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仙的話音未落,李慕白哈哈一笑。
不過很快便收起笑容,然後冷冰冰地說道:
「湯夫人,沒有想到,幾個小時以後,你好像變了一個人。
昨天夜裡被我抽腫的臉恢復了嗎?六個護法死去的情景。
你忘記了,還有當著你的面,你的助手失蹤了。
你的兩名女護法失蹤了,看來這些對你絲毫影響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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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猜,你的底氣來自你的背後,既然你不按照我說的三條去做。
那我繼續留給你出牌時間,我要讓你眼睜睜看著。
當自己所有底牌盡出之後,最後還只能……」
李慕白說到這裡,聲音戛然而止,同時消失在湯仙視線里?
李慕白之所以選擇暫時隱身離開,因為他想等。
要給湯仙留下準備的時間,李慕白同時想到。
即便湯仙背後人能力再大,也不可能很快出現在東鷹集團山莊裡。
正好趁這個時間,自己去找譚德廣聊一聊。
……,李慕白直接從東鷹山莊裡,御劍向山南省府方向飛去。
很快,李慕白便降落在,山南省府一座大樓天台之上。
與此同時,他便釋放出神念,在整個花園式大院裡搜索著。
整個大院顯得古樸莊重,裡面有過去建造的房子。
也有近幾年建起的樓房,大多數房間裡都有人。
至於他們都在忙著什麼,這不是李慕白該關心的事情。
不到兩分鐘,在一棟十幾層高的新辦公大樓里。
李慕白便找到,白寵希記憶中的譚德廣。
譚德廣辦公室在大樓七層,雖然不是靠近最東頭。
也是靠東頭偏中間位置,辦公室裝修的金碧輝煌。
差不多有一百個平方左右,裡面有辦公區,有會客區。
還有一個套間,應該是留他平時休息用的。
當然,李慕白對這些並不感興趣,隱身打開譚德廣辦公室大門。
悄無聲息的走了進去,此時譚德廣,正在打電話。
至於他給誰打的,說了什麼,李慕白並不關心。
而是先走到休息區沙發上坐了下來,並且翹起二郎腿。
又過了一會,譚德廣的電話打完了。
緊接著,他抽出一根九五至尊,拿起辦公桌上一隻精緻打火機。
「啪嗒」一聲將煙點上,非常愜意的抽了起來。
一邊抽菸一邊自言自語道:
「哈哈,老話說的好,功夫不負有心人啊,這年頭只要錢到位。
還沒有辦不成的事,不過他們也太貪了。
這次幫助老子運作上位,就要老子半個小目標。
而且還要老子承諾,今後一定站在他們隊列里……
唉,時也運也,不得不屈服啊!
不然的話,老子就只能在這個位置上干到退休了。」
譚德廣嘀咕完之後,將手裡拿著的正在燃燒的煙,送到嘴裡。
狠狠地吸了一口,感覺差不多快到過濾嘴了。
便將菸頭掐滅在,辦公桌上的水晶菸灰缸里。
接著他又多端起上辦公桌上的保溫杯,保溫杯是透明的。
紅紅的枸杞被泡得胖胖的,譚德廣稍微吹了一下,然後才喝了幾口。
而就在他將杯子放下,準備再點上一根煙的時候。
突然,一個聲音傳到他耳朵里:「不錯不錯,你這種上班很有代表性。
目前你們水潭裡水手,上班就是抽菸、喝茶、看報,只等下班時間來到。」
「是誰,是誰在說話?」
譚德廣縮回準備拿煙的手,瞪大眼睛在自己辦公室里來回掃尋。
無果後,他便隨口問道。
聞言,李慕白哈哈一笑,並顯現出身形。
然後冷冰冰地說道:
「譚德廣,我說我是誰,你並不知道。
但是我說我從富山來的,你也許就知道我是誰了。」
「啊,你就是那個來無影去無蹤的年輕人。
你怎麼找到這裡了?難道是白寵希出賣了我?」
譚德廣有點驚恐,又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
聽譚德廣這樣說,李慕白擺擺手,不屑的說道:
「不是你妹夫出賣了你,而是你自己出賣了你自己。」
「哼,年輕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知道我是誰嗎?」
譚德廣好似色厲內荏的說道。
「呵呵,就是字面意思,當你給湯仙打電話……
然後又從湯仙那裡,知道我在東鷹山莊。
你不該給你妹夫打電話,讓他派人去抓我。
不然的話,我根本不會來找你。
即便你把整個天下,都裝到你自己口袋裡了,也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聽李慕白這樣說,譚德廣好似恍然大悟。
他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他現在有點後悔。
不過現在說後悔已經晚了,只見他老臉蒼白如紙,渾身上下顫抖不止。
嘴唇哆嗦著說道:
「年輕人,我勸你,做任何事情都要考慮周全一些。
以我現在的級別,你絕對不能動,動我之後,有關部門不會放過你的。
還有我和你之間,並沒有釀成什麼後果。
我妹夫也沒有把你怎麼樣,希望這件事情就此終結。
我保證,今後無論是我譚家還是白家,不會再有人找你麻煩……」
聽了譚德廣的話,李慕白擺擺手,淡淡的說道:
「不錯,我們以前並不認識,也沒有任何仇怨。
我不怕你們找我麻煩,我來找你,並不是要找你麻煩。
而是你撞到我槍口上了,剛好你又是一個污吏。
如果不收拾你,不符合我做人原則。
放心吧,我不會要你命,只是把你打回原形而已……」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譚德廣驚恐地說道:
「年輕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呵呵,你都是一個高級水手了,我說話是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明白嗎?」
其實意思很簡單,馬上按照我的意思去做。」
「年輕人,你想讓我怎麼做,才能放過我?」
譚德廣好似試探著說道。
「哦,把你這麼多年來,所貪污的錢拿出來做慈善,以贖你所犯下的罪過。
然後,退出水手位置,讓那些德才兼備,心中有老百姓。
兩袖清風,踏踏實實的水手,坐上你的位置。」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譚德廣好似不再繼續偽裝了。
於是他面露猙獰的吼道:「你是誰?你是綠檢委的還是考評部的。
我認為你什麼都不是,那你又有什麼資格決定我的去留?」
聞言,李慕白的臉色一下冷了下來,然後冷冰冰地說道:
「我什麼都不是,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
但當我遇到你,當你又是一個污吏的時候,就註定你的未來命運了。
雖然我沒有任何資格,決定你的去留,但是,我可以決定你未來走向。
當你無法支撐目前位置的時候,你自己說說。
你的上級部門,會不會把你這個水手換下去?」
「哼,年輕人你大言不慚。」
「呵呵,我是不是大言不慚,一會你就知道了。」
話畢,李慕白也不磨嘰,一揮手,催眠符籙便沒入到譚德廣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