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之間三個小時就過去了。
李慕白離開東鷹集團,富山分公司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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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在藍天白雲之下,心情說不上好,也不說不上壞。
因為在東鷹集團公司,富山分公司四個堂口話事人那裡。
總共轉過來一千多個億,從鮑鋒宇那裡轉過來五百多個億。
剩下的六十多個骨幹成員,總共加在一起,共打過來差不多一千多個億。
李慕白離開的時候,把現場所有東鷹集團公司。
富山分公司骨幹、該死之人,全部收拾一遍。
有的,給他們安上死亡倒計時,有的,給他們身體裡種上病殃殃的種子。
並抹除所有人,見過他時的那部分記憶。
從此以後,東鷹集團公司,富山分公司的那些骨幹成員。
可以說是精神萎靡不振,身體疲乏無力。
除非地方上有關部門,把東鷹集團公司富山分公司。
全部轉為正規企業,讓他們遠離黑惡勢力。
否則的話,東鷹集團公司富山分公司,只有面臨倒閉,所有人作鳥獸散。
……,在富山巡捕署一間寬大辦公室里,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面。
一把真皮座椅上,坐著一個唇薄無棱的中年男人。
辦公室里房門緊閉,窗簾拉的嚴嚴實實。
天花板下面的水晶吊燈,發出璀璨的光芒
照在實木地板上,折射出點點光暈。
靠近窗前的幾隻花盆裡,有的開出絢麗多彩的花朵。
有的葉子如帝王綠翡翠一般,翠綠欲滴……
快到下班時間了,可是,白寵希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現在十分鬱悶,也有一種恐懼。
思忖著:如果真如胡澈說的那樣,要是那個年輕人找來的話。
那自己該如何面對,想到自己說不定會有無妄之災之時。
白寵希又想到自己那個,嬌生慣養的兒子——白驃。
於是,他只能嘆了一口氣,又點上一根煙,狠狠的吸了一口。
此時此刻,他辦公桌上的水晶菸灰缸里,菸頭已經掐滅十幾個了。
白寵希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瞬間,他那張經常布滿陰鷙笑容的臉。
被煙霧籠罩、遮擋,白寵希又嘆了一口氣,想了想,拿起電話拔了出去。
電話回鈴聲,響了十幾聲,就在快要出現機械性結束語的時候。
才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什麼事情?」
接電話的是譚德廣,他之所以不大高興。
因為他此時在一家酒店裡,正在和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
探討人生的起源問題,看到是妹夫白寵希打來的電話。
他有心不接,又怕妹夫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
接了又怕影響自己的情趣,靠小藍丸剛把小丁丁調節好。
真怕接了電話之後,小丁丁就一蹶不振了。
電話另一邊的白寵希,可不知道自己小舅子是如此的水中橋。
他立即把從胡澈那裡聽到的事情,向譚德廣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
聽完自己妹夫的講述之後,譚德廣想了想,壓低聲音說道:
「寵希,你給我聽好了,如果那個年輕人去找你。
你就好好和他說話,儘量滿足他所有要求。
如果他不去找你,你就當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千萬不要在那個年輕人面前裝逼,擺你巡捕署長的譜。
更不要提到我的名字,我現在正是有機會上升的關鍵時刻。
如果這次能更進一步的話,對你白家也有莫大的好處。
沒有其他事情就掛電話吧,我現在很忙!
以後再有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你自己解決就行了。」
說到這裡,譚德廣急匆匆的掛斷電話。
急忙向懷裡少婦做出一個歉意的表情,可是,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鐘時間裡。
譚德廣的小鳥,龜縮在他鳥籠子裡,不願出來面對狂風暴雨
無奈之下,譚德廣又吃一粒小藍丸。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可惜小鳥還是小鳥。
面對無限嚮往的青青草原,幽森的無底深淵,小鳥慫的一匹。
畏畏縮縮的,少婦不耐煩了!
又過了一會,少婦抓起自己衣服就要往身上穿。
然而,就在這時,譚德廣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也許是心情的原因,也許是藥的副作用。
反正少婦一陣手忙腳亂,無任何效果之後。
她只能很無奈的撥打一二零……
……,聽到自己耳朵里傳過來的嘟嘟聲,白寵希罵了一句:
老傢伙,肯定又背著我姐在外面偷吃了。
現在都到下班時間了,能有什麼好忙的?
不過,他想歸想,罵歸罵,聽自己小舅子說有可能向上升一升。
白寵希也很高興,頓有與有榮焉的感覺。
心想:說不定自己也能水漲船高。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淡淡的聲音傳到他耳朵里:
「你這個傢伙,門窗都關的死死的。
滿屋煙氣瀰漫,不知道你怎麼受得了的?」
「是誰,是誰在說話?」
白寵希急忙站起身來,大聲問道。
「是我,聽說你兒子非常喜歡我的寵物,你還派人去……
這不,我給你送來了嗎?來的有點晚,還希望你能海涵一二!」
隨著李慕白的話音落地,他也緩緩地顯現出自己身形。
此時,李慕白正坐在,白寵希辦公室會客區沙發上。
翹著二郎腿,眯著眼睛看著他。
看到自己面前突然出現的年輕人,白寵希心裡大吃一驚。
因為他從李慕白的話里,已經聽出無比諷刺的意味。
於是,他強作鎮定的說道:「對不起,這位先生……」
「哼,對不起有用嗎,如果我是一般人。
是不是就被你們,以A級通緝犯的由頭抓回來了?」
聽李慕白這樣說,加之李慕白那犀利如刀的眼神。
還有胡澈的講述,突然在自己腦海里浮現。
瞬間,白寵希的巨大心理被衝擊了。
精神一下子好似到了崩潰邊緣。
然而就在這時,李慕白冷冰冰地說道:
「我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一貫堅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
既然你和你兒子主動挑釁我,那接下來,你必須按照我說的去做。」
「先生,息怒!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我一定滿足你。」
白寵希強作鎮定地說道。
「好,第一,把你這麼多年所做的壞事寫出來。
第二,把你所有非法所得,拿出來做慈善,贖你自己罪過。」
否則,我將讓你生不如死……」
聽李慕白這樣說,白寵希徹底繃不住了。
突然渾身顫抖,剛剛裝出來的心理防線徹底破碎。
身體好似不受大腦控制了,好似括約肌不能正常收縮一樣。
一股淡黃色、三十七度的液體。
順著他那被熨燙的,平平整整的褲腿緩緩滲出。
慢慢流淌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浸濕整個褲筒。
那種腥騷液體,順著他大腿根部,蜿蜒暈染。
直到褲腿無法承受之時,那些腥騷的液體全部滴落在。
他辦公室那光潔的實木地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