方,就會重新長出全新皮膚。
褪去那些疤痕,整張臉,甚至要比原來還要漂亮。
……,根據女子講述,原來她叫易亦諾,出事前在天長省、地久市。
給委首司馬婉嵐,做了差不多半年的秘書,只是因為司馬婉嵐。
沒有按照地方上,一股勢力意圖去做。
那些人,就秘密地把她綁架,然後毀容。
最後丟在大街上,當司馬婉嵐知道她的遭遇之後。
雖然說,一開始司馬婉嵐暴跳如雷過,也到醫院看過易亦諾……
但,當她看到出院後的易亦諾容貌之後。
司馬婉嵐和易亦諾,很明顯有了疏離,藉口給她重新安排工作。
因為她不可能,讓一個丑的嚇人的女子。
繼續跟在自己身邊,於是她就做出承諾……
當李慕白來到司馬婉嵐辦公室的時候,她正在打電話。
李慕白並不關心,她給誰打電話、說了什麼?
而是走到一邊會客區沙發上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司馬婉嵐電話打完了,朝椅背上靠了靠。
緩緩地閉上眼睛,抬手捏了捏自己眉心。
然後,嘆了一口氣,好似想著什麼……
由於室內開著暖氣,女子穿的很少,鵝黃色襯衣上面兩顆扣子。
並沒有扣上,露出精緻白皙的鎖骨線條。
下身搭配藏藍色褲子,腰間繫著一條黑色很窄的腰帶。
瓷白的肌膚,透著健康的光澤。
未施粉黛的臉龐上,一雙琥珀色眸子深邃中透著清澈!
長長的睫毛,在辦公室燈光下,投下細碎的暗影。
周身好似散發著,不嫉不徐的上位者氣息。
一頭齊耳短髮,顯得整個人幹練自如。
要是十分算滿分的話,她應該能打八九分。
年齡也不是太大,三十六七歲的樣子,皮膚保養的很好。
李慕白收回視線,緩緩顯現出身形。
故意咳嗽一聲。
在靜謐的辦公室里,突然聽到男人的咳嗽聲。
司馬婉嵐嚇了一跳,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帥氣的年輕男人。
她的心就是一顫,不由自主地隨口問道:
「你是誰,你是怎麼進到我辦公室的?」
「呵呵,別害怕,我不是壞人,因為你的前秘書易亦諾。
今天跳河自殺,被我救下來了,通過她的敘述我找到了你……」
聞言,司馬婉嵐騰的一下,從自己老闆椅上站了起來。
好似很狐疑的說道:
「你說什麼,易亦諾跳河自殺了,我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聽到?」
「呵呵,司馬委首,你之所以不知道任何消息。
恐怕有兩個原因,一,你的手下欺下瞞上。
二,你沒有幾個言聽計從的得力助手!」
聽李慕白說出這樣的話,司馬婉嵐俏臉稍紅即逝。
好似有點尷尬的說道:
「哎,這位先生,能說說你是誰嗎,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聞言,李慕白擺擺手,然後微笑說道:
「我是誰不重要,既然來找你,就是想幫助你的。」
「啊,這位先生,我們之前並不認識。
你為什麼要幫我,幫我你有什麼條件?」
「哦,我沒有任何條件,正義一直在我心中存。
聽說你調來時間不長,你的一些指令,只能在自己辦公室里想一想。
有時候根本傳達不出去,地方的一些黑惡勢力。
和你們水潭裡一些水手,狼狽為奸,猖狂霸道。
你的前秘書,他們都可以綁架、毀容,可是你卻指揮不動人。
查不到任何證據!
所以,你對那些囂張至極的始作俑者,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