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魏長城電話之後,李慕白一指點出。
坐在後排座上的李翰楷悠悠醒來,他抬手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眼睛。
突然十分大驚,然後說道:
「我操,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坐在車裡了?」
聞言,坐在副駕駛上的李慕白不屑地說道:
「叫喊什麼,你怎麼就不能坐在車裡了。
是不是感到很驚喜、感到很意外啊?」
「你到底是誰,把我帶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你有什麼圖謀?」
李翰楷,好似有點緊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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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李翰楷說出如此腦殘的話,李慕白撇撇嘴說道:
「我對你能有什麼圖謀?
你身上是有錢還是有物,還是認為自己帥的冒泡了?」
「那你是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我之所以選擇在這裡,因為我不想到其他地方。
已經和你家裡人取得聯繫,他們也許會馬上安排人來接你。
要是從這地方坐飛機回上京,倒很輕鬆平常。
但要是從這地方,開車回上京的話,我想也夠遠的。
從那裡出來的時候,不捨得把你這輛,可以進入歷史博物館的車子扔掉。
就順便給你帶出來了。」
「我操,你是怎麼把我和車子帶出來的?
那個老傢伙可說了,我今生只能在那裡自生自滅!」
李翰楷有點心有餘悸的說道。
聞言,李慕白好似隨口說道:
「假如我不去那裡,那個老道說的就是事實。」
「切,我感覺自己這次只是點子背而已,不然這一切就無法解釋了。」
「哎,李公子,俗話說,人的一生總有悲傷、歡樂、離別、團聚等不同境遇。
就好比月亮一樣,也有陰晴圓缺。
這種不完美的狀態,從古至今,每個人都很難以十全十美。
你這不是點子背,你是害人害己的腦殘之人……」
「哎呦我去,你這個傢伙是怎麼說話的,我怎麼害人害己了?」
李翰楷瞪著眼睛說道。
聞言,李慕白並沒有什麼不滿,心念一動,手裡多出一瓶空間靈氣泉水。
臉都沒轉,伸手往後面一遞,淡淡的說道:
「把它喝下吧,補充補充自己能量。
我想要不了多長時間,你爺爺就會派人把你接走了。
等你回到李家,有什麼想說的,你可以和他老人家說。」
「我操,你這傢伙說話總是神神秘秘的,難道你認識我爺爺?」
李翰楷接過水,打開喝了幾口之後,他咂巴咂巴嘴。
感覺極為舒服,接著隨口說道。
聞言,李慕白很平靜地說道:
「呵呵,你想多了,對於你爺爺我也可以說認識,也可以說不認識。
只是這次是受他之託,到可可西里尋找你。
我在那裡差不多一個星期,並沒有發現你的蹤跡。
倒看到好多很兇殘的野獸,和十幾伙偷獵者。
後來,陰差陽錯去了道長那裡,才看到你小子在那裡。
像丟了魂一樣,就把你帶出來了。
我之所以說你腦殘,感覺你這個人從表面上看,很聰明、帥氣十足。
但可可西里,是你這樣人可以進去的嗎?
一般沒有點手段的人,進去後可以說是十死無生。
你說你一個衣食無憂的公子哥,不好好在上京瀟灑、泡妞。
是受了什麼樣的刺激,才敢去那裡去冒險?
不管當時你是怎麼想的,通過這一點,我就知道你是一個腦殘。
所以接下來,你就在車裡好好等著吧。」
聽李慕白說出的話,李翰楷有點生氣。
感覺和他以往聽到的話語完全不同,不過他還是很緊張的說道:
「哎,你讓我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等著,難道你想離開了嗎?」
聞言,李慕白臉都沒轉,淡淡地說道:
「不然呢?」
「你不能走,你等我家所派之人,來了之後才能走。
你放心,等我回到上京之後,肯定會讓我爺爺好好重謝你的。
說句實話,沒有你,也許我真的要老死在那個地方了。」
聽李翰楷這句還算靠譜的話,李慕白擺擺手說道:
「我不要你任何回報,你爺爺的回報我也不要。
我做任何事情,只是隨心而已,通過這次血的教訓。
如果今後你還不能樹立正確的人生觀,那你這個人不但是腦殘。
而且還是一個廢物。」
「哎,我說兄弟,你說話一點情面也不留。
這要是換作以往,我絕對廢了你,不過你是我救命恩人。
你既然願說,就說幾句吧,但我希望你適可而止!」
「呵呵,我也認為自己說多了,不過我要糾正一下。
我可不是你兄弟,如果我是你兄弟的話,豈不是和你一樣腦殘了。」
感覺李慕白的話很刺耳,李翰楷剛想反駁,他突然閉口不談了。
因為從汽車內視鏡里,他看到李慕白肩頭趴著的白雪了。
乾咽幾口唾液,喉結動了動,在心裡默默嘀咕道:
「我操,這哥們肩頭趴著的是什麼?
老子在可可西里里,就是因為抓住一隻小白狼崽子。
後來才招來甩不掉的狼群,真的他娘人比人氣死人。
同是從那裡抓到的狼崽子,人家屁事沒有,這他娘的上哪說理去……」
剛剛嘀咕完,李翰楷眉頭一皺 計上心來。
試探著說道:「哥們,跟你商量個事行不行?」
「什麼事?」
「你肩頭上這個小傢伙,能不能讓給我?
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我太喜歡這樣乖巧的小動物了。
你看它皮毛上一點雜色都沒有,這要是養大了,帶出去多拉風啊!」
聞言,李慕白感覺哭笑不得,剛想說話諷刺李翰楷幾句。
就聽自己肩頭上白雪開口了:
「小子,你說誰是小動物,你全家都是小動物。
你要帶本神獸出去拉風,你在可可西里裡面還沒拉風夠嗎?」
白雪突然開口說話,是李慕白沒有想到的,現在即便是想阻止也晚了。
聽到白雪的話語之後,李翰楷嚇的面色蒼白如紙。
然後結結巴巴的說道:
「哥……哥…哥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它怎麼可以說話?」
看到李翰楷被嚇的樣子,李慕白於心不忍,於是小聲說道:
「白雪,你不要嚇他了,他只是溫室里的花朵,以為你是我養的寵物了。」
「嗯,主人,我知道了,保證不再說話了。
這個傢伙就是你嘴裡說的腦殘,要是一般人,經過那種情況之後。
思想早就改變了,要不就是嚇破膽,萎靡不振!
你們人類不就喜歡,找心理諮詢大師開導一下嗎?可是這個傢伙。
根本不需要找心理大師開導,思想依然還是老樣子。」
聽著白雪說出的話,好像老學究一樣。
李慕白一把將它嘴捂住,然後搖搖頭說道:
「白雪,不要繼續再說了。」
話畢,李慕白一指點出,驚恐萬分的李翰楷。
悄無聲息地睡了過去,同時,李慕白又抹除他部分記憶。
以免他回到家裡之後胡說八道。
就在李慕白做好這些之後,從遠處傳來直升飛機的轟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