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知秋講完之後,看李慕白面部表情,依然是波瀾不驚。
她心裡頓時就忐忑起來,真怕眼前這個男人,不聽自己解釋。
把她和自己母親,都歸納為壞人行列!
要是真的把自己殺了,那自己母親怎麼辦?
李慕白好似讀懂冷知秋心思似的,站起身來淡淡地說道:
「冷知秋,你說的事情我聽進去了,治好你母親的病,不成問題。
至於讓我去殺,你那個人面獸心的父親,我認為直接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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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如讓他生不如死好,你考慮好了,明天給我打電話。
記住了,十點之前不要打我電話。」
話畢,李慕白留下一張名片,原地消失不見。
冷知秋,手裡拿著李慕白的名片,發現上面上除了一個名字。
和一串電話號碼之外,其他什麼都沒有了。
她感覺有點意思,便站起身來。
先去洗浴間,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身體。
她突然好似沒有一點自信了,原因無他,剛才那個李慕白。
可是把自己什麼都看到了,這深更半夜的。
他對自己怎麼一點想法都沒有啊,說走就走了。
而且還是走的那麼乾脆,他到底還是不是正常男人啊?
突然,她冷哼一聲:臭男人,有什麼了不起的。
就憑老娘這身材、這年齡,少了你那根天然黃瓜!
老娘不是還有,大棚種植出來的黃瓜嗎!
想到這裡,冷知秋很快便收回思緒,走出洗浴間。
躡手躡腳地去了自己母親的房間,看到母親已經睡著了。
她又回到自己房間,將房間裡燈關上,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可惜,躺下後好長時間,她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腦海里一直浮現著,剛剛離開的,十分霸氣的李慕白。
……,李慕白,離開冷知秋家裡之後,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魔都這個地方並沒有什麼太高的大山,他本著聊勝於無的原則。
向魔都附近最高的一座山峰飛了過去,此山名為佘山。
李慕白降落在山峰上,站在山峰之巔。
仰望天空,看著被雲層遮住的月亮,沒有任何遺憾。
然後便進入了玉鐲空間……
一夜無話,翌日早上不到八點鐘,李慕白從空間裡走出,站在山峰之巔。
看著東方天際,一輪驕陽早已冉冉升起,看來今天又是一個大晴天。
李慕白收回目光,想了想自己在魔都沒有什麼親人。
但是有他治好過的病人,除了霍家人之外,又想起一個人來。
那就是段家的段怡然,她的體質很特殊。
當時,她在東北金鳳家裡修煉時間不長,就回魔都了。
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很想給她打個電話問一問。
想了想,又算了,畢竟這麼長時間沒聯繫了。
現在自己如果貿然給她打電話,搞不好,就會打擾人家平靜的生活。
給她一個,自己有別有用心的想法,那就不好了。
俗話說,這個世界是有好多巧合組合在一起的。
雖然,李慕白不想和段家人,再有什麼交集。
不過就在他飛離佘山山峰,準備到魔都市區里隨便逛逛的時候。
他裝在口袋裡的手機,叮鈴鈴叮鈴鈴響個不停。
於是,李慕白掏出電話一看,上面來電顯示有備註。
是好久都不聯繫的,段俊凱的號碼。
段俊凱並不是別人,正是姓段怡然的父親。
李慕白懸浮在空中,按下接聽鍵,剛將手機貼在自己耳邊。
便傳出來段俊凱那焦急的聲音:
「李先生,是你嗎,我終於打通你電話了。」
「哦,段先生,你有事?」
李慕白之所以這樣說,因為自從他把段怡然介紹給金鳳。
段家和金家兩家有些生意上來往,後來,自己又去羅剎國邊境。
一個好似三不管地方,把段怡然救回來……
從那以後,他便沒有接到段俊凱的電話,後來又知道段怡然。
離開金鳳回到魔都,這裡面如果沒有段俊凱的主義。
也許段怡然不可能回去的,其中的厲害他們是知道的。
段怡然是特殊體質,必須有一定修為保護才能安全。
對這種平時不燒香 ,急來抱佛腳、找廟門的人。
李慕白從來都是嗤之以鼻,剛才在山峰上。
李慕白之所以想到段怡然,也不過是好奇段怡然的修為如何?
她的特殊體質,是不是有能力保護而已。
……,「李先生,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個忙。」
段俊凱看似誠懇,其實很著急的說道。
「哎,段先生,你有沒有開玩笑?你可是魔都大亨。
我只是一個醫生,要是治病救人我還行,生意上我可什麼都不懂。
當年你女兒的病情,我已經給她壓制,並給她指出一條明路。
不知現在你女兒身體如何了?」
「李先生,我女兒這兩年一直很好,昨天晚上我帶她去參加一個活動。
活動結束之後,我們便回家了,可是下半夜,家裡來了幾個蒙面人。
家裡那些保安都不是他們對手,最後他們把我女兒掠走了。
現在也不知我女兒,落到什麼人手裡了?
所以我很著急就給你打電話,不過昨天夜裡你電話,沒有打通,這不……」。
聽了段俊凱的解釋,李慕白並不以為意,剛想回絕。
突然又說了一句:
「哦,段先生,能說說,你們昨天晚上,是和什麼人在一起搞活動的嗎?」
「李先生,是來自小花的一個商業考察團,由我們市招商署主辦的。」
聞言,李慕白淡淡的說道:
「段先生,還記得當初,我治好你女兒的時候,和你說過的話嗎?
你女兒體質比較特殊,不宜在公開場合出現。
看起來,我當時說的話,你們全當作耳旁風了,這麼多年我也沒見你。
給我打過一個電話,說說你女兒的身體情況。
現在你女兒出事了,你又想起我了。
你女兒被人掠到什麼地方了,我怎麼知道?
再說了,魔都和大夏的生意,你們做得完嗎?那些小個子都是什麼人啊?
幾十年前,他們在我們大夏燒殺搶掠。
現在你們這些人,好像是好了瘡疤忘了疼。
感到有利可圖,就對那些殺人犯的後人,友好、笑臉相迎。
我真不知道你們的骨氣何在,你認為有好事,會輪到我們大夏普通人嗎?
那些小個子,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陰險狡詐之輩。
他們到大夏來,肯定是別有用心的……」。